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刚从游泳馆过来。
没鞋带的运动鞋被他放在玄关处,又脱了袜子塞进鞋里。
然后他在门外脱下了泳裤,用塑料袋装着以防打湿木地板,然后才赤裸着走进医务室。
待那人走进了,钟一铭才不确定地问:“翟浩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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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翟浩比照片上显得更高一些,黝黑的肤色让他在暮色中显得像个暧昧的影子,走到明处了才让钟一铭看了个清楚。
【哇……】
钟一铭盯着薄唇的翟浩看了半天,意识到对方并不像一头狼。
狼是有欲望和生命力的,是会撕咬与求饶的
翟浩没有这些。
他像是一把冷冷的刃。
即使赤裸着,即使好看的人鱼线上泛着湿漉漉的水光,也让人难以心生亵意。
翟浩当着钟一铭的面用一个极不舒适的姿势半蹲半跪在地上,让自己低垂的阳具不沾湿地面,在医务室的储物柜最下面一排摸索了一会儿,打开一个柜子拿出了什么东西。
那是一个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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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与所有学生款式一样、但是有独立钥匙的锁。
翟浩给自己戴上了锁,然后咔哒一声合上锁头,取出钥匙放在叶家澄的办公桌上。
全程他熟门熟路,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来。
钟一铭看着翟浩,才意识到:这个人一定也是叶校医家的。
正如钟一铭可以用指纹解锁叶家澄的手机一样。
翟浩也了解叶校医的部分隐私。
他们都或出于方便、或出于信任地,拥有一部分在叶家澄身边的特殊权利。
一种面对兄弟的亲密感让钟一铭有了力量去主动接触翟浩——尽管翟浩显得十分冷酷。
“学长你好!我是钟一铭。”钟一铭爬起来与翟浩握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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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地握了握手,翟浩径直越过钟一铭,然后将在办公椅上的叶家澄拦腰抱了起来。
钟一铭还没来得及去拦,叶家澄就被惊醒了。
“嗯?嗯??什么?”
叶家澄胡乱地蹬着腿醒了过来,摘掉蒸汽眼罩后看到了翟浩面无表情的脸。
面对叶家澄的瞪视,翟浩露出了些无奈的神情,解释道:“去床上睡。”
“不、准、突然抱我起来!”叶家澄扯着翟浩本来就没什么肉的脸颊,“没睡好很难受的!”
“好。”
叶家澄被翟浩抱到旁边的床上,他先打了个滚,然后一只手隔着锁开始玩弄翟浩的阳具,没几下就玩得阳具将锁顶了起来。
“钟一铭,你学弟,签了我这边的私奴合同。”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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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怎么没和大家一起过来戴锁?”
“打工。”
“后面堵穴珠插好了没?”
“没有。”翟浩的眼神闪了一下,然后声音放小了些:“你不玩?”
“玩,但是要先出去吃饭!”叶家澄从床上起身,踩在翟浩的脚掌上,“晚上回来再说。”
“听你的。”
“狗狗~”
叶家澄心情颇为开心地叫着钟一铭,“要一起去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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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一铭披着件风衣坐在操场上,正在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