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的卡通橘子样式。

于是问话变成，“橘子？”

宋延霆指指后车窗，发现这个角度看不清车内，提示道，“是有一盒橘子，在后座放着，想吃自己拿。”

还真有？宋延霆是不是把他说喜欢的东西都列入行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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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时予抱着他的橘子坐垫，浓密睫毛垂下去，因为迟疑，眸光闪烁不定。

宋延霆走过来，见夏时予愣着，帮他拉开车门，沉着冷静的声线掩不住话语里的温度，“橘子精，上车了。”

一阵风轻轻旋过来，绕在颈间有点凉，但夏时予麻木的心脏就像被什么温柔地拨了拨，露出鲜红温热的一角。

不是风吹的。

夏时予呼吸一颤，闷头把抱枕塞给宋延霆，“我……我忘东西了，要回家一趟。”

“什么？你坐着，我去帮你拿。”宋延霆说。

“不、不用。”夏时予坚持道，“我自己去就好。”

“行吧，”宋延霆揉揉他的头发，“别磨蹭。”

夏时予跑出停车场，钻进楼道，一口气爬了几层楼，停在平台大口喘气。他摸出手机，犹豫片刻，给祁旭打电话。

所幸对方有空，接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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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请教问题的理由先聊了几句，等祁旭注意力集中了，夏时予试探道，“祁旭哥，你讲得很清楚，但是我还是有些地方不明白，可以来当面问你吗？”

祁旭爽快答应，“可以啊。”

“约在KD你方便吗？”

“非常方便。”

夏时予不确定祁旭会不会因为担心施孟介意而拒绝，“这次没有宋律师陪我来，也可以吗？”

“没事，他不来才合理。”祁旭在那边啧了声。

夏时予本来没想这么快切入正题，一时间喉头发紧，停了几秒才问，“为什么这么说？他不是经常和你去KD玩吗？”

“我告诉过你吧，”祁旭回想了一下，“他可不常来，只不过第一次来就被你撞见了。”

这个说法也算变相印证了他的猜测。

夏时予的心脏缓缓沉了下去，听见自己毫无意义地重复了一遍，“他不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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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直男，常来gay吧不是很奇怪吗？”

这个词听得夏时予有点恍惚，轻声道，“原来是这样。”

祁旭没理会他的语气转变，滔滔不绝地补充，“而且他以前常驻北京，更不可能经常来了。上次他主动带你来KD找我算是个意外吧。不过你别说，人的看法都是会变的。宋哥他刚回常宁市的时候还和我聊呢，说想把分部弄好后尽快回总部，但是这次他们老板让他提前回去，他竟然没同意，又想留在这里了。”

想了半天，祁旭得出结论，“这人该不会是背着我谈恋爱了吧？小夏啊，你有没有听他说过——”

“没有！”夏时予就像被这个说法吓到一样，加重语气回答，“他没有谈恋爱！”

“宋……”他差点习惯性叫成哥，强迫自己改口。用“宋律师”替换时，鼻腔猝不及防涌起一股酸涩。

“宋律师，很忙，应该没有时间谈恋爱。”夏时予慢吞吞地说。

“有道理，”那边音量才忽大忽小，祁旭只当是夏时予信号不好，忽略过去，又说，“但也不一定。他之前还问过我情侣酒店的事，我以为是顺嘴，现在一想全是猫腻。哎，这个你就别告诉他了，哈哈哈哈……”

“……好，祁旭哥，我先挂了，之后再联系你。”

夏时予匆匆终止通话，面如死灰，背靠墙壁一点点滑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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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嘲地笑了笑。

是对的。

他猜对了。

这一趟耽搁了近20分钟，宋延霆已经在车里放音乐了，夏时予开门，见到橘子坐垫端端正正放在副驾上。

他坐上去，根本没听进东西，只为故意岔开话题，“放的什么歌，挺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