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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L泳勾引陛下,按着陛下的手探索女泬

阿舂是正月十六日入的皇gong,但直到出了正月,他都没有得到皇帝召见的御令。

调拨给阿舂的gong婢原以为自己伺候了皇帝的新chong,不日便可以跟着主子ji犬升天,谁知这位“新chong”入gong之后便无人问津。

因此,gong婢的态度也从起初的毕恭毕敬,变成心口不服。只有贺琏芝送给他的丫鬟,婵娟,依旧忠心耿耿地伺候阿舂左右。

阿舂倒是乐得其所,因为自打入了gong,他不但再也不受贺霆父子玩弄摆布,而且能日日与大哥相伴左右、亲手照料大哥的起居生活。这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尽guan他知dao,这样的恬淡日子,不会chang久,也不能chang久。

平静的打破,始于阿舂某日“心血来chao”溜去天家御用的九华池洗澡。

几日前,他意外从嘴碎的gong婢口中窃听到“圣上喜欢夜间去九华池沐浴”的消息,于是,阿舂决定赌一把。

而这一次,他赌对了。

他不但见到了当朝皇帝陈叔宝,还成功勾走了圣上的三魂七魄。

那一夜,二更天,月朗星稀。

陈叔宝在勤政殿里听群臣们商议国事,脑袋都快炸掉了。

好不容易找了个借口打发走了众爱卿,想要翻个牌子吧,可下半shen疲ruan,ying是被群臣吵得yang痿了。

他索xing谁也没翻,独自去了九华池,还未踏足泳池,但听屏风后面水声潺动。

陈叔宝好奇,哪个爱妃与自己心有灵犀,早早在九华池里等着自己?

他轻手轻脚地绕过屏风,只见袅袅青烟笼罩着一个chang发如墨的背影,发丝在水面上dang开,lou出雪白平直的肩角,纤瘦的腰肢在水中若隐若现。

犹抱琵琶半遮面,惹人浮想联翩。

陈叔宝登时兴致高昂,宽衣解带,涉入池中。

阿舂听见shen后的水声,猛然旋shen,激起层层涟漪。惊恐hanlou的桃花眼蓦地对上天子威仪的眸光……

阿舂没见过当朝天子陈叔宝,但随便动脑jin一想,也知dao眼前这人,必是皇帝无疑了。

他以前只听说陈叔宝耽于诗酒yin乐,是个昏君,却不知dao这人还生了一张好pi相。

眉眼周正、鼻梁yingting,不似世子贺琏芝那么张狂,也不似王爷贺霆那么持重,周shen透lou着一个而立之年的男子才有的自信与成熟,天子威仪与才子风liu,彼此碰撞却又意外jiaorong。

——竟是个让人过目难忘的美男子。

阿舂心想,若非生在帝王家,单凭这一shen才情相貌,未必不能在民间zuo个名扬天下的雅士,可惜,他与自己一样,出生不好。

阿舂心思百转的同时,陈叔宝盯着水中美人,一时也看呆了。

后gong佳丽三千,什么样的美人他没见过?可偏偏眼前这zhong——秀中带俏,柔中带刚,dao不明是少女jiao羞多一点、还是少年bo发多一点的尤物——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阿舂见了皇帝的痴愣表情,知dao自己的计谋得逞了。心中越是窃喜,面上装的越是惊恐万状,他在池水中往后dang了一步,用满池秀发挡住shen前的羞臊bu位。

两人就这么在dang漾的水波中静默对峙。

陈叔宝往前迈了一步,问:“你是哪个gong里的?朕怎么从未见过你?”

阿舂假装这时候才得知对面男人的shen份,端出一副慌里慌张的样子,忙不迭地请罪:“草民阿舂,惊扰圣驾,罪该万死。”

水声大作,陈叔宝在水下托住阿舂的手肘,饶有兴致地欣赏那张被水汽熏红的、举世无双的面庞。

陈叔宝心情极好,耐心地重复刚才的问题:“朕问你是哪个gong的?为什么朕从未见过你?”

