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落额、渗后脊，许苏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继续唱：“轻移步走向前荒郊站定，猛抬见碧落月清明……”

不顾坠楼危险，许苏怕得想往后退，傅云宪及时一把揽住他的腰，将他箍在原地，淡淡说着：“接着唱。”

被傅云宪抱回卧室，扔向大床，许苏半截钻被，冲傅云宪笑，模样倍儿天真：“明儿早上吃龙虾粥吧，叔叔。”脖上红痕明显，声音也有些哑，大概刚才被掐狠了。

用力过度，这会儿脸已僵了，笑容收不回去了。又或许是被前的傅云宪吓着了，他像求不满的狮，面向羔羊，步履笃实沉重，瞳仁里焕发异样光亮与血腥气息。

盐加猛了，粥咸得既涩且苦，味就像小时候苏安娜蒸的馒。许苏忆起这久违的苦，反倒安然坐在桌边，一一喝完了，甘之如饴。

关了灯，转走了。

半晌，他同样以京腔唱：

多好的粥，星级酒店的名厨掌勺，送来还是的，粥中龙虾个极大，钳大如剪，相当威武。许苏拉开窗帘，任光照透这座空的大宅，又独自坐回厅里。喝了两粥，嫌淡，跑去厨房狠狠加了几勺盐。

调情是并不兑现的许诺，这话是昆德拉说的。许苏表同意。

他还是叔，他还是侄，他还是居临下施一舍一糖，他还得摇尾乞怜，卖笑于对方目光所及之。

他知，昨晚傅云宪虽急怒狂，然而天明之后，一切翻篇，什么都不会发生改变。

良久，傅云宪卡着他咙的手指微微一松，自他颈后划过，托着他的后背将他又捞起来。

许苏惊魂未定，长时间的倒立姿势使得脑瓜失血，都了，整个人在傅云宪的怀里动弹不得，傅云宪便横抱着他，把他送回卧室。

玉温香正好眠，傅云宪夜宿在外厮混一宿，直到中午也没回来。许苏是被外卖人员的铃声吵醒的，文珺给他订了一份龙虾粥。

傅云宪送了几下，没能，已然怒从心起，他猛地掐住许苏的咙，将他从台围栏上推去。

傅云宪扳住许苏的腰，一掀他的戏服，戏服里本就没有一件衣，瞬间雪白与红，还有那间一带褶儿的，粉可，微微翕张的样，分明就在招人去。傅云宪又将许苏两各自往外分了分，释早就的下，贴上许苏的，打算将他就地正法。

这一摸，许苏了，傅云宪了。前者铃滴滴答答，后者前一片隆，都是被望撩的。

半截被傅云宪抛空中，几乎呈倒挂的姿态，许苏被掐得难以呼，但目光镇定，毫无讨饶之意。

虞兮虞兮奈若何。

再晚些时候，他听见傅云宪门的声音，好像是找了哪个跟班来接他门。今夜未能尽兴是肯定的，但傅大律师可不是比德于玉的柳下惠，下那胀，没可能也没必要靠自己纾解，即使大明星不在，还有一票草草排队等着临幸，呼即来挥即去，一不费劲。

这一声浑厚又宏亮，活脱脱西楚霸王上，很有几分气回。

一句话就把过往那些情分全撇清了，言下之意这本就是桩买卖，他就是要他偿。许苏心酸，酸在傅云宪这话实在太对了，鞋底泥一样的玩意儿，一无所长一无是，如此还不赶宽衣解带低献腚，瞎矫情什么？然而一气无名而起，他嘴上笑嘻嘻地答应着，手底却反抗得更加激烈。

傅云宪目光愈发冷，又重复一遍：“我养着你。”

至少虞姬对项王，没有恨，没有怨，没有咫尺天涯的茫然，没有面目全非的绝望，只有十成十的倾慕，百分百的敬仰。

傅云宪的大半也探了台，他伸展手臂，将许苏的死死往下摁过去。许苏怕掉下去，用猛夹住傅云宪的腰，手上也不闲着，逮着什么抓扯什么，把傅云宪的黑袍都扯烂了。

傅云宪面上毫无表情，一看不动了情，反倒瞳孔再度缩小，神中杀意凛凛。他说，我养着你。

＊＊＊

走过满堂凉风，走过满地月光，傅云宪抱着许苏走得稳而缓，一直垂目看着他。他微皱眉，睛被大片睫投下的影遮蔽，瞧不真切。

许苏疲倦地闭上睛，心说，如果真是项王与虞姬，倒好。

如此悬挂了数分钟，许苏手劲全失，劲也卸去了，他毫不怀疑，一直难以遂愿的傅云宪今晚就要死他，可能推他下去，可能直接掐死。但他还使劲龇牙咧嘴地笑，笑着笑着就了泪。

趴在窗，目送黑大奔驶温榆金。许苏承认自己的青期可能比较长，但凡傅云宪在求时吃了瘪，他就到很痛快。

痛并快乐着。

声音依然脆甜清亮，可吐字不畅，音也有窄了，他跟傅云宪靠得太近了，脸对脸，腹贴腹，的气息在两人间传递。傅云宪上飘溢着烈酒香，混合着一独属于他的雄荷尔蒙气息，许苏像闻见香的蜂一样乎乎，罔顾自我。

傅玉致的卡宴打算

一个颤抖的音符唱罢，傅云宪开始隔着裙抚摸许苏的下。

傅云宪看着他，：“好。”

许苏一愣，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此时此地凉风习习，可傅云宪掌心温度惊人，轻易透过缎，抵达许苏的隐秘位。他以指尖掐住他的，边拧边，他隔着薄薄衣料，来回挲他的会与。

许苏这就不乐意了，伸手抵挡，将傅云宪的手摁在自己腹下，死活不让往里送。

这就是他的生活，很安逸，很狗血，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