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到了最大的限度。
“好酸..好疼..”
阮桃鼻尖泛酸,眼底含泪,盯着面前被欲望裹挟的那张脸,娇软无力地求饶。
他硕大滚烫的物件还【插】在紧窄得可怕的花【穴】中,避【孕】套薄到极致,软嫩流水的【穴】肉能清楚地感受到【肉】棒表面跳动的青筋和足以将它烧融的可怕温度。
长指掐住她的下颚,沈牧附身吻了上去,滚烫湿润的气息占据了阮桃的整个口腔,小小甜软的地方被长舌极端地塞满,一如他强势的裹缠。
甜液都被沈牧吸食殆尽,阮桃皱着小脸迎合着,感觉舌头都麻了。
上下两张小嘴都被填得满满当当,阮桃小幅度地挺着身子,雪白柔软的小腹甚至被顶出了一个有形状的凸起。
3
“啊呃..你出去,我..我不要了..”
阮桃无力地推开沈牧,嘴角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下滑,滴落在雪白跳动的奶团上,看起来尤为【淫】糜。
“进去了,已经由不得你了,小同桌。”
湿润滚烫的唇落在阮桃颊侧,缓慢滑落至细长的颈,再往下,长舌卷起奶团上的一点红,含入口中肆意舔【舐】啃咬。
“忍住,开【艹】了,小同桌。”
噗嗤!
沈牧扯开阮桃的腿,按住她小腹上的凸起一【插】到底。
啪啪啪!
他胯下的动作又重又狠,顶着最娇嫩的花【心】一个劲地猛撞,噗嗤噗嗤的摩擦水声显得格外【淫】乱。
“嗯嗯啊!太重了..不要..”
3
“要坏了!要坏了啊!”
阮桃压根受不住,仰长了脖颈在他身下一声声哀婉求饶着,紧窄柔嫩的花【穴】被硕大的物件撑到了最大的限度,肉【柱】如利刃,将她次次劈开,又再度挺【入】。
层层叠叠的【穴】肉咬着肉【柱】不放,沈牧闷哼一声,额间大汗淋漓,湿润的发在阮桃上方晃动着。
阮桃疼得瑟缩,爽得【浪】叫,酸得酥麻颤抖。她掐紧了沈牧的后背,指甲在上面留下一道道划痕。
后背的疼意更加刺激到沈牧亢奋的神经,他掐住少女纤细的腰肢,抽出【肉】棒退至花【穴】外,再度狠狠地【插】了进去。
“呜啊!嗯嗯啊啊啊啊!”
嫩生生的【穴】肉被男人的肉【棒】极度填充,阮桃被胀得鼻尖发酸,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沈牧的每一次【抽】插,深到了极处,爽到了极点。
“要坏了!要坏了!呜啊!”
沈牧对准了【软】肉,撞了一下又一下,两人【交】合处流出的淡粉色液体,甚至被撞成了粉白的泡沫,汁水四溅。
粉嫩的两片花瓣被撞得变了形状,嫩肉可怜地绷紧在沈牧的狰狞肉【柱】上,艰难地迎合着他的【艹】弄。
3
一次次吞吐,肉【柱】带出软烂的花肉,再度撞入,将花肉撞得变形流汁。
阮桃第一次知道,自己身体里有这么多水。
啪啪啪!
高频率的快速抽【插】,带起阵阵激烈的可怕脆响。
雪白的两片臀【肉】被男人掐得通红,大张的耻骨也被弄得通红一片,像是能直接滴出血来。
由不得阮桃的抗拒,男人强壮的躯体像是发狂的野兽,吐露着滚烫的气息。
【穴】里被撞得泥泞不堪,破【处】的痛感早已在高频率的【艹】弄中消散,留下的只要越涌越烈的凶横快感。
“呜呜...要到了,要到了!”
阮桃失声尖叫,剧烈的喘息声落入沈牧耳中,他双手一紧,用力地狠【艹】了进去。
“啊!”
3
紧绷的情绪一松,透明的液体从最敏感的点喷涌而出,肉【柱】还【插】在里面,被迎面而来的热液浇了个透。
软烂的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吞咬着,看着阮桃在身下失神喘息的模样,沈牧知道,她【高】潮了。
大【肉】棒从毫无章法的横冲直撞变成了节奏轻柔的缓插慢入,就着湿润的透明液体,肉【柱】【插】入地尤其顺利。
“嗯啊!不要了...要坏了...”
阮桃提不起半分力气,从唇中挤出的嗓音也是嘶哑且破碎的。
沈牧勾唇一笑“自己爽了就不管我了?这可不是个好习惯哦,小同桌~”
未等阮桃回答,他目光一凝,身下的挺【弄】突然狂乱起来,大【肉】棒粗暴地冲入【穴】内,毫无防备的【穴】肉嫩壁被磨得酥麻瘙痒。
沈牧疯狂【艹】弄着,动作强悍而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