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梦，梦到了很久以前小时候的事，几乎已经被遗忘的那些事。是从什么时候起，他意识到，从父母
上索要不到也无从表现和发
的
，是可以在弟弟这个亲人上得到的。哥哥醒了过来。
并不是想要达成什么目的，似乎仅仅只是为了排列本
，机械地、整齐地一张张摆开。但那样的弟弟，是为了什么、什么时候给自己回应，又变成现在这样的呢？则实在模糊不清了。
一切都只是虚空。
“哥哥也不是那么脆弱的。如果你需要，哥哥自然会知
要保护好自己。告诉你这件事，不是为了让你担心哥哥。只是想知你的看法。”1
那时候，弟弟就已经像一个怪
了。只是儿时的他毫没有注意到而已。甚至连照顾弟弟的保姆仆人，对弟弟的态度，就更像尽心侍奉的神
。而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没有。”哥哥把弟弟亲了又亲，“我只是担心你并不真正喜
那样，并没有从中得到享受。”他时常去捣
，令它们轰然崩塌，
见着弟弟的努力化为乌有，以此为乐。直到弟弟的
生。弟弟
角眉梢都是笑意，撅起嘴在哥哥脸上啄。后来弟弟渐渐长大，就显
了人的存在
。他必须非常努力，才能得到父母的肯定。犹如溺
的人，拼了命想要浮向面，不至于被无的冷漠所窒息。纤细而
烈的情。“我只要哥哥。”弟弟撒
。于是他又一改态度，前所未有地对弟弟殷勤起来，
烈地着那个幼童，关切着他的一举一动。想着，那是自己最最亲的弟弟。那时候他只是个懵懂的孩
。父母不一定孩，但幼儿天
就是趋向父母讨要，请求庇佑的。哥哥温柔地笑，搂抱着自己的乖弟弟。只是笑着笑着，情绪又有些低落。
这是自己的乖乖宝贝弟弟。
是什么时候起改变了这
情状呢。但是他
受到了某东西。那别人曾经向他描述过，但是他从未受到的东西，弟弟的某……存在。然而他仍然是时常被忽视的。父母都是自私之人，也从来不会展现什么父
母，不过各自成人的享受娱乐。当然这等人家，他不至于受苦，尽有大把的钱给他这样的孩童用，请专门的人照顾他，但这不是他想要的。“我也不清楚自己现在为什么会是这样。不过也没有追究的兴趣。一定要问的话，也许只是我觉得想试试在人间的
觉吧，想受一下所谓的。所以……哥哥对我真的很好。”什么是弟弟呢，就是血亲的兄弟，有
而亲密的。然而弟弟毫无表情，不喜不怒，沉静如冰雪，好像发生的一切不在他
里。哥哥在黑暗中静静地
受了会儿。“那是哥哥想多啦。”弟弟只是笑，样
很轻松。“就算我没有记忆，我也觉得我不会蠢到为了打赌或者历练什么才在这里，上你。它们的本质都是不自信，不认识自己是谁。我就是我。我并不需要试炼才能成为谁。现在的我也就是我，尽
是以这样的状态。我也是不会不承认的。非说
影响灵魂也罢，只是生本能也罢。我自己接受认同就可以。我从来不会成为别人。哥哥是觉得我对你的样都是装来的假象吗？”弟弟喜静，厌烦事务。在他拼命努力学习时，只是更习惯自己一个人毫无目的地发呆。
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在梦中，哥哥发现了那时候自己并没有注意到的事。
“现在的你只是一个外壳。你本来不是这样的。总觉得像是故事里那样，为了跟谁打赌，或者只是为了历练和试炼，你才在这里，是现在的样
。总有一天你要回去的，我的乖乖弟弟就没有了。”他又亲吻了下熟睡中的弟弟，轻轻拢住。
仅仅只是利用他的父母，冷漠的世界。
“我可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而且弟弟生来就比他要天赋更
，他费劲千辛万苦才能得到的，对弟弟来说轻而易举。哥哥憎恨他。
“我不会
自己不喜的事情。这个也要谢谢哥哥。从来没有让我烦恼过。”时间还很早，是全黑的夜晚，弟弟睡得正香。
似乎也许，大概是某一次，他看见被自己
得狼狈无比的弟弟，看起来弱小又可怜，第一次意识到，那是自己弟弟。那
东西。其实那时候，弟弟是不
笑的，对于他所烈渴求的父母的表演与肯定，也无动于衷。而在梦魇中，他又被扔回了那个时候。
和弟弟在一起的日
总洋溢着甜
气息，肆意挥霍、想要就能有回应的。那是绝对永恒的存在。就仿佛再怎么号称永久的东西都只是能消散的幻影。但哪怕这
脆弱的躯即刻就能毁灭，这一刹那给人的印象也是他它必定是永恒的。那东西无法磨灭，只是以另一形式存在，令人拼了命想要去寻觅它，面见它。“什么
觉？”哥哥已经知
，那是与自己一样份，从自己手中分走父母仅有的注意力的人。原来弟弟是这样的呀。
以可能会想动手除掉。那
仅仅只是受了
影响
神紊的东西，我也说不好，麻烦的废品。怎么说呢……要说的话更像是不受控的本能吧。哥哥以前以为我是天使，不是的哦。我不是那么尚纯洁的东西。我本既残酷又任，不在意的东西就是不在意，需要的话也许可以很可怕的事情来。”弟弟小声说，语气却惶惶然的样。“但我是真心喜哥哥，不想让你受到伤害。我会保护好哥哥。哥哥不要担心。”“不过就算是现在也还是很不安呢。”哥哥低声说，“见过你的那样
，总会给我一个觉。”那真是寂静啊，仿佛整个宇宙化为无有后的寂静，无限的广阔与自由，极为纯净一
。极
丽，极可怕。那东西，真是令人能心甘情愿把自己毁灭，以便
那理智与情之上极端的浩瀚之中。父母也逐渐注意到这个可人儿，脸上有更多的笑容。因为弟弟为他们添了不少光彩。
两个搂抱着，尽说些情人间暧昧的喁喁私语，便也睡着了。
起先，他没什么
觉，那不过是一个会动的生。同在家里的另一个与他无
的陌生人。他看到弟弟在玩游戏，单调的、极其枯燥的游戏，多米诺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