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不是件小事。”丁以楠放下手中的书，委婉地劝霍执潇，“你以为会很好玩，但其实更多的是责任。”

“不要。”丁以楠毫不犹豫地拒绝，“除非……”

“看我什么？”丁以楠问。

丁以楠的直属上司是霍执潇，但霍执潇从来不这些。这三年丁以楠都是直接给霍勋述职报告，而报告的内容，他想霍执潇应该不会喜。

丁以楠拿过烟，借霍执潇的打火机燃。

霍执潇又：“早知前几天晚上也应该来看看。”

“我考虑得很清楚。”霍执潇，“我会对它负责。”

玖山事务所的规矩是每年年末员工必须述职报告，上司以此为依据来判断员工下一年的工资涨幅为多少。

霍执潇没有立刻回答，他移开视线思索了一阵，也不知在打什么坏主意。片刻后，他对丁以楠：“我也不知值不值，你先给我个述职报告吧。”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霍执潇顿了顿，“你的工资是算在我上对吧。”

现在的氛围不似刚才那般严肃，丁以楠索“嗯”了一声，表明了他的想法。

丁以楠几乎可以想象，要是霍执潇真的养了三百岁，那他以后肯定得伺候一大一小两个大爷。

“为什么不听？”霍执潇明显来了兴趣。

“我要是养好了，”霍执潇笑了笑，“你就来当它妈妈。”

是霍执潇发来的消息，让他去屋。

丁以楠不觉得霍执潇能养好，他不走心地敷衍：“那就恭喜你。”

这常识丁以楠还是有的，他吐一烟，：“我知。”

丁以楠仍旧不相信霍执潇。

丁以楠知他坏了霍执潇的兴致，他心不在焉地看着手中的书，恍惚地回想到了昨天在竹林里霍执潇扶他的那一下。

他一边烟一边放空大脑看天上的星星，不过他总觉有视线一直落在他的脸上。他跟着觉偏过去，不意外地对上了霍执潇的目光。

第16章什么

丁以楠：“现在也可以多看看。”

霍执潇挑了挑眉，问：“你怎么就知我不会负责？”

“那要是我养好了呢？”霍执潇问。

但这话他也不好说，只能换了个角度：“我不希望你给我增添工作。”

没有人喜述职报告，丁以楠也不例外。

霍执潇总算从手机上抬起了视线，像是才意识到丁以楠在跟他说一个严肃的事情。他：“我可以时间陪它玩。”

“嗯。”丁以楠没有否认。

“你真的要养它？”丁以楠问。

“我会照顾好它。”霍执潇仍旧看着手机，语气有些漫不经心。

他以为霍执潇的改变是单方面的改变，但现在想来，他的态度似乎也跟以前不太一样。

“没有。”丁以楠，“我只是希望你考虑清楚。”

霍执潇“啧”了一声：“原来你每个月我这么多血。”

但霍执潇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丁以楠：“……”

料，结果竟然是在逛淘宝。

“没什么。”霍执潇，“你是不是觉得我养不好三百岁？”

霍执潇递过来一烟，问：“吗？”

“你的工资是多少来着？”霍执潇突然问。

丁以楠也说不上来他为何会有这改变，而就在他看着书神时，他放在枕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霍执潇沉默了片刻，问：“你不喜三百岁吗？”

丁以楠报了一个数。

丁以楠抬看去，接着便看到了漫天的繁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在城市里待久了，连看星星都变成了奢望。

“嗯。”霍执潇应了一声，接着又转发了另一个链接给丁以楠，“这个狗窝好像也不错。”

“你怎么照顾？”丁以楠微微皱起眉，对霍执潇这么随意的态度到有些不满，“你的工作这么忙，你有时间陪它玩吗？”

明天两人就要返回市区，今晚是最后的看星星的机会。

这场劝说似乎是让霍执潇觉得有些没劲，他拿上烟盒和打火机，对丁以楠扔下一句“我去烟”，接着便离开了房间。

丁以楠当然知，霍执潇有过那么多的床伴，却从来没有过一个正式的男朋友，这难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你看那边，”霍执潇指着天上，“那是北斗七星。”

那一下让丁以楠真正意识到霍执潇对他的态度有了改变。不是从言谈举止中，而是从立手腕这样的细节上。

丁以楠有些莫名其妙，他放下书来到宾馆三楼，发现刚刚还兴致缺缺的霍执潇不知怎么又来了劲，对他：“快看天上。”

丁以楠从不认为他拿到手的工资是德不位，他看向霍执潇，较劲地问：“我难不值吗？”

“你真要听？”丁以楠问。

他顿了顿，公事公办地继续：“你给我涨工资。”

——至少放在以前，他绝对不会涉霍执潇的私人决定。霍执潇想养狗，那他养便是。

他不相信一个从不对床伴负责的人，会愿意对一条狗负责。

“不是那么简单的。”丁以楠，“一旦开始养，它就是你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