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天天都听到有人忧心,想要去探望秦长云的伤势,如今听到这话已经快形成条件反射了。
“王爷,秦将军他——”
“陈将军,秦将军在何处,听闻他重伤未愈,本王去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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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勋诡异的顿了顿。
从前军里的将领要去探望秦长云,他还能以职高一筹挡回去,实在不行他还能把人打回去。
但这是王爷啊……
“呃……秦将军他还在营帐之中,重伤未愈又要时时更换药物,营帐内臭不可闻,秦将军仪容有碍,此时怕是不方便面见王爷……”
萧怀钰就是为了秦长云才千里奔袭来的,听到他说这些心里更着急了,怎么可能不去见秦长云。
他语速极快。
“无妨,秦将军为我大景赴汤蹈火,本王没什么不能去看他的,况本王与他多年好友,并不介怀仪容。”
说着萧怀钰就要往中帐走去,陈勋在他身后绞尽脑汁也没想出要如何阻止他。
“王爷,那个……”
他再三阻拦,就是傻子也看出问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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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怀钰停下,转身拧眉看着他。
“到底何事,为何如此遮遮掩掩。”
“……也不是什么大事。”陈勋虽是武将之后,但平日也是一个勋贵子弟,行为举止是挑不出差错的,但此时就快急得在萧怀钰面前抓耳挠腮了。“王爷,您一路奔波而来……累了吧,要不先……”
“你退下吧。”
见他抬脚又要走,陈勋急了:“臣——王爷容禀……”
……
大漠孤烟,青天白日之下。
陈勋禀报完,局促的站在一边。
他一米八一条的汉子,此时却显得有点不知所措,磕磕巴巴的交代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一张脸都涨红了。
谁知道秦长云为自己制定的计划败在了王爷的提前到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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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这位凶名满京安的晋王站在原地许久,最终深呼了一口气,还扯出一个吓人的笑容。
“带本王去营帐休息。”
“王爷不去……看望秦将军了?”
听完他说的话,萧怀钰心里是又喜又气,到最后竟不知该作何反应了:“不去了。还有,下令封锁本王今日来此的消息。”
陈勋当然不知道他为何要这样做,不过秦长云交代的维护他的面子,他已经做到了,也就不再阻拦萧怀钰的决定了。
“是。”
王爷暂住的营帐在圣旨到来时就已经收拾好了。
萧怀钰在帐中洗了澡,清水洗去了一身风尘,可心里的气还是顺不过来。
其实想来,这事还是有点征兆的,比如那封随军报一同送来的家书。
萧怀钰把信拿出来又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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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一个身受重伤的人,怎么可能写下这么稳的字。
只是当初他心急不已,一时给忽略了。
“秦狗蛋,这次看我不掐死你。”
在路上时他又急又担心,策马飞快,不觉得有一点困倦,这会洗完澡,累的后劲就都涌上来了。
“来人。”
影卫进帐,俯首听命。
“去找陈勋,告诉他,明天不管他用什么办法,月升之时,把秦长云给我绑在床上,等候本王亲自发落。”
“遵命。”
吩咐完,他才觉得心气顺了一点。
差点被秦狗蛋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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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人都到了这里还没法抱着秦狗蛋一起睡很遗憾,但连日赶路的奔波不是作假,萧怀钰躺在床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梦里还在骂秦长云。
数帐之隔,秦长云还不知道今天外面都发生了什么。
他回来之后就一直对外称重伤养病,自己不出去,也不让别人进来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