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广播，要法文系高二的代表到系办。泠尉把情绪缓下来，让自己看起来不要太狼狈。到系办後，才知dao原来是系主任找她。

「来，泠尉你坐着吧。」这位系主任不同於其他教授，人b较亲切，因为他不需要guan理学生，跟学生多半都是聊天、辅导而已。

泠尉有点心惊胆战，怕主任跟她提车祸的事情，但是看主任的表情又没有严肃的感觉。

他泡了一杯茶放在她桌上，顺势在她对面坐下，「泠尉啊。」

「嗯。」

「教授跟我提过你上课的表现，还有共选课的事情。」她松了一口气，所以应该不是跟车祸有关的事。

「我们有了一个共识，这是学校提供的机会，当然要看你愿不愿意，」系主任喝了一口茶，「每年，ＣＲ高中有关语言的科系都会从高二挑一两个符合资格的人，送他们出去留学一年，不过法文系b较严格，已经好几年没有选人出去了，去年有一个，但是他拒绝了，听说他是你的直属学chang。」

泠尉表面不动声sE，心却颤了一下。

「如果有需要的话，升高三那年的暑假要先去念两个月的语言学校，再进那里的高中，至於大学，成绩够优秀就能待在那里，要回来ＣＲ大学也是可以的。」系主任微笑，「泠尉，我们选中了你。愿意付全额让你去法国留学，你接不接受？」

法国……那是她一直想去的地方。但是，学chang拒绝了，那她……

「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不急，最晚下学期的四月jiao出申请表就可以了。」他把一个牛pi纸袋递给她，「虽然各有各有打算，但是，这是一个机会。」

泠尉出了办公室的门，稍微看了下牛pi纸袋里的东西，除了申请书，还有成绩审he单和一些程序填写的东西，但x1住她的目光的，是一张代表shen分转让单。

去了法国，就要有人代替她代表的位置。也就是，她再与後ting院的他们无关了……

她把东西放进牛pi纸袋，又想起岳丞dao，摇摇tou，一shen疲倦的往教室走。

看到她一脸憔悴的走进空无一人的教室，枫萱还是放心不下的凑过去。

「泠尉，」她小心翼翼的唤她，「你还好吗？你脸sE不好好久了，你也不告诉我怎麽了，我虽然没办法帮你什麽，我至少可以听你说啊。」

泠尉听了微微一笑，「我没事，过一阵子就好了。」

「泠尉……」枫萱眼神暗淡，眉toushen锁着，「你知dao你现在是什麽样子吗？你让人好陌生，你越来越沉默寡言，感觉你只有一个人，可是你真的没有一个人啊，我们、我们都在你旁边，你为什麽都把自己关起来？」她眼眶泛泪，越说越激动。

泠尉对这段话很熟悉，曾经也有人这麽告诉她，然後後来──

她看着枫萱真心的笑了。那是一zhong失落到极点、凄凉的笑。她好像可以知dao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她好像可以看见她们之後样子。

──我们难dao不是朋友吗？

「好像没有人可以靠近你的心一样。」枫萱肩膀一垮，「我们，真的是朋友吗？」

同样的话语，同样的表情。

那麽那麽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