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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更加急促地淌了,他心里焦躁却无能为力,只能投去乞求目光,可常人眼里清纯动人的眼眸在时奕这不起作用,即使皮相确实惊为天人,也不过是无数奴隶中的一个,对时奕来说千篇一律,甚至皱了皱眉心生厌烦。
此刻变得安静而漫长。
就在时奕准备放手起身时,面前奴隶眼神发直,突然呆愣地开口,“贱奴可以为先生试针。”
若不是这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时奕以为自己听错了。
见先生眼神怪异,奴隶又平静地重复了一遍,“贱奴可以为先生试针。”
只是控制不住的恐惧实在称不上平静,奴隶噤声流泪,不知压着多么巨大的绝望。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脸被轻轻抬起,奴隶听见冷冽的声线像寒风般刺骨,“再疼上千百倍?我记得你去体验过,暗阁可比我这轻松。”
“作为实验品,我会将你所有感官封闭,只留下快感和疼。”
“你会一直发情,一直彻骨地疼,没有一刻停歇。两天?三天?也许下一秒就死了,可针还埋在你身体里,榨干骨血里每一丝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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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刻意的威吓,奴隶感受到来自Alpha主动释放的压迫感,甚至时奕一向漆黑的眸子也缓缓涌动褐金色。烟草气息骤然压迫感十足,让他本能地闭紧双眼,害怕得想深深跪伏,重要的是,时先生没有在吓他,句句属实。
他曾因失禁污染了助理先生的鞋,舌头被藤条抽肿,上前清理舔得很慢,被关到暗阁去当了一天的公厕。这要感谢自己的等级很高,拍卖前不能发生插入性行为只能承接尿液,不然已经撑到爆的肚子里,液体又要多些了。
即便如此,暗阁还是跟实验品毫无可比性。
058哆嗦着嘴唇,不知如何答话。半小时前,他差一下就被完全打破,那钻心彻骨的痛足以深深刻在心里,一辈子铭记。
他在赌。赌暮色的Omega并没有那么多,赌时先生身边需要一个O供他研究,赌先生对他没什么耐心,很快就能让他死。
“是。”
简单的一个字耗尽了全部力气。他哆嗦着嘴唇,竭力承受着不遗余力的压迫感。
“你不过是走投无路。”
听这冷淡的评判,奴隶轻轻睁开眼,罕见地正对上漆黑的眼眸,连不能直视的规矩都放下了。
他隔着模糊泪水,绝望中透着浓郁的哀伤,嘴角微抬似乎在嘲讽自己的不堪,“有什么区别呢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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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十小时,贱奴就是完完全全的奴隶了。”
悲切而温柔的嗓音像片羽毛,几欲化在风中。
泪水顺着脸颊营聚在下颌,似断了线的珠串不要命的往地上砸。十小时后,世界上就少了一个人,多了个小玩意儿。
他不甘又无力,心里翻来覆去跌宕着无可奈何,像硌着蚌肉、满是棱角的沙砾。
这样大胆的恳求,已经是作为玩物的他,最大的赌博。
时奕居高临下复杂地俯视,不断判断着把破烂玩具捡回家的利弊。
算下来没什么利,他确实有洁癖,但那只是生命上的,调教师的工作让他对操烂的穴奴习以为常,对一具具肉体极其理性。性交不过肉与肉摩擦,在他眼里都是一样的,没什么脏不脏。若是活着,洗洗就能接着给客人用,到他自己这也没多大区别。
058本来就很乖,估计打破后更服帖,倒也没有弊。
纤细脆弱的身躯将额头贴地,仿佛要将自己低微到尘埃,用尽全部恳求着。
时奕褐金色的瞳孔沾染了奇怪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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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弱的身子将自己缩成小小一团,像动物受到生命威胁无法抵抗,迫不得已将卑微的命脉交到虎视眈眈的猎豹手下,企图用不值钱的肉体换取一丝怜悯,殊不知轻而易举就能被夺走一切。
时奕眯起眼睛,破天荒觉得自己有些失控。
冰凉的手指摸到后颈上,奴隶被激得一颤,随即被扯着项圈拉起上身,浓烈的烟草味猛然袭来不留一丝余地,将他丝丝缕缕全部包裹,几乎要窒息。
058脑袋发空,根本不知道先生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