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的肉冠湿漉漉吐着黏液,急不可待地颤动,根部是两颗沉甸甸的鼓胀大肉丸。
这根肉刃就是凶相毕露的猛兽。
韩非虽然偏开头,眼角余光还是不可避免看到父亲的阳物,他的呼吸一滞,身体不由自主想后撤,却只让臀部晃了晃。
韩安恶狠狠地笑了,干脆甩起阳根,一下下敲击儿子臀肉。灼热的肉刃翘起再回落,砸得臀丘发出噼啪脆响。韩非咬紧牙关,彻底别开目光,面色更加羞愤。
“你要是现在恳求为父,我还能给你涂点油,让你再舒服一回。”韩安说着话,挺起肉刃挑逗韩非的臀缝,用茎体磨弄会阴,伞状肉冠在穴眼来回刮蹭。
“父王厚爱,我不敢当……”韩非仍然重复先前说过的话,似乎知道没用,说完后嘴角还撇了下,露出讽刺的笑。
“啧啧……”韩安哼了两声,双手抓紧儿子两瓣臀丘,指尖抠进软肉大力揉搓,再往两边掰开,让他的穴眼完全暴露,君王抬起腰胯把阳根往那口嫩穴里顶。
窄小穴眼负隅顽抗拼命收缩,硕大冠头被阻拦,寸步难行。韩安顶了几次进不去,扬手照着后穴猛抽一下,韩非仰头轻声呜咽,穴眼一阵发麻,父亲两手的拇指已经捅进小穴,勾住那圈环状肌肉掰扯。
如此重复几回,小穴的阻挡和推拒,逐渐被父亲蛮横的攻势瓦解殆尽,韩安扶着肉柱堵住肉眼,再次往里顶入。
从未被阳物插入的后穴,第一次被彻底撑满,穴眼密集的肉纹舒展到极致,像是缓慢张开的肉嘴,肌肉变成一圈圆环。可即使如此也只吞进了部分肉冠,那根凶器的尺寸,并非此时稚嫩的后穴所能容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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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君王已经不打算再宽容儿子,他两手扣住臀肉用力挺腰,直接强硬地把半截阳根全推进小穴。微弱的噗滋声响起,像是丝滑绸缎被撕开的声音,一股暖流从穴眼涌出,染红了阳根,坠落在榻上的软垫。
罪恶的孽根亵渎身体,血亲的奸淫令人疯魔。即使韩非心里有所准备,真到这时,也只觉得浑身上下陷入狂乱。
“啊哈!呃啊啊——”韩非痛苦的呻吟脱口而出,他奋力挣扎,尽管明知无用,手脚还是激烈晃动镣铐。摇摆的臀部妄想甩脱钉进自己体内的阳物,却被手掌牢牢禁锢。可他停不下来,只会机械地重复动作。
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崩碎。
疼痛切割每一寸身体,搅碎血肉。
这么多年习惯的人情世理,被这强悍的入侵完全颠覆和撞毁。
父亲的阳根似乎对他兴致高昂,竟然在侵占过程中又粗胀一圈,就着他乱晃的臀部一截截挺进,撑开每一道肠壁褶皱,向体腔深处贯入。韩非闭上眼,因痛苦而咧开唇,露出一口死死咬合的整齐白牙。
穴口被撑得越来越可怖,艰难吞咽超出容量的巨物,肌肉纹理绽开裂隙,黏热血水像红色的小溪流转。最后两颗大肉丸贴住股缝,君王把全部肉柱顶进儿子身体。
太紧了,又热又疼。
说不上非常爽,头一次被塞满的肠道激烈排斥,只会把肉柱往外吐,分身不断被挤压的触感让韩安有些憋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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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情绪却高涨到顶峰,汗流浃背。
那是心理上的亢奋,热流从脑门瀑布般爆流全身,每个毛孔都欢快张开。
他的亲生子嗣,也是他命中的畸念。
他不曾掌控的时光,不曾得到的初次,他和她最至亲的血脉延续……
此刻终于被他彻底掠夺,完全侵占!
“韩非,张开眼,看着我怎么干你!”韩安低头看见儿子眉心纠结出川字,眼睛闭得严丝合缝,满脸的痛苦排异表情,根本无视这美妙的时刻,他有些不满。
韩非的额头渗出密集汗珠,整张脸都疼到扭曲,但他没睁眼,反而把头更深埋向举在颈侧的臂弯里,强行压抑呻吟。
清秀俊逸的面容没有淫乱,他在硬扛身心撕裂般的痛苦,他不曾放弃,没有崩溃,只有抵死不屈的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