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开掉在地上,于是捡起来一圈一圈在手上绕好,放进口袋里。
另一厢的人也都已七倒八歪,只剩老柯一个人捂着手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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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安和邓会泽一个一个翻着地上躺着的人,把他们身上的刀具都搜出来,宋临刚被挨了几脚,捂着肋骨在一边缓了缓。
“老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杨颜君站到他面前。
“不是……杨小姐,这明明是你们先动手的啊……”
“你就是欠收拾,现在老实了没?”
“不是……杨小姐,我自然是怎样都会帮你,可是我……我说不上话呀……”
老柯试着想站起来,却感到自己的肩膀被一把枪抵住。
“跪着。”祝笛澜冷漠的声音在他头顶上方响起。
“你跟我逗笑呢,我可是一点耐心都没有了。”杨颜君说。
“不是……你看今天这样一弄,Ga0得多难看啊。”老柯摊手指指地上躺着的那些人。
杨颜君冷笑,“你以为我不敢吗?我怕你还是怕金河?你现在不给我个答复我就让场面更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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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柯肩膀上顶着的力量忽然离开了。他瞥见那修长的双腿踱到金属箱子前,祝笛澜从箱子里拿出消音器,装在手枪上。
她的脸上总有种事不关己的淡然,这让老柯深为困惑,两人的视线短暂交接,祝笛澜淡淡一笑,单手举枪指着老柯的头。老柯额头上的虚汗滴落下来。
祝笛澜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移动枪口,开枪S中在地上躺着的两人的心脏位置,那两人的身TcH0U搐了几下便不再动了。
杨颜君俯身盯住老柯,他忽然感到可怕的压迫。
“你再扛会儿,我把这箱子连着你们这些人全扔海里,倒还省事得多。”
老柯扯扯嘴角,有点笑不出来,求饶道,“杨小姐,咱们好商量。”
“给你两个星期时间,再拖我拿你做人T试验你信不信?二战时纳粹军医g的什么事我就拿你g什么事!”
老柯赶忙点头,“金哥那边我一定协调,一定协调。”
“我要么就要见到我要的货,要么就要见到金河,清楚了没?”
老柯点头跟小J啄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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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你自己清理g净了。”杨颜君最后撂了一句。
祝笛澜把消音器拆下,跟枪一起扔回到金属箱里。她跟着杨颜君走出这个地方。其余三人把箱子收好一道离开。
老柯把地上鼻青眼肿的人都踹醒,众人清理好地上的血迹,把两具尸T绑了石块扔进海里,才离去。
“不错啊,挺聪明灵气的,”杨颜君笑道,“廖教授真是从没看错过人。”
祝笛澜沉默了一会儿,淡淡地说,“师姐,你图什么呀?”
“哈哈,小师妹说话真有意思。”杨颜君看着她,“人生苦短,我图一乐。”
祝笛澜与她对视,杨颜君眼里纯粹的扭曲yUwaNg和变态让她不适。
“真是难得了,廖教授留着你大概也是因为这研究材料实在难得吧。”
杨颜君倒是笑得爽朗:“我们一类人而已。”
“不用这么抬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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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你我确实有些不一样。你内心清清楚楚自己没得选,可总是在表面上要装出一副被动的委屈样子。这么装着有用吗?你自己也清楚。”
杨颜君声音虽轻,一字一句却格外刺人,“我是对顾宸有用的人,你是个扭扭捏捏哭哭啼啼的小nV孩,跟他做着无用的抵抗,因而显得你愈加无用,愈加无法自保。要在顾宸身边活下去,我有我的方式。而你,你的唯一方式就是坐下,乖乖听话,顺从他派遣给你的所有指令,以换取多活一时一日的礼券。”
祝笛澜侧头看她,淡漠的眼神里隐隐约约闪着愤怒与恨意。
“你就像上个月我探望的孤儿,眼巴巴地等着自己被好心人领养,在每一个来孤儿院的外人面前装着乖,希望自此可以求得每天一颗糖果的恩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