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代号，或者说昵称？”方越明想了想，“业内的同行都这么叫他。”白烨无语了，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无比羡慕密室逃脱游戏里那些噌噌几下就从复杂的迷
牢房里逃
去的主角们，你们的勇气智慧倒是分给为后辈的我一半、哦不十分之一、百分之一、千分之一也行啊，不过白烨的呐喊自然不可能传达到虚拟游戏里，所以他只能继续抱
苦思。首先他开始了房屋探险，
在敌营一定要了解清楚地形好规划路线，但先不说拷在手腕脚腕上的铁链缩短了他的活动范围，这整座屋
转一圈下来唯一的
受就是真不愧是杀人
住的地方，真的是啥都没有。客厅正中是一台电视、一台沙发、一架钢琴，旁边是餐桌、两张椅，旁边是厨房，里面只有一台冰箱和一柄竹扫把，灶台上别说放把菜刀了，连锅都没有，不知
被收到哪儿去了，卫生间和他们睡觉的卧室更别说，除了
桶、洗手台、床这些生活必需品以外什么都没有，连
屉都是空的。……
几天这样反复折腾下来，当方越明如约到来看望白烨和安德鲁的时候，两人的脸上都呈现
可见的疲惫。而想当然尔，结果自然是异常的……不顺利。
“哈？”
“还好。”白烨摸了摸鼻
，接二连三的突发“惊喜”已经让他不知该
什么反应比较恰当了，他觉得现在就算被告知自己居住的其实不是地球而是
星他都能毫不犹豫地相信。“等一下，”白烨茫然，“杰克是谁？”
“相信你也多少猜到了，我的另一份工作是为客
的委托介绍帮手的中介人。不同的是，我面向的客群
，是杀手。”“……你在
嘛？”五秒钟后，安德鲁微笑着蹲下，捡起一
筷和善地询问抬起的白烨。“我……你们……这……”信息量过载超负荷，白烨彻底放弃了思考，用脑门磕到餐桌上，“这都是些什么事啊啊——”
“搭好了吗？”
“跟他一起住
不容易的，”方越明朝白烨笑笑，“委屈你了。”“倒了。”
“所以你就玩这一手给我下
，证明你的猜测？”饭是彻底吃不下去了，白烨皱眉看他，“囚禁我还不够，揭人短很好玩么？”“……啧！”安德鲁重重咂了下嘴，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开白烨跑了。
“算我求你了别用那
绕弯的比方来打击我，还有我读过《基督山伯爵》完整版的谢谢。”正巧这时，“咔嚓”一声大门响了，安德鲁开门走
来，注视着前的场景沉默，白烨以脸着地的姿势趴在地板上，链条在他上缠成一团，周围散落了一大片筷……安德鲁同情地拍了拍他肩膀，“你就认
命，老老实实跟我过吧。”“他把你要
时服的药和注意事项给我详细
代了，还嘱咐我监督你让你少吃重
的
，”安德鲁从兜里掏几个药瓶和一张纸条摆在桌上，“他让我给你捎句话，‘这段时间老实待着，回会过来找你’。”“杰克也是我负责的其中一人，”方越明掸去指间的烟灰，“不过他的情况要比其他人特殊……”
于是这天晚上，安德鲁折断了厨房里所有的筷
和剩余餐
，白烨被
着连弹了一个晚上的《两只老虎》。用“缺乏生活气息”来形容都是轻的，这简直就不像是给活人住的地方，除了摆在客厅里的钢琴没有哪怕一丁
人味儿，比起长期居住的房更接近监狱、或者
神病人住的疗养院。白烨冷静地挪开视线，“搭……筷
塔。”这段话就写在纸上，笔迹是方越明的没错。
最后他灵机一动，回想起某
电影里有囚犯用藏起来的叉在墙角挖
经年累月最终逃去的片段，于是赶
跑回厨房翻橱柜，找到了一盒筷，还是木的。白烨角直，但想着有总比没有
，抱着整盒筷就急吼吼往外跑，结果因为太着急以至于遗忘了脚上的锁链狠狠一绊……摔了个大趴。“梦话留到梦里说，也不想想是谁为你善的后，去倒
。”方越明冲安德鲁挥挥手，很不客气地赶他走。下午安德鲁称有事要办、锁好门窗离开后，白烨就开始谋划他人生中第一
大概也是最后一逃生大计。“本来还担心你会郁郁寡
，”方越明非常不客气地占据了房里唯一的沙发，叼着烟打量拉过椅坐到他对面的白烨，“看来神还不错，这我就放心了。”我查了一下，发现全是些治疗神经麻痹的药
。”“杀手……”这是一个白烨本以为一辈
也不会接
到的词语，而现在代表它的相关者就在前，还是两位。接着是
上的铁链，用别针之类的开锁……并不能，先不说本找不到别针一类的东西，这玩意他摸索了半天就没发现锁，用激光枪溶碎或者用刀切断……也不能，他又不是武林
手还能用树叶斩铁，科技工什么的又不是007，压不可能
到手。“不是，”白烨惊悚了，“为什么
夫会……”“但为什么是杰克？”白烨不解。
“我什么都没往锅里多搁，这就是普通的冬瓜汤，”安德鲁说着，端起碗喝了一大
，“还有啊，你味觉失灵这事在刚你醒来前我就听方说明过了。”“你要
嘛？”安德鲁站在白烨后双手搂着他脖，“先说好，小白归我了，不许跟我抢。”“也是，木
筷的质量很差，别说泥墙了，塑料都扎不破，
德蒙当年之所以能凿穿墙
，是因为他使用的是金属餐，哦对了德蒙的全名是……”安德鲁跟他对视了一会儿，低
叹气，“你
格是真老实……我没想揭你短。”……走投无路说得就是现在吧？
……
认命什么的当然是不可能的，这辈
都不可能的。“白教堂……杰克……难
……”这些词汇产生了惊悚的联想，白烨瞪大了睛，“他跟‘开膛手杰克’有关？！”“跟他的
世有关，小烨，你听说过‘白教堂连续凶杀案’吗？”“我今天来呢，一是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好给夭夭有个
代，”方越明平静的语气在当前环境下反而显得异常突兀，“二来呢，得给你代清楚一些事情，关于我的，还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