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叽喳(2/2)

“那得看你更在意迷药还是亲吻了。”分开后我说。他着被我咬到的嘴:“不是还提了酒吗?你想喝酒吗?”于是我们骑上,没有回城堡,而是向着相反的方向找了间小酒窗,提上装有麦酒的小桶,往夜晚的石榴河去。夜里行船是危险的,在星星明亮的夜晚,行驶的船只尚且不多见,而今天云格外,就连月亮也像人脸上的绒一样纤弱,夜幕下码停摆的船只如同黑黢黢蜷在一起的蛇。手们要不了城,要不早早睡下了。我们选了远离码的河岸,将系在一旁吃草,拿木当椅背靠着,就着桶开始喝。坦桑格说:“说来你是鳏夫了,这词可远不及寡妇动听。”我反问他,是哪名寡妇让他心动了吗,他对此嗤之以鼻:“当一个没得到的女人或者男人恢复自由,不乐不乐意,归属权都仿佛重新对人开放了,他们就喜这个风味;我可不用受限制,不独不独、伤不伤心,你都一直都是我的东西,从没变过。”我扬起呷了酒:“唉,你真让我安心。”他说:“怪气。”“不,我是认真的,就算是我也会想要不轻易改变的东西,”我说,“还有陛下,我现在的确很难过。”

坦桑格那张本就不大的脸一半被木桶挡着,一半被木的影罩着。许久只听他小声辩解:“我跟伊莎·塔林不熟,怎么知她会…算了,反正你都要怪我。”我被他说得一愣:“啊不,她有自己的考量…”

我把木枝拨开,于是格外惨淡的月光在他的上半张脸上。我问:“怎么会那么想?你一直在想这件事?”“不。”他否认得过于迅速,越发像在逞。我摇摇:“我虽然时不时生你的气,但从没真的怪过你。话又说回来,这次还真怪不到你。我没和她说你的事,所以也不准备对你透她的事情。不过契汀小她需要的了选择,我尊重她的想法,可还是会难过——就只是这样。”我知他这么小心翼翼,不是内疚于契汀的死,只是怕我不再理他。坦桑格将信将疑,躲在木桶的影里,又尝了一

他这次倒是压住了怒火,凉凉:“莱底希,我真的会砍了你…”

我拍拍他:“好啦,都过去了。回去吧。”

他酒量很差,酒品也不行,但因为是个人,那些差劲的行径常会显得可;又因为可,我总忍不住戏他,可见我的品格比他的还要逊上一筹。有次他喝了,把知的人挨个对我数落一遍,私底下给他们起一些很不雅观、但不能说完全不贴切的绰号,专逮人痛去讲。比如有位勋爵,那年已六十有余,父亲却更加长寿,所以年纪虽大,还没有别的衔。坦桑格他叫“秃”,尽他是个发尚算密的老好人。诸如此类的。

所以这个在我看来十分特别的姑娘,以这样非常不特别的方式死去,死前不留一言。唯一让我好受的是,这方面她总是不那么在意别人,或许她想达成只有自己释怀和解脱的结局也未可知。我希望她就如她一直声称的,是个冷漠的人,希望她死前那一刻,内心是快意且带着雀跃的,就像林中鸟儿,叽叽喳喳;但因为我是受益者、知她是个善良的人,因此更加难过。

我站起来一边掸去上的草屑,问他怎么找到我的。他嫌弃:“你小时候就往这里跑。”“我小时候不是只和你见过一面?”我捕捉到了他的失言,“你关注我的啊?那怎么不来找我,害羞啊?”

事后他总是模糊地、多少记得些,自己如何酒后失态、吐了真话,我又是怎样乘人之危,因而越来越少举杯,今晚主动提喝酒,大概是于补偿的心思,愿意让我为所为。

“那接下来的话你可以当真,”我说,到他的在我手掌下绷,“就两,不多不少,伸去。不会让你有被填满的快,但很安全,慢慢地也会很舒服。你可以用它们轻叩带,长时间地、用你喜的曲调,小鸟在啄你。指会有儿酸,不过为了让内某变酸舒服起来,是值得的……对,这样就好,不会像康斯达登的族语一样烧光自己。”

骑上前我说:“不过陛下,回去你别再把我捆在床上;我现在对你可有一万个警惕的心思,你找不到机会的。”他说:“如果我在果或酒里下迷药,嘴对嘴喂给你呢?”我想象一下就笑了:“即便我知不对劲,大约也会欣然接受;但是——别那么,我有不能被捆住的理由。我答应你会保护好自己。”他恼怒地说:“我都说了,我就是信路边叽喳的麻雀也不会信…”他的话语被我截断。我扶住他的后脑勺,行把他向我,对嘴亲了下去。坦桑格傻乎乎地让我亲,怯生生地抬手抱住我。

我在塔影里坐了很久,此距离王尚远,且僻静无人经过,我也不清楚有没有其他事情找我,不过我今天还未复职,谈不上玩忽职守。我一直保持这姿势坐着,直到太差不多落完、塔影和地面的界限不怎么分明了,面前的地上现那条比周围夜郁的影。坦桑格来接我了。

“……好吧,”他挣扎了一会儿,“但我没有……工。”我说:“手指不就可以,两没办法满足就放四,四还不行的话,尝试把整只手放去。米拉有王国最松,你都不到的话,这玩法该失传了。”他愠怒:“你…”

那事真怪不了他。但他难得要把自己醉,我便欣然索取补偿。我是个相当从善如的人,经常因此被误会成一个好人。我说,他既然不信,那就给我补偿,把我哄开心了,我就会原谅他。他恹恹地贴着木桶抬起:“你想要什么?”目光却亮澄澄的,隐隐有丝期待。我失笑:“我今晚确实没那个心情,但是陛下,我想看你自——你自己把自己。”他的脸立苦了下来,眉微微蹙起。

但当他似乎真准备心一横,把手掌去的时候,我丢下酒,过去揽住他,让他靠着我的肩膀。他额角冷汗津津,乍一看以为已经天明,结。我说:“你何苦呢,这次是我的错,你也知我时常逞之快,许多话不能当真。”他咬着牙:“但我会当真。我忍不住……没办法不当真。”

慢慢地,他果真放松下来,只是和缓地起伏,令我想起南境的山。我把这念抛掉,继续专注于从他耳边说话,问他舒不舒服、告诉他接下来怎么,以分散他暴烈地追求快的注意。过会儿他把手从下,抬手给我看;指上也津津的,似被戳破了。“只有细弱的酥麻,但我的确已经了。”他说,像是觉得不可思议。我亲了亲他:“得好陛下,我就快原谅你了。”他已见怪不怪,全然认命地躺在我上:“你还想让我什么?”我笑嘻嘻的:“陪我喝酒啊。”

发争取的自由,而为家族考虑只是她从小接受的教育,以及于对父母的歉疚。如果让大家知是她杀死的自己,或许能告诉一些人,她是个有反抗过既定命运的、特别的人,但我想大多数人会判定她神失常,而她显然也知

他一边骂,我一边脱他的衣服,于是他,还要昏昏沉沉继续骂,后来自己觉得上凉了,钻到我怀里。我问他我叫什么,他轻蔑:“你是只最好活不过五天的蝴蝶,恋母癖,跟亲哥的狗,待狂……”我由着他去:“没一句好话。”他醉得厉害,又因为难得骂这么痛快,媚的喜悦神情。“但因为你是我的人,”他忘形地拿指甲刮我的鼻尖,“那些便无关要了;你怎么样,我都会原谅你。”“好啊。”我顺着他的话说,接着把他拖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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