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嗯,爸爸,我一直想的很清楚。”
“……”
裘西没话说了,他笑了笑,裘冬看着他的脸,心脏鼓动得很厉害,犹如章鱼爬上来缠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在深海里呼吸,裘西是他的氧气。
6.
1
裘冬十八岁,裘西二十八岁。
十一月三日,裘西看向窗外,又下雪了,这是他和裘冬混在一起的第二年。
该做的不该做的他们都做了,无力挽回。
裘冬从身后把他揽入怀里,“爸爸,今天是我的生日。”
“知道。”裘西下床,修长的大腿光裸着,腿根一道道牙印,裘冬在昨晚完成了他十五岁开始肖想的事情,他弯腰穿上裤子,忽略酸痛感,走进浴室,浴室门没关混杂着水声,裘西问他:“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裘冬吗?”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十一月三号过生日吗?”
“知道我为什么领养你吗?”
三个问题,带着十几岁的裘冬难以理解的谜团,也带着裘西终于肯把自己内心剖开的坦荡。
裘冬眨了眨眼,“不知道,爸爸告诉我。”
“我带你回家在冬天,我最讨厌冬天,也最想求来一个冬天,所以你叫裘冬。”
“我的生日在十一月二日,所以我把你的生日定在十一月三日。”
“我喜欢干净的,所以我想亲手把你养大,让你干干净净地把第一次给我,所以我把你带回家。”
裘冬微微瞪大了双眼:“十一月二号,你怎么不告诉我?”
“没意义了,我十岁死了妈以后再也不过生日。”
可你为什么有蜡烛,为什么有冰冷的蛋糕,为什么清楚地记得。
“裘西,嘴硬的人没糖吃。”裘冬下床,进了浴室,却发现裘西的眼睛早就红了,迟迟不肯落泪,裘冬跪在他身下,抱着他的腰:“爸爸,只要你不抛弃我,我这辈子都只属于你,我给你过生日。”
裘西没说话。
所有感情在此刻被氤氲的雾气蒙上一层烟雨,沾在身上就是一辈子的潮湿。
裘冬的十八岁生日礼物,是裘西。
裘西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一个小孩,亦如他十八年不回家一样绝情到不给自己留后路。
2
7.
裘西的公司在市场上闻名遐迩,他只手遮天难免有人窥探到他。
他穿上衬衫,用圈在大腿上的衬衫夹固定住衬衫下摆,勾勒起柔软的弧度,今年裘西三十岁,他直起身,镜子里的人和九年前几乎没什么变化,只不过是头发染黑了,面容成熟了。
黑西装和黑发衬得他的皮肤尤为苍白,垂落的眉眼阴郁漂亮,碎发扫在眼前。
背后拥上来一个人,那人身材挺拔劲瘦,修长的小臂横在他的腰间,线条流畅凌厉,手指间夹着一根裘西常抽的烟,薄荷味的万宝路,而裘西口袋里装着一包裘冬最爱的烟。
“松开。”裘西冷淡地说。
“爸爸,我很想你,你不想我吗。”裘冬大学去了外地做交换生,一年才回来一次,这次见面相隔很久,裘冬自然粘人得紧。
“裘冬,别让我说第二遍。”裘西这种人,哪怕你掌握了他全部的命脉,他也不会为之动容。
能让他露出别样风情的,只能在床上,在裘冬的身下。
裘冬撇了撇嘴,松开了裘西,裘西顿了一会,转身给他一个青柠味的吻,“晚上再说。”
2
到公司的事后他的嘴还发麻。
他推门进去,一个女人坐在他对面,优雅地坐着,闻声看来,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很熟悉,裘西一辈子也不会忘掉,是逯露。
逯露笑着和他打了声招呼,美人不败岁月,她面容姣好,示意裘西坐下说。
“有事?”
“裘越楠死了。”逯露淡淡道。
“嗯。”裘西也淡淡回答。
逯露扬起一抹微笑,“我需要你回去继承他的产业,应付一些商业上的老狐狸,这些年你的公司越做越大,甚至媲美得上裘越楠的公司,你回去继承了,你就是身价过千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