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拿傲月来赌自己的态度,不问就是暧昧的有转圜余地,如果开口了,那就是面子问题了。
夏子明不知道的是,朱婴炀只跟他走路的这般功夫心理就已经看轻了他几分,觉得他处事墨迹无魄力,而傲月心里边再难受和委屈,到现在了,也只能接受公子为他谋求的这般结局了,心中有怨吗?不可能没有吧,但不针对夏子明也不针对朱婴炀,也许漫漫长夜中,他得学会的是忘却那份“为什么打他们两的时候不能更用点劲”的后悔劲儿。
其实朱婴炀心中还有一个疑问——为什么陈伟在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没有去寻找陈温的帮忙呢?他印象里,这位二公子可不是什么懂事自立的弟弟啊,更不要说这种事情如果不是自己那起码得需要一个他自己那边的女人出力吧?以他朱婴炀对陈温的了解来说,陈温应该不算是那种遇见这种事情就会放弃像傲月这种“残次品”的主子呀?这样也就不会被自己掣肘了啊,真奇怪。
话过这边,运轮因着一个重生者的变动而发生新的转角,新的事件和新的时间将像失控的汽车没有刹车继续往前横冲直撞,直到撞到南墙为止。“可以……先让我回家看看娘吗?”小周女儿跟在那外域模样女人的身侧,小心翼翼地询问道,对方比她高出个头,现下听到小周女儿地话,便转头低眸扫了一眼小周女儿还有些骚红的脸颊。另一侧从天上跳下来的随从却从另一边突然说话,“可以,但是我们要跟着去。”小周女儿腹诽,这不就是怕自己说漏嘴什么东西吗,不就是搞了个男人吗,自己说要负责娶他,他又眼高于顶嫌东嫌西看不起自己,这总不能赖自己吧?这样想着,腹中突然一股胀意,让她停下了脚步左顾右盼,“怎么了?”肩上扛着那男人的高壮女人回头看着小周女儿,“拉尿,你要看吗?”小周女儿没好气,马上到旁边的草丛里蹲下宽衣解带。
就在她捣鼓了一会子过后,便连忙提起裤子往前边跑过来,总不能让她们来把自己拎过去吧……但就在这时,那肩上的男人突然胸腔外扩,一股劲儿往脑门冲来,在这段颠簸的路上上下肚子冲撞着这女人削尖厚实的肩膀上反反复复,终是成功反呕成功,这样的机会只有一次,他便牟足了劲儿,想一次把胃里的药吐干净甚至是胃酸都要吐出来。
机会来了,他只觉喉咙道口从胃里翻腾出一个圆形的器物,泛着苦味和胃酸的酸恶味道,这味道直冲脑门叫他更想吐了,这丸药便顺着胃酸和口水从他的嘴里吐了出去,恰巧此时她们正走在楼梯往上,事发突然,这药丸便顺着石梯往下跳着滚落,越滚越快,小周女儿正往上攀爬,脚下踩到这药丸,脚下一滑,在把药丸踩遍了过后竟也将其腾飞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与此同时还让自己摔了个狗啃泥,下巴撞到石阶上,将鼻子都碰出了鼻血,血止不住地往外流出,瞬间就形成了一小泊。
这无妄之灾于小周女儿是灾,于那男人却是幸,他此时正发出尖锐的笑声,这片葱郁的竹林里此刻回荡的打破宁寂只有他这笑声,像是嘲弄小周女儿,又像是嘲弄这两个随从女人,这笑声扰得那扛着他的那女人又羞又恼,忙把人摔在地上,那男人吃痛便停止了嘲笑,直“哎哟”地呜咽,但那女人还不解气,便拎起那男人的衣领,不由分说几个巴掌厚实地再次落在他脸上,这个女人并没有收着力道,活活给那男人嘴角打出血脸已经肿起来压迫眼角,但是他在被打第一下过后却又像发疯似的笑起来,双眼像痴狂了一般盯着那打他地女人,似乎是要将对方的窘迫尽收眼底再细细嘲弄一番,但是这巴掌如雨落下,他的声音也越发微弱,一分一秒对于这两人来说似乎都十分的漫长,一个痛的持久一个被嘲弄地恼怒——直到身后有股力道截住了她,那男人这才有了喘息地机会,是之前跳下来地那个原本沉默的随从,“别打死了,不好交差。”她一手扶着还在低头流鼻血的小周女儿,另一边伸手抓住几近要把人打死了的那个随从。“但是!这是那位公子给这贱人灌下的药!是让他当个守嘴人的药!你我这么去交差?公子只会认为我们办事不利!”她已经热血冲头,肾上腺分泌过多,一时间心率过快停不下来,劈里啪啦说了一堆话。