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留他也是看中了他的雌子身份,但现实是五条家对他的付出却根本不足以让他以此作为回报。
在这次来到咒术高专之前,太宰治本是做了许久的心理准备的,他想象过和五条悟时隔四年再见时的场景。
会怨恨他吗?怨恨他害死了五条家主?
2
或者是愤怒?愤怒他的逃避他的不告而别?
亦或者,会因为他的归来而有那么一点点、哪怕只一点点微末的欣喜?
他想过五条悟会如何对待他,将他绑进小黑屋只做自己一人的禁脔、对他施暴发泄自己失去父亲的苦痛、对他冷漠以对甚至是一刀两断的决裂。
以少年时期五条悟的偏执,这些行为都并非做不出来。
可太宰治唯独没有想过现在的这种,五条悟会拥抱他、亲吻他、肏干他,一如四年前一般无二。
就好像他们之间从未横亘过那些无法被抹灭的事情,从未存在过那整整四年的时光。
这让太宰治变得不知所措起来。
此前的心理准备全都粉碎了个干净,看着五条悟那双婴儿蓝的双眸,他感觉到自己的整幅身体乃至于心脏都在颤抖。
时隔四年的,他因为五条悟而高潮。
高潮这种事本没有什么特别,太宰治早已经经历过了无数无数次。但当被五条悟肏到潮吹的时光,太宰治却感觉到了一种莫大的惶恐。
2
对于可能会失去这人的惶恐。
他收紧着自己的手臂和双腿,整个人都完全和五条悟嵌合在一处,双臂用力到似要将五条悟的脖子勒断。
可这仍旧无法缓解他内心的惶恐。
他太习惯自己的生命中有这样一个人了,他人生中那么多重要的时刻都与对方有关,又怎么能面对一个可能会没有那人的未来?
他逃避了整整四年,却在回归时这才发现,原来他从未想过要真的和五条悟分开两边一刀两断。
他想要和五条悟有什么更加密切的、确实存在的联系,此生此世都再不可能斩断。
他想要被五条悟进入他的生殖腔,想要为五条悟打下标记。
看吧!明明心怀愧疚,明明知道自己理应远离,可他还是如此的自私和卑劣,甚至还想要标记五条悟、限制五条悟的自由而将其变成他的所有物。
他就是这样糟糕透顶又无可救药的烂人。
内心这样唾弃着自己,可太宰治却还是向五条悟发出了进入生殖腔的邀请。
2
只要不标记就好了,只是进入生殖腔的话,至少让他短暂地满足一下他那近乎幻想的野望吧?
而五条悟竟真的满足了他。
五条悟一个雄子,竟当真顺遂了他的心愿,将自己欲望的所有权交给了他。
在被进入生殖腔的那一刻,太宰治甚至开始卑劣地想,五条悟会这样去做,当真只是对他的信任吗?信任他不会真的标记他?
亦或者是,觉得就算真的被他标记了也无所谓?
腔口在翕动,只要稍稍再闭合一点,他就可以将面前的这人彻底地打上自己的烙印,彻底地变成独属于他的存在。
他可以这样去做吗?
在某一刹那,太宰治几乎真的便要这么去做了。
之所以没有成功,大抵还是那句仿佛饱含着太多的温柔太多的情谊的那一句“阿治”唤回了他的神思。
并不是因为他良心发现,而是因为他的自私。
30页
先前五条悟不是承认了有心上人吗?
尽管事实的真相究竟如何还有待考证,没准所谓的“心上人”只是五条悟随口一说的玩笑,五条悟和太宰治一样都是性格恶劣的人,太宰治当然不会轻易相信五条悟这样的话。
但,万一是真的呢?四年的时间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