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吃了多少？”大爷没好气地问到。

说着，颜旭递给大爷一张名片，大爷接过制作良的名片，刚想说一个卖的还能装，看到上面的内容时却愣住了。

大爷有些吃惊，他确实也很久没有过这档事了，一是没什么时间，二也是没有闲钱，如今有个不知算是小伙儿还是大姑娘的愿意让自己，虽然看着埋汰了，但聊胜于无。

两人缠绵了近两个小时，无论是下面的两还是嘴都被大爷用了个遍，两边的也被又啃又咬，直到窗外漆黑一片，这场的才告一段落，大爷同样将了颜旭一，结束后边穿边问颜旭平时有需要的话怎么找他。

“不啊…嗯嗯…不知……我、他们了我一晚上……有…嗯啊……二十、呃、三十个人……我记不清了……哦……”

颜旭不顾大爷不太净的衣服，大爷也不在乎颜旭上粘着的斑，两人很快搂抱在一起，大爷比颜旭矮小半个，颜旭要低着才能亲到大爷的嘴，大爷嘴边的胡渣扎在颜旭红的和周边细腻的肤上，两人齿相，仿佛侣一般。

每个人都过一后已经到了凌晨，李正早就离开了，王虎和老于看完闹也走了。众人完后也三三两两地穿上衣服说笑着离开会议室。只剩下颜旭在会议桌上，躺在一片中，早已失去意识，小腹微微鼓起，双已经合不拢了，像青蛙一样分开着，将饱受凌的两在外面，混杂着已经有些凝固的斑和还新鲜动的。

一阵脚步声将颜旭唤回现实，他转向门外看去，一个穿着工作服的老大爷拖着一袋垃圾站在门外，是公司的清洁工。

短暂的接吻过后，大爷迫不及待地脱下了衣服，不知多久没洗过的男脏臭不堪，分量倒是可观。颜旭坐在桌边缘，两条修长熟练勾住大爷的腰，大爷朝手上吐了唾沫，先是在外摸了两把，又伸两手指去抠挖一阵，本来想把里面七八糟的东西抠来，可挖一分很快又有新的来。大爷有恼火，抠挖的动作更加用力，整得颜旭连连。

老大爷一边骂着，一边将了去，虽然一把年纪，但还是宝刀不老，动作快而猛，颜旭的原本就位置偏下，这下更是次次都能被到，得颜旭仙死。

“颜……颜总，您是颜总……对不起、我、我不……”

“是烂货…好啊……嗯…别抠了，来……把烂货坏……”

“了，这么贱，是真的颜总吗？”

颜旭正将领带团成一团中，防止来，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一下，带着笑意说：“看来老人家对我很满意，平时有需要打这个电话就好。”

两人谁都没有动，对视了十几秒后，老大爷先着一带着音的普通话结结地开：“小伙，什么的？”

颜旭迷迷糊糊醒来，刚睁开，就觉有什么东西了睛，又酸又疼，忍着疼找了张餐巾纸了才勉好。

老大爷没怎么读过书，但常用字还是认识的，他看向最上面的公司名，竟跟自己工作的公司是一样的，而下面的职位一行，赫然写着总经理。

说着，颜旭后仰，往前，提起自己的男官，将了来。

上的颜总此时被两个男人亵玩的贱模样，众人议论纷纷。

清洁工也被吓了一，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他平时没什么机会见到颜旭，自然也不知前这位个满粘着不可描述的年轻人是谁，但这并不影响他下半起立。

大爷看着这个好看的小伙姿势有奇怪地走过来，一边走着，两之间还不时一些。

颜旭已经穿好了衣服，他打断了大爷的话，安：“没关系的，你情我愿，互相解决需求罢了，如果您有朋友也可以介绍过来，对了，辛苦您把会议室收拾一下，之后会让财务给您加工资。”

“这是总经理吗？是婊吧哈哈哈…”

傍晚。

橘黄的光照室内，引颜旭看向窗外，虽然一时分不清是朝还是夕，温的光还是短暂地将颜旭从肮脏堕落的现实中短暂地拉了来。

“平时一副不可一世的样，背地里都快被烂了吧。”

“三十个人还没把你烂，一醒来又找男人？真是个烂货！”

“抱歉，问了不该问的，作为赔偿帮您解决一下吧？”

“您听音不像本地的，是来这边打工的吗？老伴也在这边吗？”

一开始众人还都有所收敛，基本两人一组，一个在后面随便挑个，一个用嘴，可越到后面越有人等不及。渐渐地，颜旭需要在前后被的同时用手帮两个人，再后来有人提可以同时用他的和，最后颜旭边几乎围满了，有人用他的弯，有人在他腋下，但凡能形成夹角将放去的地方都没被放过，也被的浑都是，半张脸都被黄白的覆盖，一只睛被挡得严严实实，颜旭想去，却被人拉住手不让，只得闭着，甚至有人故意在他一边的鼻孔里，呛得颜旭连连咳嗽，收的反而让嘴的人觉得更，男人们发现这小技巧后，更是加倍折磨他。

颜旭穿好衣服，不再理睬愣在原地的大爷，向门走去。

“我…我儿在这工作，我也找个工作陪他，孩他妈…早年跟人跑了……”

这些羞辱从陷情的颜旭耳边飘过，再无法惊起一丝波澜，唯一的作用是让他更多，得更加卖力。

注意到颜旭是从女的中排的，大家又纷纷嘲讽他没用，已经变成一条母狗了，神志不清的颜旭并没有反驳，反而顺着他们的话，和他们一起羞辱自己。

李正毕竟年纪大了，很快就了第一发，碍于面，是在里面多墨迹了几分钟才退来，还不忘拍打着颜旭的埋怨的太，颜旭也稀里糊涂地应下了。

老大爷并没有掩饰家里的丑事，仿佛已经看开了，颜旭有惊讶，低声说了句抱歉，吃力地从会议桌上爬下来，向老大爷走去。

颜旭走到大爷面前，一手隔着抚摸上大爷的，轻轻了两下，冲大爷一个好看的笑容。

颜旭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视线从老人的略显张的脸上到对方的，看到宽松的工作服被一个小小的鼓包时，颜旭轻轻笑了一下。

不知何时，有人想上厕所却懒得去卫生间，直接颜旭中，大家看着颜旭真的顺从喝下后纷纷效仿，很快颜旭的肚便被填满，很快，喝下去的让颜旭的膀胱也十分酸胀，在大家的起哄声中，颜旭蹲在会议桌边，抬起一条，像小狗一般了来。

昨晚一次后，李正又说了两句，便腾了地方，二十几个男人将颜旭团团围住。

颜旭对着窗外发呆，光打在俊青年的上，描摹优的廓，可这好的却被脏臭的覆盖着，仿佛被亵渎的神明。

老大爷将名片上印着的照片跟前人对了半天，才确认这就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