....自己不会射......
对方不是乌泽,不是他的爱人,被魁梧男人用口舌侍奉,他不会有快感。
他的身体,不能再背叛乌泽。
坚持住,白御,不能再堕落,背叛自己的爱人。
保镖说完,两手一拽,把内裤褪到层叠的裤子上。
粉嫩性器匍匐在胯间,还没有苏醒,黑色阴毛丛中,那晚被粗糙手掌揉搓,恶意玩弄到喷精射尿的阴茎,被负责的医生清理干净,清除顽固粘附屌皮的污垢,就连包皮褶皱里,都没有精垢残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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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股不算太难闻的体味,吸进保镖鼻子里,当然,更多的是一股药水味。
保镖看到白御胯下,药栓膨胀融化后,白沫似的涂在穴口,红艳艳的穴眼,挂着一小截白色棉线,不甘寂寞翕动开合,隐约间露出含在里面的整根白状物。
保镖用手握住白御疲软的阴茎,他握在中部,前后都还露出一截茎身,像平时自己自慰般,黝黑手掌合拢成圈,在茎身上下撸动。
没有水液润泽,单纯肉与肉摩擦,让白御干涩又痛苦。他的阴茎好像被火烧燎,带茧的手指,绕着龟头马眼旋转,试图唤醒沉睡的性器。
即使痛苦,也是一种刺激,男人本能反应下,白御的鸡巴很快半勃,呼吸节奏紊乱几拍,他感觉到胯下敏感的阴茎头,被口腔包裹住,粗粝的舌苔,环绕他的龟头,像舔大号棒棒糖似的,从一侧舔到另一侧。
白御被舔的腰部一颤,“操,滚——滚——”
保镖在顶端舔了几下后,再次观察白御性器,原本半硬的一根,立刻全硬,肉棱上沾有他的口水,直挺挺指着他。
他自己的性器,也在裤裆里蠢蠢欲动。
原本保镖是打算,把白御撸到快射出来,再给对方口交。可舔鸡巴时,俊美青年咬唇,闭着眼睛,只在自己含入刹那,猝不及防从嘴里溢出呻吟。
他有些痴迷,舌头在白御柱身上来回舔舐,用舌尖,用舌身,用舌头每一寸地方品尝,发出啧啧的品鉴声,“不再叫吗?你已经都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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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御没有再说话,保镖张嘴把阴茎吞入更多,从口腔溢出的唾液,充当些许润滑。
不再是火辣的疼痛,带有水液的缠绵,即使闭着眼睛,白御也能感知对方口腔黏膜紧缩着,充当他的鸡巴套。
又湿又热。
保镖根本不会口交,他从没给别人含过,牙齿差点撞上冠状沟,把刚硬起来的鸡巴撞软,得不偿失的行为,让他小心翼翼,吮吸时避开牙齿。他见过伊甸园的囚鸟,给客人口交的场景,保镖照葫芦画瓢,仿照尝试几次后,就掌握基本技能。
男人张大嘴,把白御性器往里含,往里吞,脸上吃的鼓起,舌头在口腔里,一寸寸缭绕拍打着缩小的马眼,而后吮吸田螺般,两颊用力往里嘬吸,一下,又一下,势必要从阴茎的细嫩管道中,榨取腥浓精水。
他像品尝一根,卤过的美味肠卷,来来回回折腾着。
围观的保镖看到,白御悬挂的手指蜷起,指尖因快感小幅度颤动,突然,整只手直接握紧,大幅度颤抖着。
咕秋咕秋的水声,夹杂着喉咙不时传出的气音,白御大腿痉挛似的抖动,胯间一颗熟悉的寸头,似乎在往前小幅前伸,保镖魁梧上身逐渐前倾,倾斜出一个明显弧度,众人明白,白御胯间的东西,被同伴含进部分。
圆润硕大的龟头,必定在温热口腔的包裹下。
白御表面没有反应,但男性阴茎下的女穴,将主人难耐的情态展露,悄悄地,从嫣红唇肉中滚出一滴晶莹露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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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滴水珠混杂在白沫中,难以被人察觉。
忍住,白御,忍耐住。
白御对自己说道,他没有被粗硬男根肏穴,没有被顶入淫乱腔室,只是单纯的被人口交。他没有理由,把一切怪罪于贪心的女性器官,对方甚至根本没有碰到他的女穴。
他不能怪子宫违背本性吞精吸精,此时肉袋空虚又寂寞,他不是天生淫荡,无法忍耐快感。
他爱乌泽,他爱他,就连与乌泽欢爱所用的性器,都要选择放弃,选择背叛爱人吗?
怎么能——他怎么能——
白御,不要被情欲掌控,想想乌泽,想想他爱的恋人,想想等他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