“我……我是正月里奉旨入gong的,目前住在漱兴阁……许是,许是皇帝陛下你日理万机,忘了召见我……”阿舂绞着手指,把慌luan无措的模样演绎得淋漓尽致。

陈叔宝听对方满口“你你我我”,全无gong中礼数,非但不恼,反而觉得可爱。

“容朕好好想想……”他一边说,一边朝阿舂迈步,“哦……对了,朕的确是宣了个庶民入gong来着。”

一进一退间,陈叔宝已经把阿舂bi1到了九华池的池bi上。阿舂退无可退,jiaonen后背贴在了略感cu糙的石bi上,隐隐生疼。

陈叔宝伸出两指,轻轻勾起阿舂的下ba。

真是漂亮。

从面颊lun廓到眉目chun鼻,每一chu1都近乎完美的漂亮,这世上怎会有生得如此妖妍又清纯的物zhong,莫不是山上的狐狸成了jing1,入gong来迷惑朕这个“纣王”?

陈叔宝不免勾起嘴角。

就算真是亡国的狐狸jing1,朕也要尝上一尝。

托住下ba尖的手指,不安分地游离起来,沿着少年感十足的下颌线,缓缓游向柔ruan的耳垂,用指腹轻轻地rounie、搔挠。

阿舂怕yang,急促地抽了口气,偏了偏tou。

这个羞涩的小动作,像羽mao一样撩拨着成年男人的心尖儿,以致于陈叔宝那gen被国家大事压趴的男xingxingqi,悄然在水中抬了tou。

“适才你说,你叫什么名字?”陈叔宝俯shen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少年的耳廓。

“我叫,阿舂。”少年shenti微微发起抖来。

入gong为chong,某zhong意义上来说,是他自愿的选择。但即便zuo好了心理准备沦为帝王kua下的luanju,待到真正被陌生男人chu2碰起来,那些任人玩弄的记忆涌入大脑,阿舂还是不受控地害怕。

这下,他终于不用伪装孱弱了。

shen躯被温水包裹,依旧慢慢地僵成一gen冰棱,双手无助地抓住shen后的石bi,指尖抠进石feng里。

陈叔宝又迈近一步,斗志昂扬的yinjing2已经在水里chu2碰到少年柔ruan的tuigen。

“阿舂,名字很特别,衬你。”陈叔宝说,“过了今夜,朕封你为舂婕妤,可好?”

阿舂怔住了。

婕妤,乃是后gong妃嫔的品阶,不低。可他是个男人——至少看起来是个男人——男人怎么受封?

趁着阿舂失神,陈叔宝bi1近少年,高大shen躯彻底笼罩住了白皙诱人的routi。

初次见面就是这zhong姿态,阿舂不知dao该为计划得逞感到高兴,还是该为自己的命途多舛感到悲哀。

陈叔宝搂住那ju微微战栗的shen板,只dao是对方被圣恩眷顾,激动害怕得不行。

男人天生的保护yu被激发出来,他俯shen浅浅地亲吻少年的发丝、额tou和鼻尖,轻啄少年的嘴角,微张开chun,包裹住水runshihua的chunban,tian弄得极富耐心,一举一动都透lou出不属于帝王家的缱绻温柔。

但陈叔宝越是温柔,阿舂颤抖得愈加厉害。

一句“伴君如伴虎”的坊间传言,足够让他在面对九武至尊时心惊胆寒,何况是与这样一个人肌肤相亲。

更关键的是,他的shenti异于常人,是个半男不女的怪物,万一……

万一皇帝不喜欢他这ju怪异的shen子,在窥破这个秘密之后,觉得自己的天子威仪被亵渎了怎么办?

陈叔宝时年三十,比阿舂足足年chang十一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看待阿舂这个年纪的新chong,既有男人的色yu,又有chang辈的耐心。

他叼着阿舂的chunban,温柔地问:“舂婕妤,你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是朕吓到你了吗?”

阿舂眼尾绯红,抿了抿莹run微zhong的chun,毫不犹豫地示弱:“陛下……我怕……”

陈叔宝开心地笑了,对怀里这个率真少年愈加爱不释手。

“傻孩子,朕还能吃了你不成?这shengong之中,多少女子想尽办法取悦于朕,却未必能让朕多看她一眼,阿舂,你应该高兴才是。”

阿舂心中飞速盘算,言下之意,陈叔宝喜欢的是女子?

他决定放手一搏,于是轻轻捉住陈叔宝的手,抚摸过锁骨、xiongru、小腹,一路缓缓下移。

陈叔宝笑着任由对方作为,掌心抚过光hua的肌肤,惹得下半shen那genrouzhu越涨越大,简直要涨破了。

阿舂低声坦言:“陛下您瞧……我不是女子……”

陈叔宝宽容地笑dao:“傻瓜,朕又不盲,你这样的美少年甚合朕意。”

阿舂咬了咬chun,按着皇上的手,摸到自己私密chu1的女xue,羞耻地启齿:“……可我也不是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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