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没必要失落，事实而已，没什么好委屈的，只要够努力，一定有一天所有人都要看他一。

能不能，回看看我？

云空被说得抬不起，闷闷往嘴里扒拉几米饭，带着哭腔小声反驳，“不会的。”

几乎都能想象到云空捧着手机，歪说“好哦”乖巧的样。

云空知前一句话是问自己的，云烟虽然年级小但成绩一直都是第一从来不让张诗担心。

云烟放了啃了一半的排骨，开心地边晃边鼓掌，“哇！哥哥比上次多考了十多分呢！”

周宴轻心里不是滋味。

——明天我就搬过去。

张诗很反对云烟跟云空接近，总觉得傻气靠得近能传染。

灯氤氲一片温馨，餐桌上刚锅的菜气腾腾。

周宴轻指尖轻轻着屏幕上的“嗯”，犹豫了会打字：我不是故意说你笨，下面疼不疼？

期待的话没有一句从母亲中问，得不到一个关切的神。

“你要不要住宿舍？”周宴轻从袋掏巾，仔细去已经有涸的斑，“我宿舍就我一个人，你搬来很方便。而且我辅导你的时间更多了。”

张诗一都不意外，她这个儿从小笨得奇还畸形，小学简单算数都教好久。

意识到有些话不能当着云烟讲，生生咽回去，“吃完了吧？吃完了去学习。”

不问宿舍环境好不好，东西带没带全，什么时候回家；也不问舍友是谁，好不好相。

“了，考了401。”

这样本没用，张诗只在乎他成绩好不好说去有没有面，不在意乖不乖。

——嗯。

云空趴在桌上，有一搭没一搭跟周宴轻聊天。

实则心里已经盘算着替人收拾好床铺了。

皱的眉松开，手上打字飞快：快收拾，老师那边我去说，明天准备好直接住就行了。

【周宴轻】不理我？

————

但他很早就知。

【周宴轻】你考虑好了没？

“就知指望不上你。”

不过话不能说得太满，“我…我要回家问问。”

云空确实有这个打算，住宿能多上两节晚自习，肯定比在家氛围好，而且不会的题还能及时问周宴轻。

——上晚自习玩手机不好，别被逮住了。

——

云空放下饭碗沉默地转，回到房间，准备从手机上找往年的试题。

一开机，好几条微信消息。

一直努力却不见成效，云空本来心里很难受，看到她一副哥哥天下第一厉害的样，笑了笑，“没有烟烟厉害。”

哪怕云烟不乖，她依旧会喜。

耐心等了好一会才收到回复：没关系，你说得对，我就是笨。

云烟睡的早，张诗把电视声音调小在看狗血剧，见云空一趟一趟不知在忙，低声呵斥：“嘛呢？”

“哦。那生活费打你卡上。”张诗扭过继续看她剧去了。

云空决定先收拾东西，东西不多，多带一个书包就能下。

云空极少不经过张诗的同意擅自决定，学习不够好，就想乖一多讨一喜。

对面下铺就很好，一睁就能看到。

现在应该还在上晚自习，云空酸涩地睛，慢吞吞打字。

【周宴轻】人呢？

1

云空还是觉得有必要知会一声，云烟虽然年纪少但知哥哥和妈妈关系微妙，甚至因为自己更讨家里人喜自责，如果不说清楚小姑娘会在被窝偷偷哭。

【周宴轻】东西不用带多，宿舍都用统一的四件。只带生活用品就可以。

“行。”周宴轻把脏掉的巾收好，弯腰给云空提好，“慢慢考虑，不住就不住，多一个人在宿舍也吵，我也并没有很想和你住一间宿舍，只是为了履行我的义务罢了。”

【周宴轻】嘛呢？

正趴在桌上假装假寐实则在桌里偷偷玩手机的周宴轻：……

“我学习任务想住校，能多学一会。妈，别忘了告诉烟烟。”

“模拟成绩了吗？”张诗挑盘里最大的一块排骨赶在云空动筷前扔到云烟的碗里，“小烟快吃。”

对方正在输中。

云空拎着一双鞋沉默地站在玄关失落地看着张诗的侧脸，良久转离开。

云空开门放下书包后小心翼翼换好拖鞋，洗手上桌吃饭。

这次倒回复的很快：好哦。

反观自己，从小笨到大，怎么努力都不用。

打字：再笨我也能把你教聪明，以后别说自己笨，不然你就是质疑我的平。

“当然还是我们小烟厉害，这次又考了第一呢。看看你，整天也不知真学假学。考不上大学以后可别求着我和你爸养你。”

张诗一脸恨铁不成钢，指着鼻骂，“说你几句就知哭，你少了半个脑长成下面那个——我和你爸重大学毕业怎么生你这个怪。”

也不是没想过继续培养，可越努力越心酸，最后及时止损练了个小号，幸亏没让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