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就一起去吧!若不是,我再找人送你去酒楼。」
封彦想了想也行,於是跟着赵琮前往水师府。赵真正在把手里的纸张给归整好,抬头看了一下赵琮跟封彦,有些意外。「倒是没想到你把阿彦也带来了。」
「我猜想是昨晚那帮人的事,所以想说把阿彦带过来。他是当事人,应该也是要了解一下吧?」赵琮说道。
「还真的是。」赵真长叹一口气。「我把讯息传给爹了,爹好像发火了。」
「啊?你跟爹说了?」
「这事不说不行。影卫们说,要不是娘拦着,爹都想带着圣上赐的宝剑直冲宫里去。虽然知道是谁搞事,但证据什麽的都没有,这样未免莽撞。」赵真说道。「也幸好娘拦住了。我把口供整理了一下,你们看看。」
封彦大致浏览了一下,也说了在南风苑跟赵琮谈过的话。「这件事要解决,也不该是现在。」封彦说道。「等中书大人发难时再说,兴许会有用处点。就算没办法让他们伤筋动骨,至少也能让他们投鼠忌器。」封彦垂眸。「再者,现下我们在明他们在暗,是他们暂时的占了上风。可等到他们要求立储时,说不定会翻转。」
赵真扬了下眉,弯唇一笑。他三弟选的这位男妻,果然不简单。「阿彦说得不错,现在咱们吃点亏没关系,事後找补回来也就是了。」
赵琮点点头,拿过封彦手里的口供翻看。「那现在呢?」
「该怎麽办就怎麽办。」封彦说道。「就揪着我被夜袭暗杀这点不放便好。若是他们把这些身手还挺不错的人当一回事,自是有办法捞人。若是当弃子,那便作罢。」
数日之後,迎来了放晴的好天气。周一抱了被子床褥跟枕套去院子架起杆子好晒上一会,封彦则是写了信给自家母亲。
当然,他也没忘记捎带上一些东西给叶夫人。酱料是一定要的,一夜干因为不像前世那样好包装运送,所以他没有附上。不过信里倒是写了作法,让京城的天香酒楼大厨试作看看,要不就等他回京後再亲手做。
数日之後,叶夫人收到了信,也知晓了在沂城发生的事,气归气,但自己的儿子跟叶承轩都说别冲动。就连赵家也来了人,跟她说人平安无事,静待转机便好。
叶夫人回信表达了自己的思念跟担心,要他们事情差不多了就赶紧回来,别逗留太久。封彦收到时不禁笑了下,对赵琮说:「我娘催我回去了。」
「怎麽,因为暗杀事件的关系?」
「嗯,她怕我再待下去,小命要没了,也没办法嫁给你。」封彦笑着将信纸折好放回信封内。「阿琮,怎麽办?」
赵琮看到心上人一双好看的眼眸里全是满满的笑意,也跟着低笑几声。「这麽信不过我啊?我好歹是个管西北大营的将军,护不了心爱的人这还了得?」
「我当然是信你的,只是你也知道,你得说服你未来的岳母。」封彦伸指戳了戳赵琮的肩窝。这人打从刚才他拆信看时便黏了过来,巴不得把自己变小了好能跟封彦随时随地在一起。
「我明白的。」赵琮笑着在封彦的脸上亲了一口,再把他整个人纳进怀里,贴得是几乎要没有任何缝隙。封彦翻了下白眼,心想这人是患上了肌肤饥渴症吗?太黏人了!
又过了几日,传来了那几个人要押解至京城的消息。毕竟事涉封彦,而封彦又是镇北将军府未过门的男妻,赵老将军气得跳脚,上书给皇帝说什麽都要把人押来京城他要好生问问到底对他家的儿婿有什麽冤仇。
当然,这点是赵真跟封彦授意的。封彦是想趁此机会逼中书大人把事情提前,又或是看他要捞人还是要把这些人送到阴曹地府,一劳永逸。
答案很快揭晓。这群人还在半路上,就被暗杀了。
「毒杀?那押着那群人的官差呢?」封彦意外地问道。
「没事,他们只是被迷晕。显然是不想多事,毕竟如果再牵扯上官差的性命,更加的麻烦。」赵真说道。「只是那两位官差还是得受点皮肉苦,我已经让人尽量放水,也多补贴了点银钱给他们。」
赵琮帮封彦盛了一碗汤,说:「毕竟是无妄之灾。要不是他们怕麻烦,兴许那两位官差的命也都会一起没了的。」
封彦今日煮了鸡汤面,汤汁香滑又美味。赵琮看封彦已经吃完了,又帮着舀了一碗汤,让他补补身子。封彦喝了几口後,换了个话题说:「端午也差不多要到了吧?」
「差不多,阿彦有什麽想法吗?」赵琮问道。
「嗯……这边过端午有什麽习俗吗?」封彦问道。
赵琮想的是封彦大概是问沂城这边的习俗,於是回答道:「跟京里差不多,划个龙舟,弄个香囊。」
「吃食方面呢?没有什麽特别的?比如雄黄酒什麽的?」
「这倒是没有。」赵琮思考了一下,说道。「雄黄酒倒是有的,怎麽,阿彦想到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