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华，德华先生……您真漂亮，我想我……”

他朝那张珍贵的三千万里拉支票啐骂了一句“两个疯”，极为公平正义地对德华“婊”的评价，米哈伊尔则成了被这婊玩的无知可怜的野兽。

菲尼克斯俱乐的负责人翻了个白，回到黑暗的地下世界，为他的损失而诅咒婊和野兽，祝他们无法获得幸福。

更何况，异乡人最细微的颤动都能轻易地撩拨米哈伊尔极为隐秘的地方，让他烦躁、激动，不知所措，以致于失去理，像发烧一样开始胡说。

“先生，我该怎么称呼您呢？外面是夏天吗？您要把我带去哪里？我们会一直生活在一起吗？我——先生，我杀过人，我需要为了您去杀死谁吗？”

那么，他上的燥、下腹的疼痛和发的脑袋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并且因为这缠着他鼻尖的香味，一切不适都愈发鲜明起来，就要得他倒下。

在这短暂而漫长的过程中，米哈伊尔闻到了德华上的香味，像是某的芬芳，这让他意识到，日过得很快，外面想必已经到了夏天，难怪他现在又又渴。

此外，他也应该趁机抬米哈伊尔的价格，敲诈这从天而降的阔绰男人一笔，毕竟他都能忍住米哈伊尔狗一样渴望执着的神了，那背后的缘由，一定不会像他说的——“我需要一位保镖，他很合适”——那样简单。

“谢谢你的夸奖，米沙。负责人先生，请来吧，不好意思，让您等太久了。”德华打断米哈伊尔的话，不动声地走自己的手，转面向休息室大门的方向。

如有必要，他还想让德华先生告诉他，为何他的心脏会动得如此剧烈，为何他的下有一正在胀大，为何他的睛像是烧起来一样灼痛着他，为何有许多东西要从他内去，而他无可奈何。

德华，接过负责人的纸笔，左手利地签下他的名字——“德华·诺”，以此宣告他正式拥有了米哈伊尔·瓦迪莫维奇·克瓦索夫。

在扶德华起来的时候，米哈伊尔几乎不敢呼，他靠绷每一肌来控制力气，希望自己能回到打不过一只小狼崽的十岁。

负责人送德华回家的请求被拒绝了，他长舒一气，看着漫长狭窄的走廊里那一宽一窄、贴在一起的背影，回忆起偷窥时看到的场景——坦然接受的摸、游刃有余的玩、赤坦诚的挑逗，以及在米哈伊尔看不见时，德华冷漠嫌恶的神情——反胃到起了一疙瘩。

谨慎地牵起德华的手，庄重地搂过德华的腰，极缓慢地让德华站稳，虔诚地将乌木手杖递给德华……完这一切，米哈伊尔得偿所愿，听到一句“谢谢”落在耳边，温的气息得他耳尖发红。

他很寂寞，他的寂寞带着无药可救、吞噬一切的悲伤，他希望他的德华先生能知。

负责人的社会德已经得到了莫大的满足，接下来他开始惋惜他的私人需求——他到最后也没尝到米哈伊尔的滋味，只能遗憾地目送米哈伊尔带着早已起、被玩得端渗黏以至于濡短的离开。

德华摸了摸米哈伊尔发的脸颊，米哈伊尔猜不透德华这么的缘由，他只是偏着，贪婪地汲取几丝凉意，很快蹭得德华的手心也燃烧起来。

“是吗？抱歉，明明是我划伤了你。扶我起来，米沙，我们该走了。”德华温和地命令米哈伊尔，米哈伊尔那些幻想像小山雀一样飞走了，他很快站起，将德华笼罩在自己的影里，向他伸手。

米哈伊尔怅然若失，他还没来得及说他的病症——在异国他乡的恼人夏天里，他想他患了症，而会温柔照顾他的父母、总是逗他开心的妹妹都死了。

在米哈伊尔闭缓解不适的时候，德华用右手轻轻抚过伤的边缘，说：“米沙，你还在血。”

但看着德华独自走向门的背影，米哈伊尔只是低捡起手绢，沉默地跟在他后，永远离开了菲尼克斯俱乐。

然后，听话的米哈伊尔在恍惚间注意到异乡人手指上的一抹鲜红，他庞大沉重的比意识更快反应，迅速将那节指尖送中，细细起来。

德华冰凉的指尖让米哈伊尔回过神来，他低去看，才发现这异乡人离他是如此之近，只要他愿意，他随时可以将这瘦弱的躯拥怀中……然后呢？他们要去哪里？而他这么的理由又是什么？是异乡人要带他走，而不是他要带异乡人走。

隔着晦暗朦胧的光线，米哈伊尔拿狩猎时的耐心，仔细地、一遍遍地用视线碰德华的脸。米哈伊尔嘴燥，结动，面红，与牙齿之间全是郁的血腥味，他难以忍受，最后张开嘴，低下了。

米哈伊尔失落地发现，就算他这般无礼的行为，异乡人看向他的目光还是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

可耻却诚实的海里。

偷窥许久的人影在门后闪动一下，负责人带着标志的假笑重新登场：“好的，诺先生，您只要在这儿和这儿签上您的大名，一切就结束啦。”

“叫我德华就好，——德——华。来，米沙，重复一遍。”

“米沙，西伯利亚也有小狗吗？”德华任由米哈伊尔他的手指，开起无聊的玩笑。

他得听话。

“唔，有的，先生。”米哈伊尔停下动作，想利地说话，却先发一声呜咽，他狼狈地回答完异乡人的问题，示弱地看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