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询问你一点事情。”
“佥宪尽管询问,下官知无不言。”
“那本官问你,可了解左参政马辉国?”
“下官仅仅听闻过。”
听闻过?
简宁的这句回答,让沈忆宸脸上浮现出一抹深意笑容,好些日子没有敲打,这家伙还是油滑了。
“简长史连日奔波,可能劳累导致记X不好,本官再让你好好想想。”
沈忆宸的话中有话,让简宁瞬间明白对方是有备而来,赶忙拱手解释道:“下官确实与马参政交往不深,再加上王府官吏身份特殊,仅仅打过几次交道罢了。”
“为何事打交道。”
“这个……”
简宁面露难sE,很多东西他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闹大同样自身难保。
“本官不是来跟你讨价还价的!”
沈忆宸语气瞬间冰冷起来,与此同时站在他身後的苍火头等人,向前跨了一步站在简宁两旁。
运河上的接触,已经让沈忆宸看穿了对方外强内乾的本质。简宁对自己而言,不是什麽联手的合作伙伴,仅仅是个内鬼“线人”罢了。拿不出有价值的线索,就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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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缴王府的禄粮!”
感受到沈忆宸的杀意,这下简宁再也不敢吞吞吐吐,立马就说了出来。
“仅是禄粮这麽简单?”
“还有马辉国与王府联合侵吞的田产,需要与王府分账!”
听到这句回答,沈忆宸隐约感觉到自己触碰到了一些隐藏深处的真相。
难怪山东之事,处处透露着一种不合乎常理的诡异,如果把布政司跟王府关联起来,那很多事情都能解释的通了。
地方官员用王府庄田的名义,去侵占百姓土地田产,然後再坐地分赃。这样既避免了名下拥有大量田产,被科道言官弹劾的风险,还能解决藩王被困封地,无法管理扩张的难题。
真是下得好大一盘棋!
“布政司官员与王府分账的账本,你有办法Ga0到手吗?”
“账本为官员本人或者王府世子保管,下官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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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那边沈忆宸暂且没有什麽办法,想要找寻突破口,还得从马辉国身上打主意。
“那马辉国的账本又在何处?”
“下官不知。”
“不知就去想办法弄清楚,本官给你三日时限,务必找到账本藏放地点。”
“还望佥宪勿为难下官!”
简宁抬起头面露不忿的望向沈忆宸,认罪书如今到了山东地界,曝光出来潜逃到王府去,最多革职查办。
做反骨仔背叛鲁王府,可能全家都得Si光光,孰轻孰重简宁还是分得清楚。
“简宁,别忘了你是朝廷的长史,身上背负的职责!”
沈忆宸出言警告了一句,王府可以让简宁全家完蛋,朝廷同样可以,甚至最高能株连十族!
长史本应该站在皇帝的立场,去监视就藩亲王,简宁这番举动跟言语,无疑是在背叛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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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被定了谋逆之罪,严重程度远甚於一封认罪书!
“佥宪,求给下官一条活路!”
简宁跪匐在地求饶,现在他夹在两难境地,走哪一步都有可能跌入万丈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