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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这么些年第一次叫他的名字,颤抖着声音问他什么。
他又重复了一遍。
我又问他为什么,他说他太脏了,太恶心了,就算我不杀他,他最终也会自杀。
他说,他如果死在我手上,那么也算是死得其所,这是他最后的愿望。
我颤抖着身体,将我瘦骨嶙峋的先生抱起,走向卧室。
19
我在第七天夜里,用自己的信息素致幻了我的先生,然后亲自杀死了他。
死前他想亲吻我,我伏下身,他却只吻在了我的脸颊。
他说他爱我,他让我好好生活,他说下辈子还要找我。
2
我那晚抱着我的先生,一遍一遍亲吻着我的爱人。
直到我的先生身体冰凉。
我的先生与世长辞。
我抱着他,告诉他过两天也去下辈子找他。
20
我将先生的那套房子卖了,在我和他常去的南郊买了块墓地,将我的爱人埋在了那里。
我拿着剩下的钱,去做了标记清楚手术。
然后混进一家高档的迪厅。
我知道那群人是谁——曾经妄想强我的那群人。
我坐在吧台前,喝着手里的酒,思绪回到了许久之前。
2
我和我的先生因为他们而遇见,却也因为他们而分离,但是没关系,我马上就去找我的先生了。
一只手摸上我的肩,我特地穿了一件风骚的情趣服。
我转头看去,那是个臃肿的alpha。
我笑问他有什么事吗?
他给我买了我一沓钱,我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我将那沓钱塞进后腰,跟着他走了。
我和他来到一个幽暗的房间,这里的布置和视频里的一样,却不是同一个地方。我心中了然在,这群畜生原来不止一个地点。
我看见剩下的四个人已经戴好面具坐在床边,吸食着手里的白末。
我确信就是这五只禽兽。
我悄悄散发出曼陀罗味的信息素,他们像饿狼看见食物一样盯着我。
2
我默默加大了信息素的散发量,没几分钟,他们像犯瘾一样露出如痴如醉的表情。
我知道是时候了。
我拿出藏在臀缝里的定制的刀刃,哪怕臀边已布满伤痕,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坐在桌边,静静等待着。
直到我感觉腺体已经有些疲惫了。我把刀放在桌上,从床上拆下麻绳,诱惑着他们自愿被捆起来,可怜的禽兽到现在还以为我是要陪他们玩游戏。
我拿出刀,亮在他们眼前,竟然这时候才露出害怕的表情。
他们问我想干什么。
我问他们认不认识景和铭。他们这才慢慢害怕起来,但随即又问我和他什么关系。
我温柔地告诉他们那是我的先生,我最爱的人。
其中一个alpha淫笑起来,向我讲述我先生身体有多美妙,告诉我就是因为当年先生把他们送进了局子,才要报复他。
2
我从不知道,我的先生为我做了这些。我想,全都怪我。
随即那个大肚子的alpha又告诉我先生的白浊包含甘草的清香,性器的口感有多好,穴口是多么紧致,吃下来连他的阳痿都有好转的迹象。
我冷笑着,挎下他的裤子,拎着他黝黑丑陋疲软的性器摇了摇,嗤笑一声,在他们五个惊恐的眼神中拿刀毫不留情地割下那一两肉。
那alpha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想要乱动却因为我的束缚而无乱动弹。
还有个alpha威胁我,知不知道他是谁,我拿起刀朝他腿上扎了一刀,他也发出惨叫,随即又求我,说可以给我钱,我笑起来告诉他们没用,我的先生不在了,那些拿来又有什么用呢?
我拿起一个杯子,划破了我的腺体,流出里面的血液——那是曼陀罗的精萃液。
然后拿着杯子盛起,给他们都灌了下去。
我告诉他们,我的腺体是剧毒,曼陀罗的血液一旦喝下,必死无疑。
他们每个人都露出惊恐的表情,我很满意,拖着疲累的身体出了门。
随便拿了件衣服围在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