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层薄薄的粉。你视线停留的太久，托西纳低低
息着，有些不安地用带着鼻音的声调喊你：“陛下？”
的
完全洇
了你的底
，透的布料将你们的温
连在一起。激烈的快
好似惊霆，将你思考的能力也短暂带走了，你骑在他
上大
大着气，好一会才缓过来。一直安静听着的魅
终于瑟缩了一下，尾
把你圈得的：“这是您……新看的故事吗？”你的手指被
缩的
绞得很，他的
不算
，不用
也可以
到。只要把指节全埋
去，屈起指尖去碾
，用指腹的
丝手
去刮
那，他就会难耐地蜷起腰来。那对总是在黑暗中幽亮的绿
睛，终于被
雾盈满了，地半眯起来，却还是看着你的。你给过他机会了，可你仍想知，若是此刻你再陷于泥泞的血与火里，或者从百米
空中落下，他还会不会再一次抓住你。你的手抚摸过他的脊背，他情不自禁颤了一下，肩胛因而支起，白皙的
肤光
，一伤一疤都没有。你用手指刮他的脊沟，那条沟就陷下去，像在勾着你一路往下去。理所当然的，你也能让他失去一切。
他的
线条很漂亮，该利落的地方利落，该有的地方结实，韧而有力的腰肢被宽阔的肩膀和饱满的
衬的有些细。你伸手在他腰上轻轻一碰，后腰两侧的腰窝就凹陷下去，盛起晶莹的汗珠。发
时，他就会用这
方式来畏缩着哀求讨好你，哪怕你不许他说话，他的尾尖也会不自觉勾着你，多半是在白帐
学来求人的习惯。你突然清醒过来，安抚
地抱住那发抖的躯。他从地上爬起来，尾一也不敢松开你手肘，整个人地贴着你，不
是把自己代
了刚刚的酷刑里还是怕你又想不开要
下去，这副模样总归是被你吓的。“陛下……我们回去吧……”魅
抓住你的手。像得到觊觎已久终于得到糖果的稚童一样，畅快淋漓地笑。像梦寐多年却
睁睁看着宝藏被别人烧毁的老人一样，竭斯底里的哭。怎么会怕疼呢？
落在陷下的腰
时，手指顿了一下，由划切变为平削，就像在撕起整张的某些东西：“剥的时候，要从割开的地方将刀尖探去，一一割断连接肤和血的纤维。”“托西纳”，你说：“你见过活剥人
吗？”这怎该被允许？
“翻过去。”你说。
但他今天只是咬
了
角，你用丝手裹住
的前端转起来的时候，他脑袋受不了似的往后仰去，想躲又不敢躲的模样。尖利的黑角
着地面来回拖着，发
刺耳的刮声。你们从未有一刻结合的如此
密，你到此刻你是真正将他攥在手心中的，你开心，他就能舒服，你生气，他就得疼。他的尾
又缩得了，是真有些害怕的样了：“听起来……好疼。”你反握住他的手，把脸埋
他的颈窝里。他不知你怎么了，犹豫一下，还是伸手抱住了你。他该被惩罚，被狠狠地、重重地惩罚。
“如果这样都不肯说，那刑讯者就会在犯人
前、在还连在血淋淋只剩血的上的时，用刀像理动
的一样，一层层刮掉下连着的和脂肪。或者，将他的切碎，让他自己吃下去”
而尖的指甲沿着脖颈划过，像一柄锋利的刀。魅颤了一下，你很有耐心地像讲故事一样讲给他听：……会吗？
“有很多
方法。”你着了一样，将手指比在他的后颈，“但要是肤已经碎得不成样，大概只能用刀吧。”他缩起腰来反将你的手指咬得更
，
尖被蹂躏地
胀起来，颤巍巍被你
咬着。你原有些悔没将假
带来，此刻反倒觉用手指的好——你地、地嵌在他里，从外而内地受着他、拥有着他，他的每一丝战栗都是因为你，而非任何外。下面涨涨的，有
说不的
，
地越用力就越。你又恨起来了，为什么你没有那个
官？你一定会就这样骑在他上，一次又一次贯穿他，直到他哆嗦着夹不
，肚里被你的东西
的满满当当为止！可是他怎么会怕疼呢？
居
临下的，你看着他。托西纳不知
你为什么在这时候突然提起这个，但还是很乖顺地摇
：“没有。”怎么办啊，托西纳，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啊？
托西纳脸上一片
红，角
氤氲，他撑着地面翻过去，手肘在的余韵里一下一下发抖。你是公主，是君王，是他的主人。就像你那时说的，你能给他一切。
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
鲁。终于某个时刻，你听到他压低的叫声，他的来的竟比你还要快，手整个都被得透。你还未攀上峰，他倒已只会吐着
气了。他
息的时候声音总是漉漉的，轻易叫你想到小狗
的鼻，很乖，很听话，迫不及待地绕着你转，往你怀里拱。托西纳怕疼。
可你想的是没错的，大约是怕极了你再一次站上
台边缘，就算你这么
了，他也没有推开你，他甚至忍着没发一吃疼的声音。“如果是刑讯的话，就要让囚犯睁着
，清醒着看到从自己上被剥下的垂下来。为了制造更血腥的视觉效果，上面一般会连着一分为了制造疼痛特地带下来的。”指尖往下，抵着脊
截截比过，“然后，从刀往下拉，到小腹的位置分开成两，沿着大
往下割。”你骑在他
上，手死死扣着他的腰，拇指和他
落的汗一起陷腰窝里去。
的位隔着一层布料重重地在他
上着，这儿本来该是
的，但大约是被你刺激着，他忍不住绷了，起来就是介于与肌间的觉了，结实又有些绵。他又小小声喊你。
勾着你的尾尖明显又
了，冰冷而光的细小鳞片轻颤着蹭着你的手腕，像是无言的哀求。你知他很害怕这个，不知是经历了什么，换往日多半早就求你能不能不这样了。你的鼻息愈发
重，甚至到下泛，得底也乎乎的了。明明是你在刺激他，可他的一切又都反过来刺激着你，泛着泪的绿睛、颧骨
的粉、咬却仍在发抖的嘴……你先前想错了，蠢的不是他而是你，他明明是坏到不行狡诈到不行，才知用这幅样勾引你。手指
浅浅
着，不变的是每次都狠狠碾磨过那。
的什
立起来，又被你下压的腰腹
得贴在艳丽的
纹上。魅
丽的绿睛烧得几乎快下泪来，你施舍般松开抬起，叼住本玩着他
的那只丝手边扯下，而后将那只的手半在他
起的
上。“从脖颈先划开一圈，不能割得太
，正好完全割破肤就好。”“陛下？”
这不像一
曾被剥去肤血淋淋挂起的。夜风又是浮着阵阵甜香的了，月见草和紫茉莉的香气轻盈飘
着，他赤
拥抱你，而你埋在他怀里，嘴角一阵阵地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