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龚奕心里憋着火,也很无奈,他帮男孩套上衣服,“没凶你呢,今天我不舒服,下次再做,行吗?”
“不行,指不定下次是什么时候呢,给你发消息也不回,床一下指不定就不认人了。”
男孩不依不挠地凑过去在龚奕脸上烙下一个甜蜜蜜的吻,熟练地撒着娇,龚奕拿他没办法,但屁股那儿被人舔过后留下的感觉格外奇怪,温热还带着湿意,到现在都好像有舌头在舔他一样。
他心里不舒服,却也没地方发作,只好抓着男孩重新附上去。
这一次他操得力道比之前更重了些,带着火气,把两个双性人干得只知道尖叫和急喘。
嘴巴里胡乱地叫,一会儿喊“爸爸”一会儿喊“老公”的。
几番胡闹下来,整个房间里已经全是浓重的精液味道,床单上到处都是玩射的精水和不受控制喷出来的尿液,满地狼藉。
…………
龚奕神清气爽地从酒店里出来,已经是两个多小时后。
一楼酒吧大厅内的人少了一些,音乐也换了首舒缓的。
走廊里到处都能听见房建内高亢的叫床,龚奕从口袋里摸出烟,慵懒地慢慢神了个腰,一边点火一边楼下走。
只是他还没走到楼梯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瞬。
备注的名字写着“陈杰”。
龚奕同陈杰关系挺好,算得上狐朋狗友,只是两个人聊天从来都是打电话直来直去,喊一声出来报个地点就见面。
这一次却少有地发来条消息。
龚奕看了一会儿,眯着眼睛吐出烟雾,烟雾弥散使得整张五官都变得迷幻起来。他打开聊天框,是对方发过来的一条消息:
「帮忙送来点润滑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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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奕奇怪,咬着烟蒂问:“要润滑液干嘛?双性人不是自己会流水吗?”
他等了一会儿,对面没了声音。
奇怪得很。
今天晚上的稀奇事不少这一件,龚奕郁闷极了,他后来把人操得直叫却也总觉得不舒服,他夹着屁股哪里都不舒服,也没高潮几次,最后匆匆射了精拔出鸡巴就去洗了澡。
但现在还觉得膈应。
平时聊天直来直去,龚奕是个急性子,陈杰奇怪的反应也让他觉得烦,等了一会儿就没耐心地找了前台要润滑液往指定地点走。
陈杰的包间也在二楼,只是在最里面。
龚奕还没靠近,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媚叫。
只是这媚叫不对劲,既不是女人的尖锐,也没有双性人扭捏的娇意,反而压低了嗓音。
还和男人的声音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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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怎么越听,越像陈杰那傻逼的声音呢……?
龚奕直觉不对劲,但今晚发生的事已经够让他失去平常的耐心了,他没听一会儿就“咵”一声按下门把手,冲进去扔过去手里的东西。
“搞得声音这么大,还要毛润滑——”
话没说完,龚奕看到眼前的景象就被吓得一瞬仿佛被捏住嘴巴的鸭子,猛地停下来,从喉间闷出一声“嘎!”
龚奕瞳孔地震,“卧槽卧槽你们干什么呢?!陈杰!!!”
正对着门口的大床上,陈杰狗爬式地跪在上面,他被另一人插得口水直流按着屁股搞,头发被扯起来操。
就算被龚奕喊回了神,强烈的快感和摩擦前列腺的苏爽也只会让他“啊、啊——”地叫床。
最让龚奕裂开的是,陈杰的鸡巴还被操得一甩一甩的。
每插进去一次就大叫起来,显然是爽到不行了。
完全没有美感,只充满了暴虐和性欲,仿佛原始动物只知道交配的场面震得龚奕傻眼了,好半天才对着那根插进男人屁股的鸡巴冒出一声:“……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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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就不来了!
他也没听说过陈杰这傻逼有喜欢被搞的癖好啊,上一次不还是约着一起泡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