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里面不知好歹地来回捉弄许久,柳云清低头不再敢说话,红着脸点头,在榻上打坐运功,留下亲眼瞧着青年红成一颗含桃的龙且吟。
面对男女之情仿佛硬成石头的人也猜不透青年心中乱麻,凝出一滴灵力聚成的水液飞入柳云清眉间,权当是一语清心咒。于是柳云清神宁一半,又觉五味陈杂。
双修之法向来两者皆有裨益,而其中修为低者受益最多。柳云清亦是,等他从入定中醒来,广木飞帆已再入云海,入城正往御龙殿直直飞去,朝下一望,便是人头攒动。
不过柳云清并未赏得此景,赏月台变作观月窗,小榻变成床榻,龙且吟就半躺在柳云清身边,待人一醒也睁眼,观月窗顺势又拓开数尺。
并未多话,得知御龙殿已在前方,二人便一同出了卧房。登上船栈,就见庞玲珑与青魁媚已等候许久,并肩而立、远眺赏景。
“知风呢?怎留你二人于此。”
庞玲珑听惯龙且吟这般开门见山,边回身边答:“阿风哥守着风道友,说到地儿了再叫他。”
庞玲珑先瞧见龙且吟便是一愣,再瞧龙且吟身后的柳云清,一时呆滞,忘了解释口中的“风道友”是谁。
一旁青魁媚与庞玲珑默契十分,脸上还带着欢喜笑意,扭身接话:“傻妹妹,龙前辈还不知道那小妖醒过来的事,你不说清……哪个知道……风道友是谁……”
青魁媚也一眼扫过眼前二人,随庞玲珑一前一后原地愣住。
柳云清心思活络,顿时明白过来,耳尖通红,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纠结在口。龙且吟则不一样了,虽心有疑惑,但并未多想。
“怎么?知风捡来的人醒了?”
“倒是赶巧,同知风撞了一字。”
庞玲珑先一步回神,打着哈哈道:“是啊是啊,那人叫风木兮,说是遭人追杀才如此狼狈。阿风哥说他身上还有暗伤,最好在城里修养一阵。”
青魁媚却收敛不住,眼珠子来回打转,左看右看地,神色由吃惊变成惊慌,最后还是庞玲珑拽了她一把,才没让她用眼睛在柳云清身上烫出两个洞来。
龙且吟不知是没有知觉还是不甚在意,只因庞玲珑的话皱眉:“可是知风这么说的?”
“对对,阿且哥也是知道的,阿风哥这人什么事都要做妥帖,再者盘龙宫那么大,也不是腾不出一间屋子。大不了让风道友去回春殿,阿风哥总会送佛送到西。”
庞玲珑向前迈一步,把青魁媚往身后拉扯挡住,免得好奇神色让她那好二哥察觉到。殊不知就是这么一动,点通龙且吟的石头脑袋。男人淡淡瞥了从庞玲珑身后探出头来的青魁媚,并未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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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需多等,我这就叫他出来。”
话语间,广木飞帆早已斜斜向下飞去,低头可见那耸立宫殿,是已至御龙殿前。
不知龙且吟作何手段,不一会儿尧知风就风风火火地出现在众人眼前。跟在他身后的人则因他托衬显得不紧不慢,栗色发冠束起青丝戴于头顶,模样是艳人的秀丽俊美,偏偏又带着几分温吞的书生气,甚是可人。
终于见着龙且吟,尧知风本欲快步上前,却又脚步生生一顿。好在尧知风经历过大风大雨,不留痕迹地把腿落下去,脸上更是看不出半分别扭。
“可算见到你了。他即是龙且吟,你管他叫前辈便是。”
“晚辈风木兮,见过龙前辈。”
风木兮比柳云清还要看着稚嫩,似是十八九岁的少年人。作揖做礼,举止端庄,若不是尧知风知道他是无门无派的妖修,真要把这人当作哪家大宗门出来的子弟了。
“你有伤在身,不必拘礼。知风,你且为他安排好住处,莫耽误了……”
“二哥——!!!”
龙且吟的嘱咐被生生打断,但又是早有所料。龙且吟竟少有地叹气,侧身些微张开双臂,一抹火红胜似炮弹撞入城主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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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二哥你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可就见不着你可怜可爱的知雨小妹了!!!”
“小哥他受了伤司事殿的事全都是我在管!臭大哥也跑了回春殿的事也要我管!!!你小妹都快死在你那张大椅子上了!!!”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要出城!我要去找玉灵姐!我才不要天天看他们呈的那些琐碎破事!!!”
身形娇小的少女身着火红衣裙,扑在龙且吟怀里埋头诉苦,声音大得能翻天。
那边庞玲珑正抓着青魁媚咬耳朵,念叨着什么“问不得问不得”,眼角艳色一闪顿时知道怎么回事,当即给自己和青魁媚施了个隔音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