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生生劈开、几乎要穿腹腔的胀满，让西尔原本就涣散的思绪瞬间炸成了一片白光。指间缠绕着恶黑绸般的发丝，因为极度的快与痛楚而痉挛、收。

“表现得好，我就带你回家。表现得不好……我们就去别的地方再一次。”说完还有些兴奋的朝他笑了笑，似乎很期待。

“要是那位修女现在推门回来，看到她最崇敬的神父正像个玩一样，着鬼的在这里息，她会什么样的表情？”

“唔……不……”西尔艰难地摇了摇，睫上挂着的泪珠颤巍巍地落下。他伸颤抖的手，想要拢住那散的长袍，却被路西法一把扣住手腕，行在。

“好孩，这才是我想听到的。”路西法奖励似的吻上神父的，糊地低语，随后猛地将自己的西尔中。

“唔！”

“求你，慢一......”

西尔看着长的，又看向窗外晃动的信徒人影，最后伏下跪在路西法双之间，膝盖抵着冰冷且略带的木质地板，这个姿势让他那件本就凌的祭袍堆叠在腰间，布满红痕的白皙双。

栅栏那边传来了修女起的悉索声，当那沉重的木门关上时，西尔终于抑制不住，发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哭腔。

堕了渊……那就张开双……迎接它吧……”

“还醒着吗？”路西法并没有急着退来，反而受着那的因为主人的脱力而产生的阵阵痉挛。

西尔在那如暴雨般的攻势下彻底崩溃，他剧烈地颤抖着，后因为极致的快而疯狂缩，贪婪的嘴死死咬住路西法的。随着路西法最后一声低哑的嘶吼，的冲他的，西尔前一黑，在漫的中彻底在恶怀里。

随着那狰狞的撤离，大片白的污顺着西尔红的涌而，溅落在冰冷的木凳和衣服下摆。由于失去了支撑，西尔整个人脱力地向地面，在膝盖地前被路西法一把捞回怀里。

“想让我放过你？”路西法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突然猛地向后退去。

路西法指了指自己下那片靡的狼藉，随后慢条斯理地靠在椅背上，神而狂地俯视着丽的神父。

修女当然不可能听见里面的动静，见神父迟迟没没有回话，便起离开。

“求你……别……”西尔的瞳孔骤然缩，那即将被公开刑的恐惧让他瞬间清醒。

西尔像是刚从海中被打捞上来，膛剧烈地起伏，大掠夺着浑浊的空气。他的祭袍被撩至腰间，大张的双无力地垂在路西法两侧，白皙的肤上布满了鲜红的指痕与暧昧的黏腻。

由于告解室空间狭窄，西尔只能被迫跨坐在路西法上，每一次被向，他的脊背都会撞在冰冷的木桌上，发令人脸红心的响动。

“她走了……路西法怎么办……她走了……”

路西法听到这句话后，间发一声愉悦至极的笑声。他受着西尔的手，正如同抚摸信徒或犬一般，温柔地穿梭在他那漆黑的发丝间。

“啊哈！不……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唔……！”西尔猛地仰起，后脑磕在木板上发一声闷响。他死死咬着下，才没让那声变了调的尖叫送。

“是啊，她走了，那你呢？”路西法发狠地掐那烂的，加快了送的频率，每一记都重重地碾过那最的凸起，“我的神父先生，你准备好走向我了吗？”

“别急着遮掩，大告解日还没结束呢。”

他不仅没有推开恶，反而因为那几乎要将他灵魂捣碎的力度，不自觉地张开了双，圣洁的祭袍垂落在两侧，像是一朵盛开在淤泥里的黑莲。

“唔……路西……路西法……求你……”西尔闭着，泪顺着通红的角落。他分不清自己是在求饶还是在求，那由于极度羞耻而产生的禁忌快，像一样将他彻底淹没。

“把这里净。”

他手指轻轻描摹着西尔面颊上的廓，再将手指伸向锁骨上的希腊文字，神里透一近乎贪婪的满足。

他垂下，看着那狰狞且依旧立的，那是刚刚在他内肆的元凶。可西尔却发现，只要他表现得足够卑微，路西法那双总是充斥着暴戾与嘲的漂亮睛里，就会漏那一丝连恶自己都没察觉的动摇

路西法勾起角，一抹残忍的笑。

“看啊，神父，你嘴里说着要坏了，可你的却似乎还说着想要呢。”路西法凑到他耳边，牙齿轻咬住他那早已透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

“你的上帝没有惩罚我，反而让你在我的下了这么久。你说，他是不是也觉得你应该属于我，属于地狱？”

而在那最隐秘的，恶的还在源源不断地蔓延，那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穿的饱胀，让他哪怕在昏厥的边缘也忍不住发一声短促的、混合着哭腔的轻哼。

房间回归了死一般的寂静，唯有木板隙间透的一缕微弱光线，无声地照着那片混。

他死死咬着牙，碧绿的底写满了哀求，双手的攒住恶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