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肉,撞得他胯骨震颤,臀肉在剧烈撞击下泛起层层肉浪。
太疼了!
冉鸣双手扣着洗手台上洁白的瓷砖,受不住往边上躲,想要挣开握在腰间的大手,离开这剧烈的撞击,结果男人贴的更紧了。
“刚刚不是挺能叫唤的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里面的东西顺着他躲避的动作更加用力,冉鸣被一个深顶弄得全身一软,再也没有力气支撑住身体,整个人软在洗手池上,全靠男人提着腰,才没有滑落下去,哭声断断续续,“温,温渝禾,你,你给我等着!”
温渝禾笑了下,缓缓俯下身将全部重量压了上来,一只手勒住脖子,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将人圈在怀里,让人没有一点点的喘息空间,从上到下的操干,凑在他的耳廓:“好啊,我等着。”
喘息声和胯骨相撞的声音在这逼仄的空间内格外清楚,有种说不出的色情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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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鸣被压在身下,每次插进来,都带着难以忍受的窒息,只剩下嘴巴张合,发出不连续的音节出来,下身越来越快的动作和越来越重的喘息声,他隐隐感觉到了什么,用力推着男人的腰胯。
“别,别射进去——”
可男人哪里听他的话,随着重重一顶,大量的精液射入软肉最深处,好一会才拔出来,松开握在腰间的手,冉鸣双腿一软,倚着水池跪了下去。
穴口翁合收缩,大量白浊涌了出来,从股缝间滑落,鼻腔中都充斥着那股令人做呕的味道,他崩溃用手接住:“让你不要射进来,这个咋清理!”
温渝禾见他这样不知羞耻的动作,当即蹲了下去,把他摆成跪趴的姿势。
“再来一次。”
“你你你——”
冉鸣人都傻了,本以为终于熬过去,听到这话又开始挣扎起来,被男人这样干一次,足以摧毁他的世界观了。
“你别进来,我真的受不了!”
温渝禾可不会顾及他的感受,再次插进来时,本来没什么反应的人开始呼吸急促,受不了整个人趴在地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到最后只能发出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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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昏沉沉想,再操一次还要多久结束…
……
冉鸣睁开眼,看见纯白的天花板,他眼珠子动了动,觉得浑身发软,不想动弹。
他昨晚好像又做了噩梦,但是记不太清了,反正为了躲变态跑了一夜也没跑掉,还被狠狠搞了一顿。
屋子窗户紧闭,没有通风,在这个房间待了不知道多少天,连脑子都迟钝了不少。
冉鸣撑着身体坐起来,上衣早就不见踪影,满是色情的爱痕,苍白细瘦的脚裸上挂着一条沉沉的银链,另一端在床头。
他握着那根长长的银链,看了好一会,气不过重重扔到地上。
“早上火气这么大?”
冉鸣一僵,顺着声音的源头望去。
男人抱着个电脑悠闲坐在单人沙发上,手指悬停在键盘上时不时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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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渝禾见他醒了,把电脑往茶几上一放,给他到了杯水,递给了他。
冉鸣没有接。
“你…你到底什么时候放我走。”
通过这几天的相处,他明白一件事,温渝禾就是个实打实扣的疯子,除了自由什么都可以满足他。
温渝禾挑了挑眉,也不怎么在意,漫不经心的:“这么久了还没有放弃?”
“总抱着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还不如养好自己的身体。”温渝禾依然保持着递水的姿势:“先把水喝了,乖乖在家里待着,晚上回来带你在院子里转转。”
冉鸣哽了一下,他知道这是温渝禾最大的宽容限度了,也不敢再继续追问下去,低声说一句自己不太渴。
温渝禾嗯了一声,将水杯放在靠近床沿的柜台上,走到镜子前整理了衣服上的褶皱,嘱咐他好好休息,准备离开。
“等,等一下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