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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2/2)

「为什麽要对我说这些?」

凌仲希在他怀里抬起,怀疑自己听错了,诧异地望着他:「……」

凌仲希难为情地想把那盘破饺的给收回,却遭到凌隆钦的阻止。

在等待凌隆钦审视设计图的时候,凌仲希观察到他脸上些许的变化,却猜不其中情绪,直到看完最後一张设计图,他突然起来到自己旁边,将图放在前的桌上,依如以往每一次回绝的语气,淡淡地说:「请拿回去修改吧。」

不晓得为什麽,凌仲希今天听到这句话,比之前任何一次听到的回绝都还要来得火大,像似於地雷区反覆游走的步伐,终於踩在了地雷之上。

「我知你现在对我很不满,因为我一直刁难你对不对?可是我想告诉你,其实我很希望你能好好表达你的想法,适当抒发你的情绪,虽然在现实之下某些制式的规定和世俗的礼节有其存在之必要,但我不要你为了遵守那些礼法为了迎合客需求,而背弃你善良的本质、压抑你所有的情绪,那样的你我看得好难过,你离家之後的这段日,一定很难熬对不对?……」

「欸?」

「你想说什麽,在不开心些什麽,就尽量说,就彻底发吧,希。」凌隆钦搂住他尚未来得及反应的躯,里吐着有别於先前傲慢冷酷的话语:

他惊愕地再次看向对方:「你在说什麽,我——」

「这些日以来,让你受委屈了,你一定很伤心、很绝望吧,所以你有什麽想骂的想咀咒的话,你就尽情倾吐来,你不用担心不用怕,我不会跟谁透的,我会接收你所有的负面情绪,将你的不快不满与不服都转移到我这儿来,我来帮你承受……」

很轻松的一段话,凌仲希回想起小时候,总是正威严的凌隆钦偶尔会用慈吻,请他来到边,或问他饿不饿,或叫他小心不要跌倒,或带他看些新奇的东西,或让他些有趣的事情……那时候的他,也总是天真地迎合父亲所给予的一切——

「老实说我很生气,这几天我对你的态度就是在对你发脾气,因为你之前的不告而别,你一讯息都没有留给我,怎麽找都找不到你,好不容易找到你了,我就把我那时的怨恨都发在你上,很幼稚是吧,可我现在撑不下去了,我不想再看到你郁郁寡的失落,我舍不得你被迫顺从、有苦难言的模样,你可知我有多心疼吗?我真的好痛恨我自己……」

凌隆钦突如其来的这番话,搅翻了堆积沉痾历往的心,是想唤醒他那不堪的过去、再次摊在面前重揭伤疤吗?

像被赶鸭上架般,凌仲希又继续他的煮汤工作,这回只要在一旁守着锅直到汤,这麽简单的事要再差错的话,他可就要去河了。

「还真让我捞啊!」

「在想什麽?饺都快烂了。」

正餐吃完後他就把茶来,他们一边品茶,一边讨论着修正过的方案。

被凌隆钦搂住的凌仲希,清楚地受到他上所传来的焦躁与颤抖,那前所未有的地震撼了凌仲希的心。

这是在哀求吗?凌仲希难以置信地听着这言论,这个在上一刻还傲气凛然回绝他的男人,这一刻居然抱着他低声下气地发请求?

凌仲希警戒地想退开,未料凌隆钦竟将他搂得更

凌隆钦的声音再度又在耳边响起,凌仲希连忙掉炉开关,然後往後退去,把捞饺的工作让给凌隆钦。

「……希、仲希!」

克制不住的怨气如同扑涌上来的怒涛让凌仲希失了控地嘶吼,但下一刻回过神来,惊觉自己不应该对客这般无礼之时却早已来不及,凌隆钦正在洗耳恭听着自己胡发飙的气话,一想到他接下来即将对这案的取消,以及之後白桐生对自己幼稚行径的失望,就後悔得无以复加。

之後他们祥和地吃着这顿得来不易的简约午餐,凌仲希原本还担心凌隆钦吃不惯这平民品,但因为这儿於山区,若要去吃饭的话又得耗费一些时间,恐怕他们的度就会受到拖延,所以只好将就了。

「呃、有破的那一盘给我好了。」

在一切尚未变调之前,那过往单纯好的时光,曾是他最珍贵的回忆,谁知如今竟会变得不堪回首,甚至怀疑起那过往的单纯好,是否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修改、修改、修改!你何不直接跟我说你早已决定要我修改一百次或一千次,或者乾脆告诉我说你不满意我的任何提案然後再拒绝往来?你到底要我怎麽,这样整我你很开心吗?……」

自己总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无论给自己再多机会,终究还是落得一败涂地,凌仲希顿时陷自我嫌恶的意识中,连一句为自己解释的辩驳也说不来——

待会儿我帮你捞起来吧,我可不想吃到没有包。」

凌隆钦蕴心疼的温柔吻、极富磁的低沉嗓音,在凌仲希的耳畔轻言细语着,宛如辉耀下的纤纤雨丝落在心坎上,温恐慌不安的心房。

凌隆钦拿起旁边的盘,驾轻就熟地捞着饺,他把有破饺的那一盘放在自己的桌面上,另一盘完整没破的饺放在凌仲希的位置上。

「别换,今天我很想嚐嚐分离的饺是什麽滋味,接下来还有酸辣汤,又换你上场了。」

凌仲希纠结在据理力争与愧疚懊悔的回圈里绕不来,直到双肩被一抓住,整个人被送了一个温的怀抱中,他才赫然回神。

~待续~

「我想我也有责任,因为我过去的作为可能误导了你的思维,让你变得怕我、想要逃离我,这是我的不对,我为我过去对你了所有伤害你的事向你歉,对不起,希,请你别怕我,别再逃离我,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让你讨厌的事,所以请你也别再这样战战兢兢地防备我,好不好?」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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