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玩。
他猛然发力狠肏,撞得身下人臀肉通红,掰过祝愉的脸舔去他眼泪。
“我怎么走,嗯?愉愉半步都离不开我,叫我还怎么走?”
低哑嗓音混杂粗重喘息,烫得祝愉身子发麻,他仰头用吻堵住不愿听的那个字。
元歧岸胸内疼涩,安抚地回吻祝愉,身下动作放缓,怎么让人舒服怎么磨,他按压祝愉被顶出形状的小腹,弄得人惊声哭喘,贴在祝愉耳边气声柔道:“不是要为夫射进来吗?都给你,给愉愉这里都射得鼓起来。”
荒唐至天色昏明,祝愉乏力到连哭都没了声,元歧岸抱他沐浴清理,他微弱挣扎,坚持含着满肚子的精水,到底怕愉愉闹病,元歧岸没再惯他,半哄半骗地搂着人在浴池里将那些东西引了个干净。
祝愉不吭声,趴在他肩头恹恹地吸鼻子,明知他假哭,元歧岸仍是心软,轻柔捋着祝愉发丝拿手炉给他烘干,亲人额头道:“小兔这么可怜啊,那还愿不愿让为夫抱着睡了?”
“要,”祝愉立即抬头,细声哼哼,“还要小千插进来。”
元歧岸疑心听错,祝愉却已不安分地伸手探进他下身,鼻尖亲昵蹭人下巴,眼中澈然纯粹,写满乞求。
温热小手握上来时元歧岸闷哼一声,再不忍推拒,只得顺着人心意将那凶物塞进祝愉后穴,这下祝愉舒坦了,窝进他怀里牵过人左手往无名指上亲了口,心满意足闭上眼,徒留元歧岸整夜煎熬难眠,生怕稍有动作便扰人好梦。
迟早要被坏愉愉折腾死,元歧岸不禁失笑,他却甘之如饴。
分别那日,天际雪落纷扬,勤昭王府门前灯笼盎彩,祝愉给元歧岸戴好他新做的厚绒手套,口中叮嘱绵绵。
“去外面一定多穿点,我们小千就算穿成个球也好看的,还有按时吃饭,你一忙起来就随便对付两口,我不在可没人追着你多吃了啊,要是回来瘦了我就、我就生半个时辰的气,对了对了!最重要的,不准受伤,晚回来都没关系,一定一定不要受伤——”
戴上手套不好骑马,耳边这些话也已听过百来遍,但元歧岸仍是眉目温柔地一并应下,他恋恋不舍地深望祝愉,惟愿就此牵着他的手听他絮叨连绵一辈子。
眼看时辰快到,祝愉声音渐小,努力挤出笑容:“小千放心走吧,我等你回家。”
温热的吻落向祝愉眉心,元歧岸拥他入怀,珍重情深。
“愉愉也是,万事安好才行,莫要偷偷哭好不好?为夫哄不到你会着急。”
祝愉此刻便鼻酸想哭,他埋在元歧岸怀里重重点头。
元歧岸笑道:“说好了,为夫等着愉愉的信。”
幡帷飞扬,车马鸣动,南巡行伍启程,勤昭王披风猎猎,意气风发,策马打了头阵,他此去不再似从前那般野心膨胀,只满腔温意充盈。
身后灯火正暖,有一人待他归家。
元歧岸走前特地为王府安排了脚程最快的信使驿站,刚至旭城两日,他便在公务结束后的傍晚收到了第一封来信,信封上夫君亲启四字笔触认真,元歧岸难免摩挲了会才珍惜地打开,随信纸滑落的是两枚纯白花瓣,他认出这是愉愉养的玫瑰。
会心一笑,元歧岸展开信纸。
「亲爱的小千夫君:
我想你啦!虽然应该先说你好,但我觉得不如直接问,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