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守麟知全开，贪婪地汲取着这来之不易的信息素。一时间他很难找到什么对应的词来形容，既不是草木的味，也不是的味，更不是金属的味。说实话给人觉并不特别，可是就是前所未见。不过他的信息素在空气中保留得并不持久，不一会儿就散去了。戚守麟还没能觉个所以然来。

想起池焱刚才抱着自己手臂息、求饶的样，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可是又执拗地不肯泪。上又还有伤，疼痛和快叉地折磨着他，表情理似乎都崩溃了。

是不好看……可是还想看更多。

池焱躺在床上拿被将自己裹住。他在被里大呼，不应期使得他的脑现在一片空白。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觉，以前自己用手的时候也没这么烈……回忆又将他行带回在“铂菲丽”的那个晚上……虽然很屈辱，可是自己却……

戚守麟盯着他把背心拉了下来，完全掩盖住那隐藏在小鼓包中的两。在“铂菲丽”的那一次，他也发现了这个“宝藏”。不过这次因为池焱也有淤青，就放过它好了。

“戚总说笑了……”池焱低垂着睛，注意到自己的背心还掀到上呢，这情况下很危险。他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背心慢慢拉下来，“闻堰哥长得那多好看呐，材又好，说话又好听，那什么……也厉害……我这样的，连信息素都没有的β，不会有人喜的。”

不知过了多久，池焱才听到戚守麟才从卫生间里来，走到自己的床边。他背对着，把自己抱成蛹一样。戚守麟好像看了他一会儿，才说：“好好养伤。”然后就走了，还把他的灯给关上。

池焱哪里承受得住，只发短促的呜咽，就了。他只觉得自己好像连脑浆都一起去了，本没法思考。直到戚守麟直起来，一双黑睛透过早就凌了的垂下的额发盯着他用气声问：“不放手……是想再来一次？”他才意识到自己还抱着戚守麟的手臂，想赶松手，可是动作却没法快起来，搞得像是意犹未尽似的。

好可怕……戚守麟给自己带来痛苦，却又掌控着自己的“快乐”。

池焱一个小男哪有经历过这样的架势？惊惧和快之下好像只有气没有气的份儿了。戚守麟压低，悬在池焱的上方，不放过他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用嘴呼，”看着池焱憋红的脸，戚守麟难得笑了，“别把自己憋死了。”池焱缓慢地摇了摇，断断续续地说：“够了……真的求您了……戚总……”戚守麟怎么可能会听他的，手指又顺着上来，在了铃上。池焱一下收了声，原本已经脱力的手猛地抱了戚守麟的手臂，他想夹双，可是有一边被戚守麟架着，本合不上。

这回他倒是真的清楚听到了戚守麟的一声轻笑。

他怎么能对我这么好。

戚守麟继续“折磨”着那脆弱的孔，它已经了些清。池焱也听到了那令人羞耻的声，他闭着睛不去看，仅有的依靠似乎只有戚守麟的一条手臂。他抱着，好似是海中唯一的一浮木。他不顾额上的伤，死死抵着戚守麟的肩膀，像是要用脑袋上的痛苦维持自己的一丝清醒。戚守麟低看着几乎整个人都要埋自己怀里的池焱，呼也变得重，心里陡生一怪异的满足——这个家伙看着老实，实际上却是“狡猾”得很。不知用什么方法总让自己念念不忘，又玩些擒故纵的把戏。只有现在这副模样才算得上真正老实。他手下加大力度，几乎是要榨一样对待池焱。

戚守麟好像终于觉得自己的手上没有药酒的味了，轻轻一掷把药棉投了垃圾桶里。“我这里倒是有一个职位适合你。”池焱看着戚守麟往自己这边移了一些，然后把手撑在池焱的另一侧枕边，居临下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片影中。池焱不自觉绷了手脚。只听戚守麟削薄的嘴里一句话，“闻堰什么，你就什么。”

迷迷糊糊中池焱想着。

可是戚守麟并不受用的样，反而冷淡地问：“那你找到什么可以让你‘大展才华’的职位了吗？”池焱一下跟卡了带一样，半天才嚅嗫了一句：“还没有。”

池焱把背心拉好，以为自己摆脱了危机。没想到戚守麟的手直接往他下三路去了。“戚总！”池焱一把揪了他的袖。

池焱半张着嘴，呆愣着看着戚守麟。他一也不像开玩笑的样。

闻堰什么？闻堰郎，给戚守麟陪睡。不，甚至不陪睡，只是给戚守麟。

在黑暗中，池焱渐渐平静了下来。今天经历了这么多事，他也觉得有困了。上涂了药的地方凉凉的，也没那么明显的痛。

怎么说来着……对，‘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您短短几句话真是令我到醍醐……”池焱几乎搜刮了自己脑海中所有褒的词语来给戚守麟一个“彩虹”。

又对我这么坏。

戚守麟的手一直是有凉凉的，所以握住池焱的时候，令池焱不禁打了个寒颤。“戚总……我真的，不是，不是这块‘料’……”他死命拽着戚守麟的手腕想要制止他，挣扎着屈膝想要开他。戚守麟疾手快，一下握住他的膝盖窝把他一边都架到自己肩膀上，顺势抚摸着池焱大内侧，沉声：“别动。”池焱的另一只手改为上下动，觉到池焱的渐渐站立起来，他又刻意去“关照”会和双。

戚守麟在卫生间里，凝视着自己左手上的。在狭小的卫生间中，充满了除他以外第二个人的信息素——池焱的信息素。原来池焱不是没有信息素，而是自不能主动散发信息素。但是他的中依然包着信息素，只不过连他自己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