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决心,讨好般推了下叶秋的膝盖。
“叶秋叶秋,快帮我擦一下,我真的好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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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还故意x1了x1鼻子,手像祈求安慰的小狗那样,搭在膝盖处的粗糙布料上了。
大概是h少天的语气太过可怜,叶秋慢悠悠转过头,看见他现在收敛气势、一副乖乖的样子,莫名想到了自家的小点,总是在下雨天跑出去撒玩,裹一身雨水和泥巴回家后,也会像这样粘着她,冲着她撒娇,赶也赶不走。
——不要生气了,不要丢下我,不要消失掉。
昏h的照片跃出记忆的黑匣,和眼前的场景重叠,等叶秋回过神,她的手已经搭h少天脑袋上了。
“……那弄完之后,你别烦我了。”
“嗯。”
刘海被掀起来擦g,额头上的水渍被抹去,耳侧细软的头发也没忘,柔软的布料拂过鬓角,掠过后脑勺时在那按了按,充满安抚X的意味。叶秋的动作g净且利索,h少天的焦躁渐渐缓解了。
“叶秋,对不起。”
“嗯,我知道了。”
当叶秋的手再一次从眼前闪过时,h少天眨了眨眼,他忍不住靠过去,用脸蛋蹭了蹭那,冰凉的触感仿佛雪糕,入口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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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舒服,好凉快,好喜欢。
“.…..h少天,你到底在做什么?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叶秋有点疑惑,她忍不住捏了下h少天的脸颊,像在施一个小小的惩罚。对方今天实在太过反常。
“没,没什么!”
脸上的力道很轻,像被猫爪子挠过。h少天脸蛋爆红,他后悔万分——都怪那个该Si的梦——那个他变成花豹,把叶秋吃掉的梦。
尽管知道梦是假的,但买好伞跑回来,看到叶秋不在时,他还是灵敏地嗅到了梦里的那种荒诞味。
——没关系,叶秋不会有事情的!
——就算有时候跑不到叶秋身边,就算有时候叶秋不在草原上,就算做了个叶秋睡在水里,周围飘着好多他不知道的花,怎么叫也叫不醒的奇怪的梦。
——叶秋也不会有事的,因为叶秋是叶秋啊!
……所以别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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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少天晃了下脑袋,像要把奇怪的想法全都抛掉,结果又甩了叶秋一身水。
“等我冲完澡,我们就来pk!”还没等叶秋发出抗议,h少天便扯下毛巾,冲向浴室,还不忘转身用手指向她,“我们来大战300回合,你不准逃!”
他似乎把先前的承诺全忘了:“不准赢了我一回就跑!”少年的背影消失在门边。
“.…..”叶秋无语凝噎,只恨自己早早就把耳机摘下了。不然的话,她还能假装无事发生。
“走了,先闪人了,我找你们队长还有事。”
叶秋站起身准备跑路,就感觉自己被拽住了。喻文州站在叶秋身后,不同于h少天毫无距离感的接触,对方只是礼貌地扯了下她的袖子,动作克制。
“前辈。”
叶秋才想起喻文州刚一直在这呢,他没有出声介入两个人的空间——关键时候h少天的气场太足,她一时忘了喻文州的存在。叶秋心中莫名涌现了内疚。
似乎早就习惯了各种场合的无视,喻文州波澜不惊地提醒她:“您没有忘记之前说好的,要先和我切磋一场的事情吧。”
“当然可以。”叶秋笑了笑,她从读卡器上取下账号卡,“那我们现在就出去吧,别管少天那烦Si人的家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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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这样的后辈b较乖。叶秋想。h少天活力丰沛,随时都在冒刺,而喻文州不同,明明是同龄人,他却稳重到早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坚若磐石,温润如玉。也难怪他会被内定为下任的蓝雨队长。
“不急。”
喻文州修长的指节,顺着靛蓝sE的袖子,如游蛇般爬过叶秋的手腕,轻薄的鳞片擦过手背,探出分叉的舌试探X亲吻虎口,最后缓慢、坚定地cHa入那微张的指缝里,十指交叉。
叶秋都快忘了,喻文州也刚从浴室里出来,他濡Sh的发尾贴在颈上,还在不断滴着水,领口也被晕Sh了。
喻文州扣住叶秋的手,捞到脸颊上:“前辈,也帮我擦一下头发,好不好?”
或许因为对方冲的是冷水澡,叶秋被那微凉的肌肤冰得一哆嗦,手一晃,指尖挪到了眼帘下方,压到了个小凸起。
是痣。喻文州的泪痣。
位于眼角下方的泪痣,通常意味着命里辛酸孤独坎坷,还意味着清冷孤独心细,和喻文州有点像,看起来,听过去,都流动着碎碎的伤心。
——无论怎样的风轻云淡,都是经过水滴石穿,才形成的。
“好吧,那我就给未来的蓝雨队长,一个特别的待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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