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什么味道。
不过花蛊只会一个劲地舔舐柱身,他自然有些不满,捏了捏白嫩的奶子,命令道:“上面也要舔,用好你的舌头。”
女子随后往上看去,比起柱身,顶端似乎更大一些,像个蘑菇。唉,她好想回南疆吃菌子啊。
她围绕着他顶端的小孔,一下一下的舔舐着,尽量不放过一处,最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往有可能是小解出处的孔洞中舔去。
“江盟主满意了吗?”
“张嘴,含住。”
肉棒被乖乖地含进口中,江元声为她湿热的小嘴发出一声感慨,“不许说话,你只需要听从主人的命令。”
一只手摁着花蛊的头上下,一只手把玩起了她淫荡的奶子。男人在缝隙里扣挖,慢慢寻找女人隐藏的奶头。当捏住她奶头的一刹那,花蛊嘴里一下收紧,与空气和手指的接触让她忍不住打了冷颤,快感从乳房蔓延至脊背处,喉咙随即被他的肉棒噎到,舒爽的同时牙齿也蹭到了柱身。
江元声揪住她的奶头一下拽出:“再用牙齿碰到一次,我就卸了你的下巴。”
那一瞬间,花蛊全身绷紧,却小心翼翼地缩回了自己的牙齿。被严厉的呵斥让她瑟缩着,不敢再碰触到。但被玩弄的乳头依旧源源不断的向她输送着酥麻,有点痛,更多的却是无法言喻的快感。
几次被他玩弄出声之际,口腔紧密的包裹着肉棒都堵住了花蛊的喉咙,将低吟声淹没在了唇齿之间。
江元声闻到空气中多了一点淫荡的腥味,嘲笑道:“小骚货,舔个肉棒就把自己舔湿了,你还真是天生的便器。”
花蛊听着他的羞辱,顿时觉得羞愤了起来,却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江元声粗暴地玩弄着她的奶子,一会揪着一只抬起,一会把两个奶头捏在一起。用指腹捏,用指尖掐,每个动作都让身下的女人颤抖,他已经隐隐看到女人腿间的水光。
肉棒在花蛊的嘴里横冲直撞,逼迫她的小舌头在肉棒上打转。粗暴的撞击让花蛊下意识地干呕,他的力气极大,她甚至都没办法将卡在喉咙中的肉棒抽出。
他又时不时把她的头摁到最低,享受她喉咙反射式的收紧,江元声感叹,“不错,你是个好便器,看在你淫荡的身体上,我会再给你一次机会。”
他用力摁住女人的脑袋,哪怕她呛咳,挣扎也不松手。喉咙里传来的干呕一次次挤压肉棒,呛出的眼泪让他想更多的凌辱她。这凄惨的面容真是令人愉悦。
可恶!可恶!眼泪不由自主地从眼眶中涌出,窒息式的按压让花蛊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她可以为了父亲而哭,但是她不想因为这种事情被他弄哭!
江元声恶趣味地停了下来,肉棒却更往里面探去,花蛊几乎要被他制造的窒息搞晕过去,脑子中一片混沌。在即将失去意识之前,他松开手,给了她一点喘息的空间。却不允许她吐出喉咙中的肉棒:“舌头动起来,用你的小嘴好好的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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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马上就结束了。
这么安慰自己的同时,花蛊又感受到了自己腿间的湿粘,屈辱感无以复加,挫败感几乎将她催倒。
她下了狠心,继续服侍起来,顶弄着他的肉棒,舌头在顶盖处不停扫过。口水和他的体液顺着下巴流下,花蛊没有再管,身体随着抽插不住的晃动着。
江元声仰靠在椅背上,惬意地享受着女人的服侍。两柱香过去,觉得享受的差不多了,便摁住她的脑袋,将肉棒深深的顶入食道里,射出了精液。无论她怎样挣扎,他都把最后一股射完才松开她的脑袋,连吐出精液的机会都不给她。
花蛊在一旁凄惨的咳嗽,抽泣,曾经倔强的脸上现在已经不成样子。理智让江元声就此收手,但仍旧坚硬的肉棒让他选择了另一个方案,“站起来。”
腿间沾满粘稠的水光,和她漂亮的脸一样凄惨。“让我看看你个小骚货流了多少水。”江元声把手伸向她的阴户,水多到随便摸摸就把手指吸进小穴中。他揉捏着阴唇,扣挖着浅处的嫩肉,揉搓她已经自己挺出的肉芽。
手指又一次扫过阴蒂,她再也坚持不住,整个人爆发了最激烈的颤抖,高潮来临的如此突然,一遍一遍的冲刷着女人的身体,她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不知道他为何轻而易举的就让她如此失态。陌生的体验让女人完全说不出来任何话,强迫着她发出了最低贱的呻吟。
她双腿痉挛着瘫软在男人的手上,整个人倒进男人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