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乳头,用力地吮吸,却是什么也吸不出来,蒋易呈用牙齿去磨去啃,蒋慈雪只感觉又什么东西压在她的胸口上,令她娇喘出声,身体也腾升出一股燥热的感觉,“唔……”
“醒了?”低沉醇厚的嗓音在空气中响起,随之而来的便是蒋易呈覆上蒋慈雪的娇躯,想要与她融为一体。
身体的力量彻底往下压,蒋慈雪被这样的动静弄醒了过来,意识还未回笼,但双手已经自发自动地搂上男人的脖颈。
樱唇半启,气息微微不稳地问,“你不是刚出门吗,怎么又回来了?”
闻言,蒋易呈挑眉,眼里掠过一丝不悦,惩罚性地又咬了一口胸前的茱萸,看到蒋慈雪吃痛的表情,心情从稍微平复一些,阴恻恻地开口,“看清楚了,我是谁?”
蒋慈雪双手捧住蒋易呈的脸,端倪了一会,终于认清了,语调绵绵地道,“易呈……是二哥……”
兄弟俩虽然长得一样,但声线还是有些不同的,只是蒋慈雪被折腾得太累了,迷迷糊糊的也没仔细去分辨,竟喊错了人。
蒋易呈有些羞怒地蹂躏了她白嫩的胸脯,出了心中这口闷气,本来不打算做的,见她连老公都分不清,一定是肏得少了,就该让她长长记性。
说做就做,大手往下滑至蒋慈雪的双臀,按向自己的坚挺火热,挺腰挤了进去,刚进入一半,便察觉出异样,“怎么,易澜昨晚没有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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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逼不像往日里被灌满了白浆,鸡巴插进去的时候,里面的浓精就被挤压得往外溢出,此刻里面虽然也是湿的,不用任何润滑就顺利插入,但阴道里却不再是含着男性精华。
“做了……”蒋慈雪微微发出轻吟,双手再度环上蒋易呈的颈部,“是易澜昨夜帮我洗了。”
蒋易呈轻嗤一声,“洗了也没用,还不是要被我肏。”还不是被他重新弄脏。
说完腰身一挺,彻底将自己的坚挺送进去,进入那紧致的幽洞,紧紧地被肉壁裹住,“好紧……又变紧了……放松。”
虽然在床事上他们总是不遗余力地玩弄她,践踏她,更是语带羞辱地嘲讽蒋慈雪放荡,长了一个淫穴要被他们彻底玩坏,逼都肏松了,然而不过一夜的休息过后,那松弛的阴道又恢复到之前的紧致,箍着紫黑丑陋的棒身进退艰难。
要不是他们定力足够好,再加上已经结婚多年,不再像刚结婚那样,在蒋慈雪面前毫无自制力,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纠缠一起,与她永不分开。
纵使昨晚才被蒋易澜填满了身子,这会儿鸡巴再度强势地插干进来,蒋慈雪也难以拒绝这份情欲,放松身子很快就容纳且很好地适应了体内的巨龙。
在蒋易呈身下扭着性感的水蛇腰,承欢在他胯下婉转吟哦,享受身体带来的欢愉,那只大掌不停地游移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上,掌心烫热的温度过度给她,令她心口微微地一热。
蒋慈雪舒服得半眯着美眸,欢情地纵声浪叫,“好舒服……水又溢出来了……”
淫逼不断地分泌蜜液,两人的结合处已经泥泞泛滥,蒋易呈的大手揉捏她的花蒂,技巧高超地勾弄她的敏感,看她颤栗的承受,直到花心剧烈收缩,经过几个回合的抽搐过后,蒋易呈感受到自己的欲望被一股淫液浇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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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起冰冷的唇角戏谑地出声,“骚货,这样就喷水了?”
“肏死你,看你还敢不敢认错人?”
恶劣的男人还在耿耿于怀蒋慈雪将他认错成了兄长的事情,势必要在她身上寻些痛快发泄一下。
肏得蒋慈雪连连淫叫,“啊……不敢了……哦……好爽,喷水了……骚逼喷水了……啊啊啊……”
却不想蒋慈雪的身子早已经被他们改造得彻底,在情事上的折磨却是让她的欲望得到了充实和满足,眉宇间泛起诱人淡淡的神态,纤纤玉手抬起想抓住什么,但又无力地垂下。
身体的快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在汹涌的云雨中无法集中思考,只能放任自己沉沦。
等过了半响,蒋慈雪再次抬起手臂,按住那只在她私处肆意亵玩的大掌,无名指上的戒指膈到她,让她的目光一瞬间清明了几分。
她知道此刻覆在他身上律动的人是蒋易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