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这么冷,该吃点热乎的。”
手被瓷碗的温度唤醒,舒音看了一眼老板,她很忙,刚将馄饨递给她,就忙着回到摊前烫馄饨。
舒音低头看着碗里的馄饨,冒着热气的汤荡出几滴涟漪。
夜幕早已降临,天幕漆黑沉得像打翻的墨水,无半点星光。
秦执握着江心的手,听她诉说着这些年发生的事,美人眼眶湿润,鼻尖微红,是他一直念想着的人,他曾想过若有一天自己真的找到了少时爱慕之人,会是何种反应,欣喜若狂?喜不自胜?多种猜想,唯独没想过自己会是看着她,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个人。
江心的嘴唇一张一合,应是在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他离她这么近,却完全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耳边皆是时宿年说的那句话,紧接着下腹一紧,欲念缓缓抬头。他向来不是个委屈自己的人。江心正诉说着自己这些年的不易,面前烛光忽被挡住,结识的阴影将她压倒,本就轻薄的罗裳被轻而易举撕开,丰韵的身姿顿时一览无余。
下体被粗暴撑开,江心疼得眉心一片狰狞,“秦执,轻点……啊……”
话刚出口,取而代之的是更猛烈的撞击,这不像久别重逢的温存,更像一场毫无情感的发泄。江心忍住身体的疼痛,强撑着迎合起秦执。
秦执猛地拨出,泄了两次,不仅没有分毫惬意,反而心中的邪火更甚。他垂下眼睛看了一眼床上被玩弄得奄奄一息的女人,几乎没有女人能与他契合,不过两次便承受不住,或许,该试试男人……
月影殿,覆雪舟坐在窗前,他没戴面具,手里正摩挲着一根粗糙的木簪,太简陋了配不上师姐,或许换成玉簪子更好一些。他想得入迷,眉眼专注,月光洒了一身,面容本就清冷,月光笼罩下更是美得不似凡间人。
“砰!”
随着一声巨响,月影殿的大门像被狂风撞开般。
覆雪舟站起身,面色不悦地紧盯着门口处。
秦执从容地走进月影殿,他眼神微暗,刻意掩去眼底的潮涌。
“主上这么晚还来,所为何事?”
“不过是听闻了雪舟的一些事,来看看是否属实,若是不实,我得为雪舟好好讨回公道才是。”秦执一步一步走近。
覆雪舟见状手暗暗往袖中探去。
“雪舟不必多费心思,你的那点伎俩对我不起丝毫作用。”秦执将他的动作收入眼底,却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怒意。
“天色已晚,主上若有要事,不如明日再说。”覆雪舟心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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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舟这是在怕什么吗?”秦执将“雪舟”二字唤得亲密。
覆雪舟越过秦执往门外看去,原本戒备森严的月影殿外此时空无一人,他心底里隐隐明白了些什么,扭头看向床,床榻下压着一把匕首,他一直不敢轻易下手,怕失败了便再没有机会接近秦执,再没有机会报仇。
秦执步步逼近,眼里逐渐暴露的侵占目光曾是他最为熟悉的,覆雪舟随着秦执的脚步后退,直到站至床前,无一丝反抗地任由自己被秦执推倒在床,秦执虽诧异于他的不反抗,但欲上心头由不得他多想。
“撕拉”一声,黑色织金的华贵锦服裂开道道缝隙,与包裹着的雪白胴体形成强烈反差,见者眼热。
“听闻雪舟身下有一女逼,不知真假……”秦执眼中闪烁着兴奋,下身早已高扬顶起一角。
覆雪舟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任由秦执将他剥光,秦执惊叹的目光犹如毒蛇的可怖竖瞳落在他身上,让他几欲作呕。秦执下身忍得肿大,早已无半分耐心,几下脱了亵裤扶着紫红阳物堵在那口嫩穴,正欲一鼓作气将阳根撞进去之时,眼角余光闪过一道银光,秦执反手将那道银光握住,鲜血霎时顺着刀尖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