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幼弟稚嫩的乳尖，侧着脸，啧啧的水声不绝，故意让空看见鲜红舌尖情色地舔上去的样子。

这倒是让他想起头一次见斯卡拉的时候，他的奶尖似乎也是一样的粉色——当然现在不是，他早就叫空给玩透了，乳头和下面的穴口一样熟红。他们贴在一起时，那颜色对比格外明显。

——他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

这种想法让空不由得感到隐秘的快乐，能在爱人身上做些小小的改变让他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趁着倾奇的注意力都被兄长的唇舌所占据，空轻轻巧巧地把手探了下去，顺着他软绵绵的小肚子，滑到了更下边的隐秘之地。

“光用舌头可不行。”他把少年小巧的性器整个儿握在手里了，把玩什么珍贵的把件一般不轻不重地揉搓摩挲着，把他的大腿拉得更开了一些，又轻声细语地吩咐道：“像我对你那样，斯卡拉——含进去。”

倾奇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哥哥朝他笑了笑，而后微张开嘴，含住他的乳尖吮吸起来，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咬他。另一边的空还在专心致志地摆弄他稚嫩的穴口，下身泛起麻痹一般的快意，他知道自己是又要高潮了。

稚嫩的幼崽尽管已经受了这两人好几年的磋磨，从指奸舔穴再到口交他都做过不知道多少次，熟练得很，可是从没应付过这样过量的快感——太过分了，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无措地小声叫着，求哥哥，也求空，求他们让他缓一缓。可是哥哥的唇舌没有停下，甚至变本加厉地用虎牙的尖儿戳他的乳孔；金发的美丽客人更不依他，在他穴里轻轻抽插不说，还拉着他的手，叫他自己去碰那枚嫣红的花蒂。

“不许停，这样慢慢地揉。”空包着他的手，教他如何抚慰自己，“感觉要高潮了就停下。不乖的话……我就叫你哥哥来舔你这里。”

他委屈地瘪起嘴。今晚的空有些陌生，全无怜惜之意的对待让他觉得有些不安。但是还有哥哥在这里，空……也没关系，再怎么样这也还是空，是陪着他长大的人，是他喜欢的人没有错。

斯卡拉低垂着秀丽的眉目，把他已经被吸肿了的乳尖吐出来，拉出一道银色的细丝。“还说我坏？大人，咱们到底是谁更坏心眼一点儿。”

这下倾奇两侧的乳尖不对称了，只剩左边还是粉色的，安安分分地缩在乳晕里，而右边那枚被吮得肿大起来，可怜地充血挺立着，湿漉漉地挂着水光。

“也不过分吧，你教他的时候难道没做过这种事吗？”空勾勾手，示意他把方才抽出来的那根角先生拿回来，“看你怪不好受的，去把它洗干净了，等会儿你接着用。”

斯卡拉确实难受——后面一直在淌水，黏糊糊的，换作是谁都不舒服。大人正在亵玩他弟弟，一时半会儿大概也顾不上他，插根玩具正和他意。他拿着角先生下了床，倾奇在空身上张着腿，依依不舍地望着他，手上还在听话地揉自己的软蒂，轻轻叫了声哥哥。

哥哥没太动容，只是说：“停，倾奇。你要到了。”

“你不说我还没注意。”空拉下倾奇的手，自己也停了动作，让他把即将高潮的感觉慢慢缓过去，“再叫人拿几根柳杖来。”

斯卡拉心知肚明他要干什么，又不忍只让弟弟自己忍受这种折磨，于是凑过去轻蹭着客人的脸，求道：“那我也要。”

空当着他的面重新把双指并拢，捅进少年小小的花穴里去，在四溅的水声中放肆地揉着他软绵绵的胸脯，“好啊，那多拿一点，回来给你也带上——之前用过的那种细绳，还有的吧？”

“有，在柜子里呢，够您用的。”斯卡拉已经跪在了地上，低头衔起那根沉重的玩具，小心地咬着它，无言地看向空。

“去吧。”空正在把倾奇的长发归作一处，好让自己能更方便地吮吸他的脖子，“放心，我不会趁你不在欺负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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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魁叼着玩具轻盈地爬走了——和这位大人行事的时候他往往不许他站起来走路，非要看他在地上爬才高兴。而他乐得依着空，甚至还叫鸨母仔细调教了自己爬行的姿势，直到爬得好看了才罢休。每每空看了，都喜欢得不行，还特意给他买过好几条带着肛塞的长尾，让他像稻妻传说里的猫妖一般摇起漂亮的尾巴。

他爬出了和室才站起身来，身子还赤条条的，他也不在意，唤来了自己的丫头，“去，给我找几根柳杖来——十根，快点。”

丫头很懂事，眼睛并不敢在他身上乱瞟，怯怯地点了点头，“您要银制的还是竹制的？”

“银的，去吧。”

她给他找东西去了，斯卡拉就在池子旁边熟练地清洗着那根玩具——其实这是好东西，货真价实的暖玉打的，很是贵重。空说对他的体寒有一定效果，只是做得尴尬了些。

丫头把他要的柳杖捧给他，他小小犹豫了一下，觉得自己没法把这么多柳杖和角先生一起叼在嘴里，还是选择了走回去——按照他对空的了解，空应该更想亲手把它插进去吧，还是不要自作主张了。

拉开门的时候他听见了幼弟带着泣音的呻吟，虽说像是哭了，却明显是带着快感的，而空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柔和。斯卡拉转过去一看，倾奇还骑在空身上，细细的腰被他掐在手里，空正坏心眼地用自己的东西不断地碰他的下体，窄小的女穴被一下下叩击着，却吃不进去太多，只抿住了一点头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