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手指又一次压过来，同时阴茎故意再次顶在敏感处，“卡尔你，唔……”

“眉头皱得很紧啊，吾友。……你在害怕吗？不，你不会害怕。所以，这是在做什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所以开始不安了？你不是一直想要这个吗？”

“不是……唔，唔……”卡尔明明没有嘲弄或是侮辱他，但他的脸骤然涨红了，“别说这个，嗯……只是本能而已……”在渴求。在皱着眉渴望被顶得更深，更用力、更向里，把他的身体完全撑开，给予他高潮的快乐。毕竟，卡尔在那里顶得太快了……

膝盖在抽搐。身体软得可怕，喉咙里发出含糊得令人羞耻的低吟。小腹里热成一团，卡尔又一次顶过去时他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嗯……不要，卡尔唔……插进来吧……别再顶那里，很奇怪……我……”

玛格丽特学着卡尔的样子触碰他的乳头，少女的手抚摸着他的胸膛，“唔、唔……”他今天和卡尔说的“不要”大概能赶上过去五十年。一直掌控局势的人有种恢复镇定的本能，但这本能在和卡尔注入他身体的快乐拉锯，“啊……”他绝对不会恐惧，实际上他享受这种未知，但偏偏他的本能拉着他，让他没办法彻底放开、投入性爱，“唔……”这算什么。他居然有这方面的羞耻感吗……

卡尔挑了挑眉，毫不犹豫地往里推，阴茎猛地按进内部。

“啊——啊，啊……”莱因哈特差点弹起来，“啊……”那是什么。一瞬间被填满了。穴道深处，身体最里面肠道的连接处，那地方被碰过时他的脑海一片空白，“啊……”本能地啜泣，眼泪无法控制地下落，滑进那头金色的长发，“唔……啊，哈啊……”

“很舒服吗？”

神肯定知道。神是无所不知的，只要卡尔需要，那双眼甚至能看透他的身体到底哪里敏感。不，也许现在已经在看了。对方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滑过胸膛，触碰侧面，在腰部轻轻一勾，随即用力压到胯骨，“啊……”全身的感受像是被连了起来，身体深处的愉悦泛到肌肤表面，再加倍地回归脊骨，冲入大脑，“啊、啊……不行……唔，这样……”

“莱因哈特，”卡尔忍不住笑了笑，“高潮吧。”

“呃——啊，啊……”他的瞳孔猛地扩大，泪水涌出，“啊……不，唔……”穴道紧紧收缩着，拼命地裹住阴茎，身体绷紧到痉挛，“啊……”简直是强制性的。对方在肆意玩弄他的敏感处，轻松地把他弄到高潮，而他侧躺着蜷缩起来，狼狈地哭泣，“呜……”

本该是糟透了的体验，但是他想笑。

“真是……嗯，哈啊……很……卡尔啊，我以前怎么没想过要和你做这个……”

卡尔的回答是挑了挑眉，慢慢退出他的身体，随即用一点力量滑过身体表面，将性器弄干净。

“你这算是嫌弃我吗？”

“是。”卡尔敷衍地回答，同时转向玛格丽特。那少女正盯着莱因哈特的面颊，看不出是害怕还是期待。

“可以吗，玛格丽特？”

神明再一次问她。

“嗯……”少女不安地蜷起双腿，“但是，我不太明白……那个，算是舒服吗？感觉很痛苦……”

卡尔抬手抱住她。她的身体在他怀里绷紧，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他不会让你疼的。”莱因哈特到底是为自己的朋友辩解了一句，语气有种高潮后特有的慵懒，“至于十个月之后会不会疼，就不一定了。”

“没那种事。我的女神啊……如果你在此拒绝，我不会有任何怨言。”

卡尔这么说着，但他的指尖已经碰到她的衣领。

爱……他爱着的，纯洁无垢的思想，与足以杀死他的触碰……

他的呼吸发抖。

“可以的，”像是眷恋拥抱一样，少女回答，“我可以。”

她顺从地躺在他身下，在莱恩哈特身边，小心地抓着自己的衣摆。卡尔没有脱去她的裙子，只是拉下内裤，碰到她的下体。

他小心地探入手指，在已经湿润的地方轻柔地抚摸，慢慢转圈扩张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