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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这有个常客，一个月没来了。”

【你天天萌动！不喜隔班的戚朝彦了？】

冬天放学时，天早已暗沉。偌大的校园里，回着肖的《月光曲》。

【那好，他到朋友了】

宾馆距离学校很近。

“住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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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去卫生间，看见他跟三班的闫金鹏走得很近】

“如果我是你，我会在今天结束前，把关于那个女生的偷窥视频都删掉。”银殊了下，“要不，还是上删掉吧。就算女孩父母掌握的资源再少，一个月也够他们找到这里了。您说呢？”

猛男不太想去，但还是回复了个【好】。

银殊微微一笑，直起来，亮正在录音的手机。

程富民就算再聪明，也不知银殊肚里打的什么鬼主意，但他锐地意识到，银殊知的比他想象的还多。

【看到了】

【对对对，生个病还能押韵，真厉害。乖，先把药吃了吧】

整个班，蔓延着古怪的氛围。

“一个住在城南女孩自杀了。女孩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父母很她，急迫地想知女孩自杀的原因，至今都没让女孩下葬。”

后排——

老板不笨，没有搭话。

【啥觉啊？】

他打量了一下店内环境：“不记名？”

没欺负过他吧？今天午饭送吃的能拉近好值吗】

他视线扫过录音中长长的直线，心如擂鼓：“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银殊掏钱的手一顿。

他“醒来”至今，还不到24小时，素质退化、异能完全消失，他和普通学生一样得睡够八小时，上课八小时，外加吃饭休息，时间凑到本没时间寻找这个“幻境”的信息。

他看向老板：“价格不对。”

银殊说完，下录音键。

当然。

老板不耐烦：“要住就钱，不住请。”

走过两条街，拐一个脏污的小巷，推开一扇锈化铁门，掀开玻璃门外的棉门帘，到室内。

最快乐的事情，还是放学后的事。

收到纸条的猛男：我！我超级羡慕。

写纸条的睛男想了想，又在“走得近”下面加了好几条着重线。

对方接下来的话正验证了他的猜测。

前排——

“你、你在说什么……”

“再说详细？长发，尾，一米六左右。每月开房3到5次。”银殊说着，凑近老板，在左下面了，“这里有两颗痣，一红一黑。”

一边往指定的宾馆走，一边开始搜索信息。

但他的回复是：【对啊，谁会喜娘炮脸，要整也要整成施瓦辛格】

闫金鹏曾要求，不能在公共场合公开两人的关系，所以每次约会，都得是“偶遇”。

【班长班长，你看银殊】

老板看着他沉的扮相，从鼻里哼不屑的冷笑：“300。”

“嗯。”

【狗屎，两天都不够手术的，恢复这么快都可以申请专利了吧。而且，他那算是帅吗！就是一张娘炮脸而已，谁会羡慕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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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完消息，他解开苹果的。

坐在前台的老板着手撵烟，挑眉问他：

老板的神很毒辣。

【，你才神经病】

【是女王，三夫四郎很正常】

【亲娘嘞，银殊不会是去整形了吧？哪家的，我也想去】

【没别的了？】

银殊像是没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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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日，这个该死的男同知我的姓名！

他难得从学习里会到了快乐。

“两个。”

“你在说什么话。”

录音结束。

“你这家不记名宾馆，开在学校不远，是专门为学生服务的吧？”他又问。

后桌——

【好的，妹！】

“几人？”

“请问程富民先生，您认识王娜么？”

【他总算光了】

老板没说话。

【放学堵他。我叫上尕娃和大炮他们，狠狠敲他一笔】

可能因为心智更成熟，脑更年轻，以前觉得很难懂的知识，如今一就会，学起来居然比记忆里轻松很多。

【还有什么】

【抢！失败也要抢！没尝试过的人生算什么人生！！！】

他大概是全班唯一认真听课的人。

五十多岁的老板悚然一惊。

如果记起的记忆没错，这家不记名的违法宾馆，每人收费50，三人间有折扣，120。

“你们男同恋脏得很，收拾起来很麻烦，收费当然要贵两倍。”

但在银殊心里，闫金鹏的丧葬费最多50，再多就不合适了。

银殊掏手机，跟戚朝彦发信息：

【别想了，我看见林语苑她们也在传纸条，你能抢过女神教吗？？】

“程老板，你我都知，这段录音是假的。”

“嘶。”男生想说这两人肯定有什么，但想到班长那么冷淡的，又觉得无趣。

“不知是么？那打扰了。”

【有事，你先回】

【他好帅他好帅，老娘的少女心又萌动了】

【好，我们联盟，打败她们之后各凭本事】

哪来的3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