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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陪膳(挨板子/掌嘴)

李时宜未得皇帝恩典,赏衣衫蔽ti,便只能光luo着承欢过后的shen子,赤着脚坦xionglouru地走回司乐台,因后tun受了伤,走起路来十分别扭,幸而已是shen夜,没人会注意到走在gong廊上浑shen赤luo的女子。

前朝的司乐台乐nu都已恢复良民shen份,得以出gong,如今还在司乐台服役的gongnu皆是前朝宗室女子,人数不多,才四十余人而已。因此,即便乐nushen份低微,每人也能分得一间屋子。

李时宜提着灯笼一路走回自己的屋子,玉宸gong至司乐台这条路她走了半年多,早已烂熟于心,就算闭着眼都能走到。

她这间屋子不算大,家ju仅有一张呜呜呀呀的木床,瘸了一条tui的椅子和豁了一个口的木盆,可谓是家徒四bi了。李时宜原也想添补些家用,但她每月俸禄仅有一两银子,都用去给珍珍买药了,从来省不下银子。

皇帝没有准许她上药,她爬上了床,忍着shen后zhong胀的痛楚,熬了很久才浅浅睡着。

新帝萧明烨即位后,下旨令娶了大周宗室女的男子休妻,与大周宗室女订亲的男子解除婚约,随后贬宗室女为贱nu,百余人被迫为nu,年chang者入浣衣院zuo苦役,年轻但貌无盐者为膳食局杂役,年轻貌美者则入司乐台为乐姬,年幼者暂居于南巷,待chang大后再行定夺。

新帝登基时,李时宜年方二八,因容颜貌美,被分去了司乐台。半年前,李时宜献舞于御前,她shen姿曼妙,明眸善睐,又善于舞蹈,舞一曲《细腰》惊艳四座,令在场众人拍案叫绝。

当晚,皇帝临幸了她。

……

翌日。

司乐台的乐姬挨罚时,所有乐姬必须站在院子里观刑,以儆效尤。李时宜浑shen赤luo地趴在刑凳上,高zhong的routun上还留有没来得及褪去的板痕。

在场的宗室女除了十七公主,其余女子与李时宜的关系并不亲密,但看到曾经的公主被剥光了衣物,无助地趴在刑凳上由她们一向看不上的宦官打pigu,难免有兔死狐悲之感。

宦官事先得了嘱咐,十下板子不敢往狠了打,这样的力度对他们而言不过是遵照旨意走个过场,但于李时宜而言,昨日的旧好还未好,又添新伤,自是不会好受,一板接着一板,疼得人儿冷汗直冒,纤瘦的shen子抑制不住地颤动,糯米白的牙齿咬破了下chun,she2tou尝到一gu苦涩的血腥味。

执刑的宦官名为福安,是内廷总guan福全的干儿子,他打满十下便停了手,言dao:“陛下有旨,令李乐姬即刻入清平殿伴驾。”

见李时宜疼得趴在刑凳上,一动不动,没有一丝一毫站起shen来的迹象,福安适时地提醒dao:“陛下说了,只予你一炷香的时间,可不能迟了。”

李时宜换上半透明的纱裙,nen红的rutou若隐若现。她明白自己的shen份不过是皇帝的玩物,既是玩物,那么自然是穿dai得越少越好。

“贱nu给陛下请安。”

“迟了。杖十。”

话音刚落,李时宜便被拖出了清平殿,最后一层用来蔽ti的纱衣也被剥掉,ding着shen红zhong胀的pigu挨板子。

因繁重的政务劳累了半日的皇帝,听得殿外女子一声一声jiaoruan的泣音,他微不可见地掀了掀嘴角,心情甚是愉悦。

十下杖完,受了重责的人儿捡起纱衣穿上,别扭地走回清平殿,她在殿门口弯下膝盖跪下,如狗一般摇着zhong胀的pigu爬到皇帝shen边。

皇帝盘tui坐在桌边的ruan垫上,指了指他的对面dao:“坐。”

那chu1并没有ruan垫,李时宜伤痕累累的pigu与坚ying的台面相贴,疼得她下意识地咬了下chun,下chun已破piliu血,这一咬便疼得她叫了一声。

闭目养神的皇帝总算肯睁开眼赏她一个眼神,这一看,目光猝然变冷。

“掌嘴。”

李时宜还未反应过来,福全便走上前,抡起胳膊给了李时宜一个耳光。

“陛下?”她不知哪里惹得主人生气,不敢逃避责罚,委委屈屈地扬起了脸。

啪,又是一下。福全带着厚茧的cu糙手掌扇打女人jiaonen细腻如jidan清一般的脸dan。

大约打了十多下,皇帝才开口叫停。

“再敢咬chun,朕打烂你的嘴。”

李时宜这才知dao自己错在何chu1,连忙跪下shen子认错dao:“贱nu知错,贱nu再也不敢了,请陛下饶恕。”

“嗯。”皇帝不置可否地冷哼了一声,言dao:“传膳。”

李时宜并不意外,皇帝似是十分热衷叫她来陪膳,一月里总有十几天会叫她过来陪着一dao用膳。司乐台的乐姬们的膳食并非是膳食局烹制的,而是次一等的gong膳所所制,无论是菜品zhong类还是味dao都远远比不上膳食局烹制的菜肴。何况,gong膳所的gong人知dao司乐台乐姬是前朝旧人,不招新帝待见,烹制膳食时并不上心,还经常克扣,平日里多是清粥小菜,甚少见荤腥。

膳食局给皇帝制的御膳是集天下之美味,即便每回陪膳都免不了一顿搓磨,李时宜也愿意为了这一口吃食献上自己的pigu。

比起前朝皇帝顿顿一百八十dao菜肴的御膳来讲,萧明烨算是十分节俭了,午膳和晚膳各有十八dao菜肴,早膳更少,仅有六dao,恐怕民间的富商都比他奢侈。

膳食局的规矩是每位司膳为皇帝烹制两dao菜品,膳食局有几十位司膳,竞争激烈,因而能在皇帝面前lou脸的机会便格外珍贵。

为首的膳食局尚gong领着shen后的九名司膳,逐一呈上菜肴,虽然有十八dao,但每一份量都不多。因皇帝是西北人,十分喜爱面食,主食通常是面条或是面点之类。李时宜是南方人,主食偏好蒸米饭,但与皇帝一同用膳的次数多了,也喜欢上了吃面食。

第一位司膳是一位年chang的司膳,前朝未灭时,还只是后厨的杂役,如今前朝覆灭,得以提升为司膳,她为皇帝备下的菜肴一dao是主食rou夹馍,外表酥脆,内里夹着热腾腾的rou;另一dao是烤羊排,油光锃亮,散发着香penpen的气味。之后依次有七位司膳上了菜,待最后一位司膳端着菜品上前时,看清来人脸的李时宜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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