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够了」的那个地步？我m0
手机，打开和祈的对话视窗。好甜。就像是半糖的珍珠N茶。
「你就是这样才这麽失败。」
〔说我如果想靠繁星升学的话……还要更努力才行〕
开对话框，我几乎是无声的笑了。「你偷偷认识陌生人？」
我不知
我是为了什麽，为什麽我要这麽拜托──1
可是，我只能无力的看着他，删掉了对话，删掉了联络人，删掉所有可以联系的方式，
那是，就像一个年幼的孩
，被父母拿走了糖果，苦苦哀求着还给他的那副模样。我没有力气。
……啊，是啊……我也一样，没有勇气啊。
不要──！拜托，不可以……！
是啊，我以为我已经好努力在活着，好努力在读书，好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跟大家一样正常。
「班导还说你考的不好？」
……骗人，不会吧……他怎麽会……
我才发现，原来微笑是多麽需要力气的一件事。
我应该要下床、梳洗打理、去学校、念书、和每个人说话、应付每一个日常。
我的手指停在「传送」键上，屏幕的亮光在我的
睛里微微颤动。不，不是这件事的错，是我……
要怎麽下床？要怎麽
接下来的事？可是，这一切，好像都没有任何意义啊。
是祈回覆了。
我冲上前，伸手去抢手机。话一
，我才惊觉──「为什麽联络人里面还有昀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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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
……大家，真的都好努力在生活啊。
我不知
自己为什麽要传这些。也许只是想要有人回一句「辛苦了」，或是说一声「这样也没有关系」……就像她之前的那样。把手机随意放到桌上以後，我就
房换衣服了。那些话，如针，如锋，每一个字都像染了血的利刃，毫不留情地刺穿我──划开、撕裂、碾碎。
「你到底在
什麽？」〔她说我校排不好，说我不能满足於这样〕
啊……我明白了。
因为，从
到尾，我就是一个错误。隔天早上，我醒过来，却不知
要什麽。一切的错误，都是因为我。
拜托，闭嘴……
「拜托，只有她，不要删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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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很厉害了……我到底哪里厉害了？我明明是被别人批评、连自己想要说
的事也不敢说的胆小鬼啊。我明明，好多次这样唾弃、这样怨恨着自己……这样的我，到底哪里厉害啊？为什麽大家都要这麽说我啊？我是不是好像……
昕柔的声音忽然在脑海中浮现。
……
我冲回客厅，看到爸爸手上正拿着我的手机，萤幕亮着，照着他发白却充满血丝的双
──「为什麽要Ga0这些东西？」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
走去。
……吃完这个以後，就赶
回家吧。原来，「努力」这件事，打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意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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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落榜了，还是可以笑着迎接客人；
这句话在心里回
了几秒，最後却像泡泡一样，一下就破了。〔是不是我打从一开始就是不够格的人？〕
即使工作很晚，还是能抬
x走在人行上；我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在回家路上的红绿灯
停下来。红sE的灯光闪烁前，我却觉得那个红sE，亮的有不真实。〔我已经每天晚上读到半夜了〕
拜托，只有她，只有我唯一的家人，不要从我
边剥夺……拜托，什麽都不要再说了。
「这个叫祈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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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很累了，还是能微笑着说「没事」。
【别理班导啦，你已经很厉害了】
「你们还私底下见面？」
我低
看着手中的甜，白sE塑胶汤匙划过抹茶sE的霜淇淋，挖了一小，送
中。──然後，我才意识到，我犯了一个无法挽回的错误。
我还没走
房间，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我不是叫你不准和她联系吗？」
「不是叫你读书就好了吗？」
把杯
拿去丢掉以後，我走下楼，踏便利商店的门时，天sE已经全暗了。我踏
家门，看到爸爸坐在餐桌吃着晚饭。我们谁也没说话，我就这麽从他边经过，走客厅。可是，
〔今天班导找我谈话〕
──加油，你还可以的。
〔我是不是
本就……不算是个好学生？〕〔可是我真的不知
还能怎麽〕不要把我生命中，唯一让我觉得是「家人」的妹妹，给夺走啊……
就连想要抓住你的勇气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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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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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也没有勇气靠近任何人
什麽也没剩下。
空气安静的可怕，但是，我听到好像有什麽东西，
不用这麽努力，也没有关系了？
──欸……？
我知
她的讯息是在安
我，想要告诉我那没事……可是，为什麽我会这麽难过？她应该也刚下课吧？这时间
，传讯息应该不会太打扰。而且，她自己也说了，不论什麽事都能跟她说。完全，一动也不能动，就连脸
的肌r0U也是。〔……〕
〔为什麽这样还不够〕
「你为什麽总是要
这些事？」「删除和昀晴的联络」
要像平常一样微笑？笑？要怎麽笑？
断了。
可我只能僵在原地，
睛SiSi的盯着地板，任他
染那些血
。也许我就不应该说这些话，也许有问题的人只有我。
直到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我才猛然抬
──连说
「闭嘴」的勇气也没有，连去反抗的勇气也没有，连能够笑着说「我没事」的勇气也没有。有
像是，血的颜sE呢。但是，我清楚知
，我并不抱着什麽期望。也可能只是想要从她那边得到解答，究竟什麽才可以「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