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心里织着说不清的觉，他既痛恨韩非无耻，又眷恋韩非风情百态。他只要想到过去韩非无数次在他不认识的陌生人面前展现那副姿态，无数次被那些人侵犯羞辱和调教，他就恨不得撕碎韩非。

“你看来被太多人玩过，喜更刺激一些的方法。”卫庄站起，拎起他放在旁边地毯上的大氅，从里面翻一件东西来。他抓着这件东西掩在夹衣的袖里，韩非看不太清楚。卫庄走回韩非侧，看着韩非被束缚在木枷里摊在垫上的两只手。

韩非还是沉默。

卫庄开始吻韩非的，从结到锁骨再到膛和腰腹，他会在吻过的位和啃噬直到留下青紫的斑痕。随着外力作用而凝结淤青，但韩非还是只觉到疼。每一个斑痕都像一柄利刃刺在上的疼。

韩非的息越来越重，但他的依旧很冷，卫庄支起看韩非，他既没汗也没升温，致的躯像浮雕玉，缺乏望动的生机，连分也趴趴地歪着。

韩非在他下翻动姿势，侧过脸来，用尾的余光扫过卫庄的脸，看他有些恼怒沉的表情，勾起角说：“我以前的恩客在床上从来没这么多废话，他们喜直接我。”

韩非用淡然语气回应。

卫庄跟着追问。韩非又不说话了。卫庄再把他翻过来，盯着他没有表情的脸看。

卫庄捋动韩非分的动作戛然而止，剧烈起伏的膛似乎昭示发的怒气。韩非别着脸不看卫庄，心里却在算计爆发的时机。他想卫庄不再纠缠自己的，他想卫庄狂暴地自己，他想卫庄彻底对自己绝望。

“我为你特意准备了一件玩呢。”卫庄把手里拿的东西，扔向韩非脸前，“我白天闲来无事之时，这屋里的诸多玩，我也摆了一些，毕竟好奇你喜的东西。”

“呵……”韩非轻笑着，用被铐住的双手抵着卫庄膛，“你会玩吗？要不要我挨个教教你？”他的手很快被卫庄鲁地推到，卫庄继续啃咬着他的尖。

“所以，这就是你自己的选择？”

卫庄一脚踩上韩非的手背，这双有着纤细修长指节，如白玉一般的手。他力气很大，直向着垫里碾压。韩非疼得一下弹起上半想回自己的手，但卫庄持续发力，他只觉在卫庄猛烈的踩踏之下，手上有越来越刺骨的痛，像是要踩断他的骨。

曾经这双握笔的手，写无数令世人惊叹称奇的文章，卫庄见过韩非写书，灵活的手指笔走游龙，留下传世名作。

会有更多的人。”

韩非的分，在卫庄的挑下没有丝毫昂起的迹象。只是韩非的息却很急促，像是分明有觉却隐忍。卫庄不知的是，那也同样是由于烈的痛。

卫庄审视着前这个疏离冷然而又芒刺外的韩非，长久的沉默后，他忽然笑了，像是想通了什么事，笑得残忍而邪异。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卫庄的目光炽。

不过现在，肆无忌惮的纵和疯狂扭曲的调教，很早就让他的充斥着对这事的反噬和排异，时间久到他自己都无法记清何时开始，只记得全靠药才能维持合。

“你以前就是这么接客的吗？”卫庄看着韩非这被自己撩拨了这么久，依然淡漠迟钝的，他并不认为是自己技术不够好。所以他越发笃信，这是韩非的反抗。他能在那些肮脏龌龊的恩客下反复哀泣求，被他们的浊染满脸，现在却唯独对自己表现不肯驯服的执拗。

韩非扭动想避开，卫庄就压住他的继续说：“再不老实，我就把这屋里那些玩意全都给你试一遍。”

卫庄伸手指，在韩非的结上来回搓动，神愈发轻蔑，语气却很温和：“那我就是你遇见的第一个白嫖的恩客，因为过去，我已经付给了你太多，还真是不值呢。”他低去咬韩非前两颗凸起的珠。

“一分钱一分货，沙主人看来不止掏不钱，床上也不太行。”韩非尖刻地笑，“我以前的恩客，会让我满脑只想他们的。”

然而现在，他却用它们写那样不堪的词浪语，简直就是在亵渎自己。

“既然是你自己要当婊，你现在还装什么贞洁烈妇呢？”卫庄笑了，一如韩非梦里看到的，轻贱而蔑视的笑。

“因为啊……”韩非脸上漾他早已熟悉的路礼节微笑，“沙主人，我们的易昨天就结束了，而你那次的钱还没付清呢，我从来都不接受赊账。”

韩非被他咬疼了，就反弓起，除了疼没有任何的觉，他的息，也仅仅只是因为疼，并不止来自于前的疼，还有一直在他内激回旋的他无法控制的疼。

韩非想着心事，反应更冷淡了，连息都慢下来。这让卫庄心怒火燃烧得更加炽烈。卫庄被韩非昨天的狂态毕刺激，因为那是他以前从未见过的韩非。

卫庄把手探到韩非下，一把攥住他垂着的分用力搓。韩非想趴回去，卫庄却把膝盖伸他两之间住。他一边在松垮的肤褶皱挑捻，一边冷笑着说：“你以为我不知风月行情？谁会钱一冰冷的尸，还是说你的恩客都喜对着木？男人喜什么样的婊你心里不清楚吗？”

韩非天生就有副刚柔并济的躯，仿若他的剑眉桃那样，充满矛盾的通透，像泼染斑斓彩的金玉。

卫庄又把韩非翻过去，让他趴卧，开始在他后背也播散吻痕。韩非忽然发觉，卫庄的技术颇有些娴熟湛，要是在当初，大概他的无法抵御这些挑逗。

从前的韩非，放不羁却恪守底线，风轻狂却退有度，纵情声却守正清明。卫庄虽然知昨夜是因为药才让韩非发了狂，但他不认为韩非表现的丰富经验，也是药能赋予的习惯。显然这么多年的沦陷风尘，韩非确确实实已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