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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呃……”
男人身体瞬间僵直,不敢轻举妄动。黎淮看不到,但是能感觉到对方正瞪着眼珠子,略带愠怒地看他。
屁股被狠狠掐了一把。
“啊!你先松开,你不许肏了……你……”
“哪有天天做,还做那么多次数的……!”
两人以一种扭曲的姿态互相伤害,互不妥协,直到男人吃痛地松开黎淮的屁股,喉咙里哼呜,小狗似的讨饶。
“哼。”
黎淮总算扳回一局,心里臭屁至极。他挟肉棒以命令禽兽:“给我洗澡,今天没有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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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嘟哝着抱怨。
用沉甸甸的鸡巴不死心地拍黎淮屁股,把他震得酥麻异常。黎淮见状又要去抓他的鸡巴,吓得男人不敢造次。
洗澡的时候,黎淮几乎要昏厥过去了。
闭上眼,视网膜里都是被肏到紧绷,不断耸动的子宫颈和阴道,越想越害臊,细节也被大脑补充到格外清晰。
红肿的骚逼仿佛血丝都给肏出来了。
擦干净身体,上床之后,男人不许他盖被子,对着他蛙张的淫穴打飞机,黎淮无语又愠怒,但还是配合地张开红肿难堪的私处,时不时往空气里踹。
踹骚男人激动的腹肌和饱满的大奶,用脚趾缝夹着其中一颗乳肉玩。
“呃……嗬呃……”
男人撸动的节奏越来越快,动作幅度大到整张床都在摇摆。黎淮看不见,却能想象那个画面。肉红鸡巴对着他痉挛,蠕动,怒涨的马眼连尿口内部都能清晰窥见。
“你就那么饥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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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一条发情的骚公狗一样。”
黎淮故意说着刺激男人的话,耳边陡然听到低吼,踩在脚下的胸脯剧烈起伏,浓白腥臭的液体从虚空喷出来,溅到他脸上。
“啊……好脏……”
黎淮心惊肉跳地捂住脸,嘴里故意继续着侮辱,男人粗喘着趴下身体,狗一样在他脸上舔。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
黎淮抚摸着男人湿润的头发,就像摸一条驯服的大体型公狗般随心所欲。
接下来好几天,黎淮和男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微妙。自从在那晚骂男人骚公狗,对方不仅不生气反而更兴奋之后,他意识到或许他不用完全保持臣服状态。
黎淮尝试着一点点试探男人的底线,比起将所有主动权掌握在对方手中,或许,稍微给自己争取些掌控权才是长久维持感情的好办法。
比如男人控制不住想要肏他的时候,黎淮会判断情况,如果不合适,他就会拒绝男人,与从前欲拒还迎的拒绝不同,他有好好表明立场。
透明人最开始还不太开心,次数多了,也就愿意遵从黎淮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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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遵从让黎淮欢欣鼓舞,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尊重。很美妙,这也让他更愿意和透明男人交心。
在没人的时候,他悄悄喊对方老公,景戎,虽然名字是抓阄抓出来的,但他决定这就是男人的新名字。
是他给狗狗的新名字。
叶景戎对此坦然接受,不论多远,只要黎淮呼唤他的名字,他必定出现在他身边。
接下来的日子特别安分,王文彬进了医院之后好一阵子不敢来闹事。
不过很快,新的问题找上门来,黎淮的联系方式和私人账号莫名遭受很多性骚扰和辱骂,他是在被网暴之后好几天才发觉的。
叶景戎一直在替他拉黑,举报,保护着他。
直到黎淮被老板约谈,说他最近在公司风评很不好。鉴于他能力出众,老板决定给他证明清白的机会,而不是立刻炒了他。
黎淮失魂落魄回到家,他打开手机,连接网络,立刻有铺天盖地的消息涌入,就像哗啦啦冲刷的下水道污秽物,快要把他这只老鼠的家冲没了。
“嗯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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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淮大颗大颗落眼泪,自虐地看着那些对他性骚扰的信息,还有数不清的骚扰电话。骂他是马桶,骚货,问操他一晚多少钱,接不接受多人群……
如坠冰窖,他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