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给你,如何?”
不等莫延枫回答,又自顾自说道:“单是兔子冷清了些,得有个别的动物来配,你觉得龙怎么样?”
莫延枫岂会不懂他的无赖话?唐郢正是属龙。但他正经惯了,就算是玩笑,也认认真真解释。
“胡闹,我如果带着龙纹玉佩,老师第一个就要问我的罪。”
唐郢道:“那就做个龙缠兔,这总不违禁吧?”
莫延枫道:“越发没道理了,好好的玉,雕这些不着调的。”
唐郢笑道:“只要你喜欢,那就值得。”
第二天早上,莫延枫就好多了,除了有些许头昏,体热已经消退。他想继续启程,唐郢如何能同意?不管莫延枫怎么劝,这次是绝不会让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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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延枫自忖,以自己的身体底子,喝两副药,明天绝对痊愈。好说歹说,才劝得唐郢同意,如果明天无事就启程。
两人也不出去,就在房间里下棋。莫延枫在病中,饮食都是唐郢端来,他们一个江南人,一个巴蜀人,自然吃不到一个锅里,两人各吃各的。
到了下午,莫延枫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便去采购路上的物资。出了庭州,下一站就是西洲,预计要三天,顾忌着身体,莫延枫还买了辆马车。
却不料半夜又是高热不止。
唐郢又将老大夫提来,大夫把过脉,又看舌苔体征,也是纳罕。莫延枫的脉象和昨晚一模一样,都是脉浮而数,舌苔微焦,风热之症。莫延枫吃了几副汤药,本该好转才是,但这般反复,倒像是冲撞了起来,便有些犹疑。
大夫问道:“今天吃什么了?”
唐郢道:“他今天只喝了粥,并几样小菜,没吃其他东西。”
大夫点点头:“我再开一副方子,让他先吃着,如果明天还不得好转,再来寻我。”
唐郢送走大夫,他出手大方,自有跑堂去拿药煎药。
短短几天,莫延枫就肉眼可见的消瘦了,唐郢摸摸他的脸,满脸的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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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延枫身上滚烫,唐郢的手冰凉,莫延枫按住他的手贴在脸上,露出舒适的笑容。
他少有这样主动的时候,唐郢却根本笑不出来。
莫延枫道:“人吃五谷杂粮,自然就会生病,你不要太担心了。”
唐郢道:“延枫,我恨不能以身代之。”
莫延枫微笑:“又说傻话,有谁喜欢生病的,这还要抢着来吗?这是小事,谁没有过头疼脑热呢?”
唐郢道:“你不知道我的心焦,都是我没照顾好你。”
莫延枫无奈:“你这话说得,好像是你故意害我生病一样,我也是个男子,哪有这么脆弱。”
唐郢没再说什么,端了热水来给莫延枫擦拭身体。之前莫延枫意识不清,唐郢为他换衣他无法拒绝,现在他清醒着,便坚决地赶走唐郢,自己艰难地擦了身,换上清爽衣物。
没多久,唐郢敲门送药。
唐郢将药搅得温热,递给莫延枫,莫延枫不习惯一口一口受苦,一口气饮了,苦得直拧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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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郢凑过去,亲了他一口,将他唇上的药汁舔净了。
唐郢道:“延枫,感同身受。”
莫延枫无奈,“你是小孩子吗,药也要来尝尝。”
已是深夜,莫延枫喝了药,没多久药性上来,很快就睡着了。
唐郢不敢离开,就在床边守了一夜。
莫延枫醒来,就见唐郢趴在他的床头,看着十分憔悴。
莫延枫刚起身,唐郢就醒了,探过他的额头,松了一口气,笑道:“很好,已经不烧了。”
莫延枫道:“你费心了,快去睡吧。”
唐郢道:“我不困,你觉得怎么样,还有哪里难受吗?”
莫延枫道:“我已经好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