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刻他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是他熟悉的玉兰花香。

楚寒凌这才想起，月华这两日是该到了。

他重新抬起方无眠的脸看了半晌，又瞟了一眼桌面，果然看见一只精巧的锦盒。他大约猜到发生了什么，但看方无眠的样子，还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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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寒凌不说破，只是解了他的衣带，玉兰花的香味再也遮掩不住，盈了满帐。

“我……”方无眠眼神飘忽，像是想辩解些什么，但见气氛正好，便作罢了。

楚寒凌一双柳叶目微垂着注视着他，含了些笑意：“你自己来？”

方无眠顿了顿。他还没试过，确实有几分想尝试。

见他动摇，楚寒凌顺势往身后一躺，只半靠着床头抬头看着他。

方无眠俯下身，从喉结开始，一寸一寸吻下去。

楚寒凌被伺候得舒服了，伸手抚上了他的脸。方无眠本就热得发慌，被微凉的掌心一贴，便觉如久旱逢甘霖般舒适不已。

他忽然停下，抓住了楚寒凌的手。温软的舌从指根处慢慢舔到指尖，接着张口含住了。

楚寒凌顿感呼吸一滞。

指尖被舔弄吞吐，楚寒凌微微眯眼注视着，仿佛出入的不是手指，而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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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他越来越不稳的呼吸声，方无眠满意地松开口，起身跨坐了上去。欲望相贴，激起愈发错落的喘息。

方无眠直觉得身前身后都被欲海淹没，难耐不已，这种反应让他感到羞耻，却又因眼前的人是楚寒凌而甘愿沉沦。

他扶着那硬挺缓缓坐下，饶是后面已经因抹过玉脂膏而湿软，但头一回自己来，仍费了些力气。

直到完全吞没，方无眠感到体内传来轻微的跳动，他喘着气，双手撑在楚寒凌腰间，白皙修长的手因控制着力气而微微泛起青筋。

“寒凌，”他突然唤了一声，声音轻缓，“你下次再要冒险的话，带我一起。”

楚寒凌没想到他会如此坦言，忍不住抬手勾了勾他的尾指，喑哑道：“好。”

方无眠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复，这才慢慢动了起来。他没急着往自己的敏感之处顶弄，而是先取悦着楚寒凌，随着起落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吮着体内的硬热，一边仰着颈微微呻吟。

残存的理智告诉方无眠，这宅子内不止他二人，隔壁似乎也住了人。于是他咬紧了唇，只泄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这样克制的情事反倒更让人难以自持，楚寒凌也没打算忍耐，闷哼一声之后重重顶撞了几下，尽数射在了里面。

他半坐起身，方无眠下意识去搂他的脖颈，两人相抵着缓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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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无眠又动了动，感觉到体内那物重新挺立，这才引着它去触碰自己深处那团软肉，再不断碾磨，直把自己弄得腰眼泛酸。

“熟练了这是？”楚寒凌轻声调笑。

方无眠哼哼了两声，没反驳。黏腻的白浊随着他的动作被挤压了出来，顺着楚寒凌的腿淌了下来，在昏黄的烛光里显得靡艳无边。

方无眠没想到这姿势这样费体力，一到酸软时，就难再动得激烈。然而欲壑难填，身体索求着更深更快的刺激。

他迷离之中抬眼看着楚寒凌。楚寒凌看着他的反应，会意道：“你转个身。”

方无眠乖觉地依言转了过去，体内被抽离的空虚感将他的思绪搅得更加混沌。

楚寒凌按着他趴了下去，压迫感袭下，随之而来的还有重新被填满的快意。

“啊……”方无眠忍不住低声吟叫了一声，随后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声音再溢出。

这比他自己坐时进得更深，楚寒凌的动作说不上温柔，每一下都是冲着他的敏感处去的。

方无眠来不及为这姿势羞耻，只觉得浑身发软，一头乌发被颠得散开，铺了满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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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寒凌不肯放过他，俯身一边在他耳边呵着气，一边伸手去拨开他捂着嘴巴的手，换成自己的手指，撬开了唇齿在里头搅弄。

“嗯、唔……”方无眠被堵得发不出别的声音，舒服到极致时忘记了克制，浸湿了楚寒凌的手指。

没过多久，方无眠便颤着身子泄了出来，软倒在了床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