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亲生父亲拒之门外。
这是怎样的悲哀啊。
那支撑他活下去的那一点微弱的希望,在此刻、也临近破灭。
可活着才是对虫最大的惩罚,他是雄虫,是被俘虏的雄虫,是禁军营的公虫,他死不了。
他艰难地扯了扯嘴角,神情恢复了原有的麻木,他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就如死了一般。
你对这种不热爱生活的虫感到痛心疾首,挥了挥手,招呼老大,“让他精神点。”
“好的。”老大即刻上前,捏住司麒的下巴喂了一粒药。
司麒紧咬着嘴想要躲避,随后就被老大扇了一巴掌,将药喂了进去。
药效很快发作,司麒挣扎着身体,五指蜷缩,在地上扭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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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
夹杂着情欲的闷哼声响起,司麒脱了自己的短裤,露出自己那根勃起的深红鸡巴撸动了起来。
刚一撸上,他的神情便舒缓了片刻,但很快,又变得痛苦了。
一边痛苦的呻吟一边艰难的撸动。
你啧啧感叹一声,到底是公用的按摩棒,才勃起就不行了。
就这样一个废物雄虫,那群军雌也真是饥不择食。
“主人,他的精神海废了。”幺鸡低声说道。
“嗯,这很正常。”
谁会让一只拥有S级精神海的雄虫完好无损地呆在军雌队伍中啊,这要是振臂一呼,谁知道有没有精虫军雌会不会揭竿而起?
“爸爸……”小宝畏惧地看着地上那个被欲望支配的男人,捂着自己的胸口无助地望着你,“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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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揉了揉他的头,“痛是应该的,父子连心,你应该感受这份痛苦。”
小宝迷惘,豆大的眼泪落下,却不知道自己在为何而哭。
“去找只雌虫来。”你招呼幺鸡道。
“好的。”
……
“大人。”
很快,幺鸡便带着一个人高马壮的军雌出现了,军雌跪在你的脚下,向你行礼。
你点了点头,指着地上的司麒说道,“安抚他。”
“是,大人。”那军雌忍不住舔了舔嘴角,喜形于色,这新来的雄虫,可不是所有虫都可以享用的,如果不是今天由他看管禁闭室,才轮不到他分这杯羹呢。
他快速地将脱下裤子,手指放在嘴里舔湿,随后朝自己屁眼粗暴地抽插了几下,接着,他摁住地上的雄虫,蹲下身子舔了舔他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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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虫起初还想挣扎一番,但鸡巴被含住,温热的口腔瞬间抚慰了他暴躁的身体,他低低地叫了一声,主动放开了身体的控制权。
雌虫低笑一声,松开嘴中的鸡巴,在雄虫湿润而猩红的目光中,跨坐在了他的身上,扶着他那根充血的鸡巴一坐到底。
“啊!”
司麒高吟一声,鸡巴被菊穴包裹,一种满足感由内而发,他想要挺动胯部,但他娇小的身体哪里挺得动身上那人高马大的军雌。
军雌对此嘿嘿一笑,他一手撸动着自己粗壮的鸡巴,一手撑在地面上,菊穴吞吐着鸡巴做着摩擦运动。
“啪、啪啪!”
每一次的摩擦都是重而深的,军雌可不会在意身下的是娇贵的雄虫,他明白,现在就是他最好的表情机会。
展现自己的强大,展现自己那骚的不能再臊的屁眼,搞不好边上的大人一个兴奋,就收了他呢。
那可是帝国的雄虫啊,虽然不知道身份,但能有资格横走在禁军营的,指定不一般。
那,才是自己应该臣服的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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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像身下这个,被坐几下,鸡巴就差点萎掉的雄虫。
如今看来,统领他们享用的雄虫,滋味也不过尔尔。
军雌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身体朝下一坐,粗壮的鸡巴对着雌虫的脸一撸——
一道痛苦的呻吟和一道压抑的低吼。
军雌的精液射了雄虫满脸,雄虫如破碎的娃娃一般,神情痛苦。
……
在两虫摩擦期间,你也没闲着,接通了家里的视频,对着家里那只刚生产完的雌虫开启了现场直播。
“看,这就是你出轨的雄虫。”
“他可真饥渴,这个松的逼他也吃的下去,就凭他那个要硬不硬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