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都是一样，他会对别人乖乖地张开大，被别人上一，着别人的用红的谄媚地。

楚霄的神继续向下看。这是一只刚刚成年的男半妖，看起来像是十七八岁的青年，还带着一青涩的少年气息。半妖虽然蜷在笼里，也看得他个其实不低，也很长。前淡红的尖形状小巧致得恰到好，并不是那副被玩得烂红胀的模样。腰细得盈盈一握，覆盖着实的肌理。半妖或许是混了什么鸟类的血统，线条畅的背生着一副颜极为夺目的彩羽图案，有如一对华的刺青，被烛光一映，向四面八方闪珍珠磷粉般的五光泽来。半妖趴跪在笼中，背脊上的彩羽图案压在了笼的漆黑铁条上，被压的曲线令光线折得变了几个方向，与清秀单薄的容颜恰恰相反，背脊上的彩羽映一令人心惊的艳丽。

然后会被玩腻——被玩腻了就会被转卖、死或者送馆，变成对任何雄都只能乖乖张开双的低贱东西。有的妖被前主人玩得几乎神智坏掉，接客也接不好，便只能送特殊的寮，在墙上开一排圆，只将那些被玩坏的半妖卡在墙上，留一个圆的在外给人拍打。上了墙便不用再放下来，有的半妖一直在墙上嵌十几年，和清洁都在墙上行，直嵌到死为止。

离去前，楚霄忽然想起了什么，望向笼中赤的妖。“叫什么名字？”

铁笼里着的是一只男的半妖，纤细的骨架被漆黑糙的铁笼衬着，却意外有一尤其脆弱易碎的透来。见楚霄屋，半妖的脸在笼中抬起来，从铁笼的间隙中望向他。半妖的发和睛都是漆黑的，半长的发垂到了纤细得仿佛一就会断掉的锁骨间。而神柔和沉静，内里似乎隐藏着什么更的情绪，但一时分辨不。

半妖必须日夜控制责罚，否则便有嗜血发狂的可能。因此，这个半妖间的里自然也了东西。与人族城市内常用的金珠宝石不同，这只被在黑铁笼中的半妖间只了一磨制得还算光的松木，黑的木将淡红的毫不留情地撑开。下腹形状秀致的用一绳绑了几圈，行向后扯着，拴在笼的铁条上。

竟然是他心中十分喜的长相。

若是在人类的城市内，妖这等珍贵的货大概要用赤金的笼制成鸟笼的形状来装，笼上要用各宝石镶得华贵夺目，最后再铺上鲜艳层叠的锦缎和大量鲜红的玫瑰，让妖乖顺地跪坐坐金笼之中，这样才能将妖纤细艳丽的衬得更加柔诱人。——然而妖族都城地荒凉，不来那等人族富商的把戏，这盛妖的笼却仅是糙的黑铁条，歪七扭八地焊着。笼不大，大概只装得下一只大型犬，妖只得跪着，蜷在笼内。

半妖形状秀丽的睛直直地注视他，然后轻轻开：“落月。”

见老潘恩忙得脚不地，楚霄想了想，说：“先不急，住和训妖师明天安排好了就行。今晚…”他的目光对上了笼内半妖漆黑的瞳，“先洗净，送到我的卧室去。”

楚霄的神将这只妖从打量到脚，内心却已经隐隐下了决定。

。发也是灰黑，密地盖着鬓角，额的发隐隐形成了三簇火焰的痕迹。

本应是个并不能如何牵动人心绪的货罢了。不知为何，见到这只半妖的第一，楚霄的一句“把这东西拿走”忽然咽回了咙里。

…如果自己不收，这个妖并没有其他任何可能，只会被送到别人的床上。

楚霄忍不住又看了几。他之前见过的半妖大多容颜旖丽艳，被调教一脸漾的媚态，而这个不是。这只半妖几乎可以用清秀来形容，眉清，容颜看起来是净自然的。

楚霄虽然并没有养过妖，但这城主府并不是楚霄上任后新盖的，地下室里还有前任城主留下来的训妖室，饲养教半妖需要的东西大抵都还有。老潘恩赶叫了几个侍从去打扫，又赶联系凛山城内的商会，要去请一个有经验的训妖师来束妖的日常起居。

见楚霄来，灰狼局促地起，用不太熟练的人族语言结结地表明了奉妖王之命要将妖骨妖血并一个刚刚成年的半妖送来凛山城作礼的意思。楚霄嗯了一声，把睛移到了地上的铁笼上。

楚霄居然破天荒地留下了妖，这件事令家老潘恩和府内的侍从们都有些意外。但城主忽然一时兴起，想留个妖玩几天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玩腻了还可随手转送，或是运回内陆手，虽说被用过了总会折价，但就算是当真被玩坏了的妖也有地方收，也总能卖个价钱。

…竟意外地很好看。

妖便是如此，无比低贱，偏偏又丽诱人的东西。他清秀净的容貌、纤细修长的、背上艳丽夺目的彩羽让人想好好疼他；而漆黑糙的铁笼、蜷伏跪趴的姿态、后和的束缚，却样样提醒着所有人：这只是一只肮脏低贱的半妖，他不是人类，也不是妖族，只能一个被严格束的玩对待。

鬼使神差地，楚霄送走了灰狼信使，却留下了这个礼。或许是因为，见到这只半妖的第一，他就莫名地不太想让这个半妖被送去给别人玩。就算要玩坏，也是自己拿来亲手玩坏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