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身上的束带,紧身衣从头上艰难取下来,身上的血被紧身衣挤得到处都是,血糊糊的伤口有些泛白,他龇牙咧嘴着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脱掉,侧着身子打开淋浴,看着那有些破破烂烂的紧身衣堆在地上,似有若无地叹了口气。
“不要这么害羞嘛。”少女天真地望着他,“一会儿反正都要看到的。”
杀手才冲水了不到两秒,望着她无言凝噎,“……你很饥渴?”
凉渊毫无羞耻心地笑起来,“不。我只是很想仔细地看一下它勃起的样子。”
杀手被她说得又耻又燥,抬手握拳咳嗽着转身,稍微冷静过后认真地看着她,“女孩子不能这么好色的。”
少女一副困惑的样子:“好色?为什么这是好色?我只是很想看一看而已,这不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吗?”
杀手哽住:“……”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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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笑意洋溢着,她拿来一个小板凳,放在他身后:“坐。”
杀手大感不妙,却又无处可逃,看着她十分温柔的笑,憋闷地坐在小小的板凳上,因为蓦然裂开的伤口轻轻嘶了一声,抬头看着她手上拿着的花洒,问:“这里……有药吗?”
凉渊摇了摇头。
杀手微微颔首,并不对此表示失望。
少女忽而发出银铃般的轻笑,让他有些诧异,抬起头来,看向她微笑的表情。
气氛怎么有些……焦灼。
“其实……不需要啊。”
白皙柔软的手指仔仔细细地擦过韧性的肌肉,少女站在青年的面前,捏了捏他硬邦邦的胸肉,忍不住笑起来。在花洒淅淅沥沥的水声之下,抬手捏开他的唇齿。
杀手的目光有些狼狈,他的唇瓣上沾着些许白色的浊液,半晌恼半是羞地移开眼神,下巴却又被她捏得很紧,挣脱不开。
“你在抗拒什么?”少女歪了歪头,捏开他的嘴将下半身的硬物再次插入他的口腔中,柔软温热的口腔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她有些好笑地看着他,“味道也不是很难接受的那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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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杀手完全发不出声音,抬手衣服十分妥协于淫威的模样,给白皙的柱身来回抚摸,刺激着那完全不像是女性器官的生殖器,脸上完完全全写着认命。
她的味道的确是不难吃的,没有腥膻的味道,没有恶心的滑腻感,带着奶味的清甜液体尝起来甚至能够媲美牛奶糖。
但是……从这个器官里面射出来的,不是精液吗?
让一个男人,承认自己喜欢吃别人的精液?
他疯了不成?
让他含着这根东西已经莫大的震惊和屈辱了,怎么可能还让他承认自己喜欢吃精液,他是杀手,不是性工作者,没有那种变态的性瘾好吗?
杀手默默地用舌头舔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他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可能他还在出租屋里睡觉,醒来之后继续保养枪械,然后去领取任务,完成任务,拿到雇佣金。这只是一个荒诞的梦,但是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呢……?
他抬眼看向面前的少女。
真的是天使的面容,可爱又精致的面容,微笑的时候能让人心都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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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长着一根唧唧啊!
这种反差真的会让人眼前一黑昏过去的好吗。
“唔……唔唔唔唔嗯?”
“啊?”少女似乎知道他在说什么,点了点头,“当然。你又不是女孩子,没有那种器官能够被操的话,只能插进后面了呢。”
“……”
他万万没想到菊花不保不是被男人强上,而是被一个少女诱骗来,痛失贞洁。
凉渊看他想说话,十分贴心地揉了揉他的面颊,“不要乱说话哦,要射了,呛到就不好了。”
杀手的表情越发抑郁。
他老老实实把那奶味的液体咽下去,看她抽出去的阴茎上面湿漉漉的,别开眼,用力抹了一把嘴,咳嗽了一下:“你轻点就行。”
凉渊忍不住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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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严肃地看着她:“我不想被操得脱肛、肛裂或者失禁,那样很难受。”
少女天真地捧着他的脸颊,眼眸亮晶晶的:“你乖一点,菊花就不会被干烂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