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道:“哪有什么为什么,那会儿脑子一热就扑上去了。”
“唔......这样啊。”徐子淼咬着泡面似乎心情很好的唔了声,眉眼随之弯了弯,像是在自言自语,“果然很像。”
“什么很像?”唐浔疑惑道。
但他的问话并没有得到回答,徐子淼话锋一转,反而又问了第三个问题,“那我呢?你就不怕我吗?”
这又是什么问题?
唐浔再次感受到对方不按常理出牌的跳脱。
不知怎的忽然就想起早些时候在楼梯口那瞬间涌上的惊悚,但要说他害怕徐子淼......
唐浔略微游移的目光最终落在腮帮鼓鼓像只仓鼠似的少年脸上,心绪一松,眼中不觉闪过一丝笑意,下意识便故意板起脸冷哼了声:“不过是个脑子有坑的家伙,有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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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徐子淼砸了咂嘴,表情自然地接道,“那你这样会很容易被我侵犯的哦。”
“什......”唐浔神色一怔,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班长你不是知道的吗?”然而面前家伙却径直凑过来咬住了他僵在半空中的叉子,眨了眨眼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我对你一直心怀不轨嘛。”
莹白的日光灯下少年眉目澄澈,一双眸子毫不掩饰地灼灼看着他,将仍有些懵然的唐浔骤然拉回了那个他近乎落荒而逃的夜晚。
那天他不过是被班主任拜托,晚自习后独自留下来监督被罚抄作业的少年,哪想打盹醒来后就发现自己成了对方意淫自慰的对象。彼时在他愕然羞愤的目光中,少年笑得腼腆又羞涩,掩在桌肚下的手却动作得越来越快,双眼一瞬不移地盯着他,目光中的贪欲如有实质,仿佛要像缚茧般将他锁缚其中。
“班长你要不摸摸看,其实我早就硬了诶。”
清悦的嗓音如同一记惊雷炸响在唐浔耳侧,椅子在地上用力摩擦出一声刺耳的声响,唐浔猛地站起身。
“班长又要跑了吗?”看着端着碗表情慌乱的唐浔,徐子淼挪动了下椅子将脸贴在桌沿侧着头不悦地咕哝道,“不要嘛,明明是你说要对我负责的呀。”
“你!”唐浔满脸通红,又气又恼,“我说的负责不是这个意思!”
“有什么区别嘛。”徐子淼巧词夺理,“班长要看顾我的身体变化,那生理反应不也是一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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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唐浔厉声反驳道,只是刚一张嘴就立刻意识到不对,觑了眼关得严实的玻璃拉门,他赶忙又压低了嗓音喝道,“哪里一样了!”
“不一样吗?”徐子淼拿脸蹭着微凉的桌沿反问,跟着转了转眼珠子又说,“况且非要说起来,我可是为了救班长才受伤的。难道班长对于救命恩人的一小点请求都不愿意答应?”
唐浔心底的愧意差点被勾动,但却很快回过神来气笑道:“怎么,你是要我以身相许吗?”
“那可能还是过分了点。”徐子淼说,“我还不至于挟恩图报到这么不要脸的份上嘛。”
他有些羞赧地朝唐浔笑了笑,目光往自己腹下扫了一眼,“班长帮我摸摸就好了。”
摸摸。
唐浔下意识循着他的视线往看去,待触及中间那团鼓胀的校裤布料后表情倏然一滞,旋即一张脸烧得更厉害了,“徐子淼你有病吧!”
这家伙居然还真的......
唐浔又羞又怒直觉得再也不能继续待下去了,可理智又不停地告诉他不能意气用事,万一这段时间徐子淼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唔......确实这感觉来得有些突然,”偏偏徐子淼像是摸准了他的命门,“难道我现在这么亢奋可能跟感染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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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浔额头青筋猛地一跳,“鬼扯!”
“哪有,我很认真的在跟你分析。”徐子淼直起身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怎么办啊班长,要是让我一直这么憋着,说不定就真成异化的导火索了。”
“那我要是尸化了岂不是就是班长你不肯帮我摸摸鸡巴的缘故?哇,好丢脸。”
“不要啊班长,不要让我成为这么丢脸的变异者嘛。”
“而且那样班长你岂不就成了见死不救的坏人了,不要因为我坏了你的名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