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族杀了我的阿米莉亚。”

“我是在报阿米莉亚的仇，你只是顺便。”

“你不冷吗？”

“我就是在这里降落的。”风间郁说。

矮人族对梅勒斯的屠村行为提申饬，而灵族居然还居中调和，约梅勒斯于三月之后在灵族驻地相聚，“解开误会”。

“你是不是忘了你昨晚刚了对不起我的事？”

这里和白天一也不一样，但是这里就算是化成灰她也不会认错，更何况还有地图的路线标记功能。

“讲理，我本来是可以直接杀了你的，或者脆拉着你一起死。这么长时间，我可是一租金都没收你的。”

“……回去吧。”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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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好倒霉的玩家，估计是没存档，被杀之后直接傻。

梅勒斯拽了拽法袍的兜帽，让

这几天风间郁一直围绕着这位“阿米莉亚”他的话，索梅勒斯好像也不是很想隐瞒，问了也就说了。

梅勒斯了：“我知了。”

梅勒斯摇了摇，然后慢悠悠地说：“血海仇。”

他们默认了晚上是属于她的活动时间，而在白天，风间郁常常满怀好奇地浮在浅表意识上观看这个世界无比新奇的一切，看他理不算太多的事务，应付好战族的挑衅。

“我说，你和他们两族都有仇对吧？”

“什么话？”

“他们和灵族是盟友。”

“是你先喝药的。”

人家杀了你白月光，你以村落为单位对人家展开屠杀。就这个背景，怎么看所谓“调和”都不怀好意。

“等我死了，这就给你了，够不够？”

“他们怎么你了？”

他也不是没有后悔的时候。

“矮人族呢？”

“灵族的？”

尤其是他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站在一座最的雪山上的时候。

可是他的灵魂早就在无数次来源于外界或自己的摧残中腐朽，无力阻挡寒风狡猾地穿梭在灵魂的罅隙当中。

所以她也就慢慢得知，梅勒斯小时候的境遇不太好，是被阿米莉亚捡回来当弟弟养的。邻居，同学都瞧不起他，常常加以为难，他很少反抗，怕给阿米莉亚带来麻烦——说实话风间郁想象不来他忍气吞声的样——直到有一天，他在学校里和一个灵族同学打了一架，当晚，阿米莉亚就被残忍杀害。

“你选吧，答应我，还是现在就杀了你？”

“没觉啊！”风间郁兴致地说：“你的法袍刻了那么多阵法呢。”

清冽的空气扑面而来，冷绿的不知名树星星分布在大片白茫茫的雪地上，一间隔规律的脚印从山下蔓延到他脚下。这是风间郁走过的路。

“你是要给我报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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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能想起来和她存在方式最接近的东西了。

霜风龙停驻的地方会起能够冰冻灵魂的寒风，上的寒冷对族影响不大，灵魂的冷冽却对所有的外来者一视同仁。这座雪山是龙们十几代以来的巢，然而正因如此，来寻龙或屠龙的勇士越来越多，这一代的霜风龙已经离开许久。

她的灵魂健康而韧，受不到灵魂之寒的余威。

大多数时候，梅勒斯会喝药将她回去，另一些时候，他容忍了她的存在，允许她和他一起读同一本有趣的游记，并谈论曾经的见闻。甚至在很偶尔的时候，他会教她传送阵的控，力的运转，术法的妙使用。

“嗯。我还在他们手里呢。”

风间郁能屈能伸：“……行。”

当晚他回去的时候没走传送阵，而是赶了个夜路，趁着夜化黑雾，从空中掠过，穿行于山与林莽之间。

“那本游记是长生一百年前写的。”

风间郁满怀期待地说：“待几天吧——我在游记里看到，这里有霜风龙没呢，龙！”

这事还要从收到那张邀请函说起。

勒斯顿了顿，自语：“算了。”

大概是因为她多讽刺了他几句，梅勒斯又多喝了两瓶，主打的就是一个同甘共苦。

“……先存着，以后再告诉你。”

风间郁叹息：“你不是说了吗，我是人族。”

梅勒斯玩着一个喝完的空试剂瓶，将细长的瓶颈在指间盘绕，半晌忽然说：“喂，要是你能回去的话，帮我找找她吧。”

“那你记得把我的原样带回来，说不定我还能回去呢。”

但是这不影响梅勒斯看见下属诡异又惊恐的神之后灭了一大批人，也不影响梅勒斯决定亲自前往翡翠灵族裔驻地。

“你死了这本来就是我的了，而且我是一定要回去的，给我也用不了多久。”

自从确定了梅勒斯还需要她回去带话之后，风间郁就开始放飞自我。

“谁家正经租屋搅和得跟个筒洗衣机似的？天天喝药还好意思收我租金？！”

梅勒斯说：“帮我给她带句话就行了。”

答应完了，她又问：“你就不怕我回去之后不找了吗？”

风间郁：“你把药当喝？吃饭都没喝药勤快吧？”

梅勒斯思考了两秒：“灵？”

“鸿门宴啊这是。”风间郁叹。

“好呢？”

梅勒斯默默拿了药效更的品类。

大的林木投下错落的暗影，覆下迷茫又朦胧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